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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与那刘惔成婚后,更是过得如鱼得水!她以前难免要对妹妹的这种生活、心生艳羡之情来,不过到底还是为妹妹感到高兴的,只要她的弟弟妹妹们能过得好,她作为一个长姐,自然很是欣慰!
妹妹司马南弟成亲多年,都不曾怀有身孕,如此这般惆怅的模样,她自然很是心疼!
这一路走来,她的至亲也唯剩她跟妹妹两个人了!有关她年少时跟庾彬的事情,妹妹当年还年幼自是不曾知晓,而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她自己便是兰竹了,因着当年她还没有过及笄之年,她自是不曾让母后知晓她跟庾彬的关系,庾彬走后,这世上知道那件往事的人便仅剩她跟兰竹了!
所以,当她的妹妹司马南弟跟她提及“长姐,除了刘惔的妹妹让我羡慕之外,我便是羡慕着长姐你了,桓大将军他总是待长姐你那般好!”未了又难免伤感地表示“刘惔对我也是很好,可我们都成亲多年,我这肚子,却从来都不曾有过动静,难免很是忧心!”
她便笑着握住了妹妹的手“刘尹终归是一直待你很好的,你自是无需多加忧心,你们都还年轻,这孩子总归是会有的!”
听妹妹司马南弟那般说来,她想起、关于桓温是不是一直待她很好,她到底觉得有些无从说及,毕竟这之前她们一直都是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不过是近几年才有所好转而已!
她的妹妹司马南弟仍旧是忧伤地开口道“可我到底还是想要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妹妹说得很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终归还是好的!
她将妹妹送走之后,便难免想起妹妹提及的有关刘惔之妹来。关于刘惔之妹,她自是不曾陌生,她的妹妹曾跟她提及过许多次。绝大多数,自然是关于那谢安石是如何待刘淼之用心、如何舍不得让刘淼受了一丝一毫的伤痛,为了避免刘淼要忍受生产之痛,甚至都不想要再让刘淼生孩子!妹妹司马南弟跟她提及那些事情的时候,自是面露艳羡之情!妹妹还表示,更难得的是,那谢安石待刘淼从一开始到如今都是一心一意的始终如一,这样的夫妻生活总能让她心生喜悦之情,尤其是当那刘淼生下孩子之后,那样的一种生活方式,更是让她想要为刘惔早早生下个一儿半女!
妹妹跟她提及了那么多有关谢安石跟刘淼的事迹,她心中难免要生出几番涟漪来,她又何尝不想过成如同谢安石跟刘淼那般的夫妻生活来!可惜,庾彬离去后,她到底还是对那样的生活心生了幻灭,到如今,才被桓温给一点一点的增添了些火焰!
她这刚刚还想着能否也将自己的生活过成如同谢安石跟刘淼那般的时候,桓温忽地就将一个宋袆(音同灰)给领进了府门,自从将那宋袆领进府门后,更是不曾来看望过她!
她看到那宋袆之后,不由十分生气,母后还在世时,因着父皇将那宋袆留在身边,没少伤过心!如今,竟又看到她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桓温的身边,她不由心生不快到极点!
她对此自是少不了心生怨愤,感觉自己才刚刚想要同那桓温好好过日子,他竟这般待她,不由既心凉又郁结!他以前纳个妾也就算了,可为何当她想要将他放进自己的心理的时候,他却那般决绝地就能够转身离去呢,这实在是让她觉得既羞辱又很伤心!
兰竹见她这般,少不了要劝慰她“殿下,这驸马兴许只是将那宋袆召到府中当一个舞艺之姬而已,毕竟那宋袆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宋袆了,殿下又何必为了那样的人而气伤了身子!”
虽然兰竹这般劝慰她很有道理,但她思及、自己明明做好了将心门为桓温打开的准备,而桓温却走到门口边直接离去的这一行为,不由很是怒火中烧,一怒之下便遣了下人,直接将那宋袆给送出了府门,并交代,最好让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驸马府!
桓温知道了她的那番作为之后,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淡淡地道了句“殿下、若是不喜欢,直接跟我说了便是!”但是他的那种冷漠的神情却让她觉得倍感受伤。
她想,桓温他难道没有发觉,他已经将她如同一潭死水的心灵给搅得天翻地覆了么,这些年他对她的那些好,难道说收起来便能收起来么!她想不通,桓温是如何将自己的情感这般收放自如!
