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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万春则是运起劲气,顿时身上一阵灵力波动闪现,气势惊人。他轻身一跃,已经跃过大门,落在院外的护卫之前。然后回身,冷哼一声,眼睛中满是郁怒。
栾廷玉一惊,继而叫道:“好小子!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灵力被封住了,你却早已经恢复,一直隐忍不发!”
这三个人的表现与实力,落在阮尊眼中,让他悚然一惊。三人的气度显示,他们绝非普通灵士可比,如果培养得当,未来必然各是一方豪杰。
他追了上去,问道:“三位大哥”
“不敢。”史文恭阴郁着脸应答,“旗主你有什么吩咐?”
“倒是没什么吩咐。”阮尊说,“分殿任命我这小旗,那是分殿的事,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生分,用吩咐来说话。我们现在,这是回我们的小旗住处么?”
“是。”史文恭回答,“说是住处,其实大小相当于一个农家院,几个月没住人了,只怕早已荒废。”
被囚数月得以宽释,三人最想的,就是回到原来的住处,哪怕现在是如何破烂荒废。果然,前行了一会,转了几条路,他们来到了一处小院前。
小院内外,杂草丛生,到处充斥着一股破烂发霉的味道。里面三间房屋,有一半屋顶已经塌陷。到里面一看,屋内也是蛛网层结,蛇鼠成窝,臭气薰天。这本就是征用的地方,原来就已经破旧,数月无人打理修整,更是不堪入目。
“这里没法住了,先住到我的风云栈去吧。”阮尊说。
“旗主你,另有住处?”庞万春说道。
“嗯,在城内开了一家客栈。”阮尊说,“你们身上带伤,住在客栈里正好,吃住都方便。更巧的是,我客栈里还有一位名医,这人医术极其高明,你们身上的灵力被封等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这便走吧。”
庞万春、奕廷玉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史文恭倒有些犹豫,“镇魔殿规律极严,无命不得随意出入。只怕我们刚出牢狱,马上又任意出门,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又是一场是非。”
“有事,我担着。”阮尊说道,“三位放心,我上面有人。”
三人面面相觑,这小子,这话也随便说得的,上面有人?
“我上面真有人。”阮尊压低了声音,用手指指天上,“这里的分殿主,新任的分殿主,跟我岳父,是好友,是过命的交情。”
“跟着我,没错,没错的!”。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当官了(四)
为了稳住三人,阮尊不惜扯虎皮做大衣,直接隔空把慕容彦达称为了岳父。
慕容大人若是在青州有知,不知道会不会就此气得仰天吐血?
嘿嘿,不过若是慕容芊芊得知,以她最近的表现言行来看,似乎是会背地里捂嘴偷着乐吧。
说话归说话,虽然前世没当过公务员,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看过的一些书里面,提及官场学问,总是说官场之上,最忌欺瞒上官,不怕你去做什么事,就怕你做什么事之前,不告诉上官一声。擅作主张,这是大忌。
阮尊还是去把这事报给庄欣妍。
庄欣妍也知道他们小旗的住处情况,也在为安置情况发愁,给他们重新找一处住处吧,又要花一大笔银子。刘总旗上台之后,削减了很多花费事项,护卫的银钱用度捉襟见肘。别说住处了,那三人伤势极重,经过数月的严刑,内伤外伤,光是伤药钱的开销就是不菲。
日前副殿主洪玉堡撺掇殿主刘尚明,决定让阮尊当这个小旗的旗主时,龙啸锋与她都直接或间接表示过反对。阮尊目前不过是一个学生,只是托了关系才当的小旗,若这小旗是这副惨淡模样,一是确实为难于他,二是慕容殿主知道了必然不悦,会影响双方关系。
你说阮尊走后门门路不正,那便走了呗。这年头谁不走后门,龙啸锋是镇魔殿副殿主文彦博弟子,庄欣妍来头更甚,是镇魔殿殿主蒋进的弟子。
这还只是在信州地区,在整个宋国其它州府的分殿里面,岂非也都是二人的弟子门生延揽大权?
