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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起,秋适她们几个当初那般不愿许配与人,原以为等她们年纪再大点能遇上一个心仪之人便将她们给嫁出去。不成想,她们倒真是终生不嫁了。
秋适闻言不由极为和悦的笑道“小姐,秋适还要给小姐您梳妆打扮一辈子呢,能给小姐您梳妆打扮是秋适的福气。”
刘淼听闻秋适那样的一句话,难免心生了继续慰藉之情。春闲跟夏晴相继离开后,她看到秋适跟冬雅的时候,便总是担心她们会不会也会为她而遭遇不测。
刘淼梳好了发髻后,看着铜镜里老态毕露的自己不由慈祥的笑了笑,这样的自己也是一个不错的自己,不是吗。
秋适见状不由笑道“小姐笑起来,终是能让人的心都变得软和了起来。”
刘淼便冲秋适灿烂一笑道“以后我就对任何人都多笑一笑。”
秋适便点头道“这终归是极好的事情。”
刘淼便唤了声“安石,我好了。”然后又对秋适开口道“秋适,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谢安石听闻妻子的声音后,便来到了她的跟前,握紧了她的手,对侄儿开口道“玄儿,我们走。”
谢玄闻言便恭敬的回应道“好的,叔父。”
谢安石在看了那群士气十足的北府兵后,心中不由都燃起了几许英豪之气。
他在那样的时刻,不由对紧跟在身旁的侄子开口道“玄儿,看到这样的一群将领叔父可真是欣慰。”
谢玄便恭敬的回应道“玄儿幸不辱叔父之望。”
谢安石携了妻儿离开哪处兵营后,仍旧是止不住神色慨然的跟侄子谈及了有关北府兵的相关事宜。
谢安石在侄子哪里住宿了一些日子后,便跟侄子提及道“玄儿,叔父来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朝廷已经催促过叔父很多次,叔父得回去了。”
谢玄虽然知道叔父如今政事繁忙,但看到叔父才来住几天便要走,终归是有些舍不得。父母离去后,他的叔父,到现在已然是他最亲近的长辈了。
他终归还是恭敬道“那玄儿送叔父一程。”
谢安石便笑道“玄儿,你既要操练将吏,这北府又不可一日无将领,自是无需这般费心。”
谢玄闻言便唤了声“劳之,你帮我送送叔父。”然后又再三叮嘱道“这一带少不得会有一些胡贼细作,万望你要仔细一些。”
刘牢之便恭敬回应道“末将定不辱将军之托,一定会将大人一行人等安全送到建邺城内。”
谢玄便诚恳的道了声“那就有劳劳之你了。”
谢安石便拍了拍侄儿的肩膀温和的开口道“玄儿,你回去吧。”
谢玄便略微不舍的向军营的方向走了去,他那一刻,居然没来由的心生了几许不安。叔父来时无人知晓,如今在这广陵停留了几天,又参观了军营。
他想,他那军营中自然也不乏有一些蒙混而来的胡贼奸细,他一想到叔父如今对晋室是人尽皆知的重要性,难免要有所心生不宁了起来。
谢安石眼看着侄儿有些不舍的背影,不由在内心感慨的笑了下。
他想,人这一生,终归是有诸多不得不去面对的分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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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哀痛桑榆上
谢安石在刘牢之的护送下,很快便赶在夜幕降临之际来到了他们上次来过的哪家酒楼。
他在定好了厢房后,便携了妻子一同回到厢房歇息去了。
只是不知为何,当他再次踏入这样一个酒楼的时候,竟然没来由的感到很是心神不念。
他想,可能是赶了一天的路有点疲累所致。他想,也许休息一下便好了。
当他睡到半夜之际的时候,便很好的察觉了居然有人进入到了他们的房间。
他不由赶紧轻拍了一下妻子的胳膊,才发现妻子居然也是醒的。
不用想,这种三更半夜潜入到他房间的人士自然不是什么善辈。
他不由贴在妻子的耳边耳语道“夫人,等会儿为夫会跟这些人打斗一番,你乘机跑出去,然后去喊了刘牢之过来帮忙。”
刘淼不由担忧的耳语道“安石,我不放心你。”
谢安石便开口道“总不能让我们两个都困死在这里,听话。”
他说完那样的一句话,便悄悄的抽出了放在床头的佩剑,然后悄悄的起了身,一边携了妻子的手,正想将妻子送到门口。
那不速之客便开口道“谢大人,这般急着起床是准备去哪里?”