但是她的心不是一本书啊,想要打开的时候便可轻易打开,想要合上便可轻易合上!她的心从来都是一座坚固的城,很难打开城门,却也再难将走进去的人请出来!
那一刻,她才莫名地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竟对那桓温情深至此!
神思转念间,司马兴男想起,也就是从那一次起,桓温几乎是能不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尽量地不出现在她眼前!
她倒是从那一刻起,习惯性地盼望着桓温能向她走来!
所以,当她看到桓温为了躲避谢无奕而走向她的房门的时候,内心不是没有过欣喜地,只是在看到他那般淡漠地离去,难免要为之伤心不已!
她想不通,为何桓温可以在待她好时那般疼惜她,等她将自己的一颗心慢慢收回来准备送给桓温的时候,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便将它丢弃在地!那可是她的心啊,那样扔到地上,不知道她会很疼么!
她思及此,少不了要落下许些眼泪来,兰竹一如既往地劝慰她“殿下,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紧!”
她将眼泪抹去,轻声地念叨着“我若是主动一点,他还回再回到我身边么?”
兰竹见她这般开口,便欣喜地回应道“自然是会的,驸马以前不是待殿下很好么!”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诚然是比较任性了一点!她想,是因为这样,桓温才不愿再理她了么?
她想了想,便道了声“兰竹,你去吩咐下,让膳房明日晚上准备些膳食,我想邀约驸马一起用膳!”她说完这样的一句话,难免觉得有些慰藉了起来。
她想起,她跟桓温成亲也有十几年,细思之后不难发现,他们竟没好好地坐下来吃上一顿饭!
那一刻,她忽然懂得,当年父皇跟母后那样的吃饭场景是多么的温馨又感人!
次日一早,司马兴男便早早的起了床,穿戴整齐后,便开始对着镜子仔细地打扮起自己来!坐在铜镜跟前的时候,忽然有些心生难过了起来,她在人生最好的年华里,无从为着一个人好好地打扮过自己!现下人到中年之际,却想要以色悦人,难免感到很有一股讽刺的意味!
她年轻的时候,诚然也是有着惊艳的美色,她随了母亲,从小便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坯子!她跟母亲一样,长了一张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五官自是精致又分明,只不过现下到底是徐娘半老的的年纪,姿色自是比不上二八年华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到底因着庾彬的离去,而无心做以任何的梳妆打扮!毕竟,那个时候、连个想要献媚的人都没有,还有什么可打扮的呢!
兰竹立于她身后,忍不住地夸赞“殿下还是一如年少那般容颜绝绝!”
她便笑“兰竹,你都开始打趣我了!”心情到底很是愉悦!
傍晚时分,她派遣的人告知她,桓温的确在书房,她便换了一身稍稍喜庆些的衣服,走向了桓温的书房。
那一路,她竟有一种小儿女的害羞之心萌生了起来,不由在内心将自己嘲笑了一番,都多大的人了,还做这般小儿女的姿态!
她来到桓温的书房后,桓温依旧是不温不热地开口“殿下,今日怎的过来了?”
她便缓缓开口“我看驸马近日为公务繁忙,很是辛苦,所以便遣了人做了些菜肴,想要让驸马好生休整一下!”
桓温听闻了那番话便不急不慢地开口道“今日,怕是要佛了殿下的一番苦心了,这案上的一些奏折、我今日是必须要批奏完的,自是无幸与殿下共膳,万望殿下一个人也要多吃些许!”
司马兴男见桓温如此,难免心寒了一寒,正准备愤愤然地就此离去之际,想了想,终究是忍了下来,继续微笑着开口道“无妨,我就等驸马批完奏折再用膳!”
桓温却无甚温度地开口道“殿下无需等待,我这批完奏折已是深夜,自是无暇饮食!”
司马兴男见他这般回应,不由气结地拂袖而去!
去了一趟桓温的书房,她才道听途说了桓温居然将那李势之妹一直藏在书房。这样的一种行为,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她又思及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难免要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