想想阮尊之前提出的那四点理由,看到他们目前这副光景,庄欣妍最终还是同意了,写了一纸调令:着令护卫队第三上旗所属第一中旗第三小旗驻防城中泽恩坊风云客栈,探查消息,惩恶扶善,维护周边安宁。
然后又给他写了个条子,让他去战补队领取这数月以来拖欠未发的小旗薪饷。
钱不多,也就二十几两黄金,对于普通凡人来说已经足够吃一辈子,可对于灵士来说,尤其是一个小旗的灵士来说,这点钱,动一动就没了。何况三人入狱之后,所有的钱物基本都已没收,无处可寻,现在都算是身无分文。
走出分殿的大门,回头望望,阮尊长叹了一口气。
想来也还真是讽刺啊。听闻镇魔殿成立的最初缘由,就是为了追查天降魔气,消杀镇压,后来势力扩大,有近乎专管各地灵士世界的趋势。而自己,这魔星转世,身怀魔气的人,竟然去做了镇魔殿的小旗。
现在身上因为有蔽魔阵法,别人探查不到自己身的魔气。可是,若遇上感知力或灵念较强的强者呢?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啊!
别说魔气的事,做了镇魔殿的人,就要听命与天道教开战。天道教啊,连总旗王满都敢公然弄死的势力,杀自己一个小旗,不就跟杀只鸡似的。
外敌也算了,似乎分殿内部也在互相倾轧?
又长叹了一口气,慕容芊芊,你个臭丫头,真会给老子出难题啊。
老子哪天被人弄死了,都是你害的。
雇了辆马车,直接拉到风云栈。一路上阮尊在想心事,一句话没说。另外三人也不是多言之人,见他在想事,也闭口不言,只是安静调整气息。
下了车,阮尊找两个伙计,一起把三人搀扶到安道康的千金堂。然后把伙计打发去要厨房备一桌酒菜。
安道康送走了一名独行灵士,净了手,转到他们面前,眼光一瞟三人,脸上略现讶色。
“老康,这三人是我的下属,受了重伤,内伤外伤都有,麻烦你给诊治一下。”阮尊找了个针灸的席子,舒服地躺了下去,打个呵欠。
“这三人气度不凡,修为内敛,潜质极强。你说他们是你的殿主我都信。”安道康奇道,“怎么偏是你的下属?还是如此的遭罪模样?”
三人略现窘色。
“你看你的病,问那么多做什么?你是个大夫,又不是说书人,还要究根问底。”阮尊跟他熟了,言语间也无太多顾忌。
“哼!”安道康鼻孔哼了一声,解下三人上衣,掌上灵力微现,一一为他们探查,越是探查,脸色越是凝重。最后,对着阮尊,伸出八个手指。
“要钱是吧!老康,说真的,你什么都好,就是爱钱。”阮尊说道,“你住在我这这里,占了一栋小楼,我何时收过你一分租金?不光如此,我还教你读书识字”
安道康大感郁闷,怒道:“你个臭小子怎么不说,自从我来这里开了这千金堂之后,你客栈的生意,比以往多了九成?”
“行,行,你有理。知道你收钱贵,三个人,八十两黄金是吧,没事,小爷我出得起。”阮尊伸手就要从纳物戒里取黄金。
安道康眼睛圆了,“八十两黄金?你小子真会算帐,他们三人经脉多处被打断,内脏心肺都有伤,多处骨折,种种内伤恶状,若要恢复往昔如常,非八千两不可!”
八千两,别说阮尊受不了,栾廷玉三人也顿时石化。
“老头,你别狮子大张口。”阮尊怒发冲冠,“让你看病,是给你面子,我若是去外面找个大夫,只怕八两金子也看得妥妥贴贴的。”气得手指哆嗦,“你竟然收八千两?”
“八两金子,有八两金子的疗法八千两金子,有八千两金子的疗法。你一个医道外行,哪懂得那么多?”安道康哧之以鼻,“八两金子看下来,内伤外伤看似是好了,后续事情麻烦着哪,阴雨天气,骨血暴寒,浑身痒痛难受灵力大损,恢复不足往昔三成遇人交手,不敢全力施为,只怕重力之下,扯动旧疮。”
“而八千两金子,不但没有这些后续手尾麻烦之事,而且由于用药珍贵甚能够破而后立,改造经脉,修为更胜往昔。你说,哪个值得?”
阮尊不相信:“你,能做到?”
“废话!”安道康指指头顶上的匾额,“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