谢安石不由沉声道“来者何人?”
不速之客便笑道“我等不过也是受人之托,想请谢大人到府上坐上一坐,久闻谢大人盛名,陛下也是极为欣赏谢大人,我家主公便想要请谢大人到府上坐一坐。”
谢安石一听,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番,把俘虏还说得这般文雅。他不由沉声道“若是你家主公这般向邀了我去府上相聚,怎的不正大光明的过来。”
他随即又在内心中确定了一件事情,这等人马并不是为了索命而来,至少他跟妻子暂时性命无忧。他只要看清来者有多少人,他们这里的人是否旗鼓相当。若是人数多过他们,他们又该作何计策。他在那样的时刻,头脑不由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不速之客便笑道“怕谢大人您不愿意,所以不得已才这般过来。”
谢安石闻言,不由笑道“如此,至少把烛火点上,这般暗的坏境,如何跟你们走。”
不速之客便笑道“谢大人您可真是个极为明事理之人。”然后吩咐道“还不快把烛火点了。”
那烛火开始照亮整个室内的时候,他才发现,果不其然,他这一个不太宽敞的房间居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一群玄色衣服的蒙面之士。
谢安石不由沉稳道“如此,请带路。”
那领头之人不由极为高兴的开口道“谢大人可真是豪爽之人,不愧甚得陛下赞叹不已。”
他在接受任务的时候,要求必须要毫发无损的将谢安石给带回来。他自然知道谢安石对于整个晋室意味着什么,只要能将谢安石带到大秦,晋室便不攻自破了。若是谢安石能如现在这般爽快的答应在大秦接受官职,他家主公一定会得到陛下的极力赞赏。如此,他也是立了大功一等。
他一想到,未来的前景因着谢安石的道来而一片辉煌时,不由十足心生喜悦了起来。
谢安石在携妻子走到门口后,便在妻子耳旁耳语了一句“夫人,快走。”
他一听闻那人如此说来,便知道来着是大秦人士。他自然是不能跟这群人去往苻氏哪里,他若是这般没出息的被俘虏了过去,岂不辱没了他对晋室的情怀。
他知道,这群人俘虏他的目的很简单,一来便是直接向晋室直接表明以城池换取他的安危,暂且不说晋室会不会考虑交换的条件。仅凭他被俘虏,侄子玄儿便丝毫动弹不得这苻氏,外加现今的晋室皇帝毕竟还是年轻。朝中又没有一个真正能将局面控制下来的人,就算苻氏不向晋室提割让的条件,晋室也是岌岌可危。
他想,他自然不能够让晋室这般毁灭在他的手上,所以,他得想尽一切办法来脱离这群人的控制。
刘淼在听到夫君那样的一句话后,便不管不顾的向一侧跑了过去,她还没开始跑便因为担忧而不断的落下泪来。
那领头之人发觉了有人逃跑后,不由开口道“谢大人,这是何等用意?”
他虽然很清楚谢安石左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想要等待援兵的到来。不过他早前便做好了要打一次恶战的准备,所以在人员上自然要比谢安石那方的护卫人员要多很多。
他倒是不怕对杀上一场,他就怕在这场打斗中将谢安石给弄伤了。毕竟他的主子只有一个要求,要保证谢安石的毫发无损。
他一看那谢安石,倒也是个极为识俊杰者,便想着若是不战而归,自然再好不过。他想,他们终归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他想,想要快速得到主子的赏识也是没那么容易。
谢安石便沉声道“说的是邀约老夫,可没说邀约夫人。”然后又冷声道“你若是不同意,老夫便不走了。”
他倒是想看一看,这群人的忍耐程度到底在哪里。
那人为难的道了个“这、、、”
他这般开口的时候,终归还是有点犹疑。他虽然知道在谢安石夫人跑走的那一瞬间他们终究会面临一场恶战,但是为了让谢安石对他们印象好一些。他便只能无原则的往后退上一步。
他正自犹疑间,便有僚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