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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既然夫君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她便一如既往的支持下去就好,不管会遭受如何的非议。
谢安石便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为夫只是觉着这样的一种替让,终归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太安宁。”
他在那样的时刻,到底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仍旧在桓氏一族中的郗嘉宾来还有桓秘。他想起,那桓秘在桓温葬礼上还曾计划废掉桓冲,对于这次他接替了对桓氏一族极为重要的扬州刺史一职,他总是担忧会否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刘淼闻言不由笑道“安石,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总归不过是桓冲自己主动解除的。”
谢安石便释怀的笑道“夫人说的是,是为夫多虑了。”
他说完那样的一句话,便想着日后的护卫定然是要越发加重些许了。他想,以桓冲的个性既然自行解除了扬州刺史一职,自然不会心生郁结之类,但是就怕桓氏一族的人再起事端。春闲离去的那一幕到现在都还是鲜明如左,他可不希望再发生那样的伤亡事件。
谢安石这般思索一番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起府邸的护卫措施。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妻子,他都是要保证不能再次经受那样的一种危境。
他将那一切安排好了之后,才算稍稍安下心来。
他那一日比平日里都要早回府,结果回到府中却没能看到夫人的身影,他当时难免要心生不宁了起来。
再一想到又到了一个多事之秋的季节,不免越发心慌不安了起来,
他在看到妻子的侍婢秋适时,不由焦急询问道“秋适,夫人去哪里了?”
秋适见谢大人一脸焦灼的样子,不由笑道“大人,小姐想着马上就要到乞巧佳节了,便想要外出采购一些节日里的用品。”
谢安石不由皱眉道“夫人怎的没让府中人去采办?”
秋适便笑“大人,往年的乞巧节都是小姐亲自采办的,小姐便不让他人过手。”
谢安石又问道“夫人出门可曾带过护卫?”
秋适便应声道“不曾,小姐认为去那种热闹的地方,带太多人终归是不方便的,唯带了夏晴一人。”
谢安石听闻不由沉声道“阿宁,带一些护卫跟我去接夫人回来。”
他想起,自己今日路经桓府开始,便开始变得有些惴惴不安了起来。回府未曾看到妻子的那一刻开始,那样的不安便越发明显了起来。
阿宁回了声“喏”便赶紧着急了一些护卫来到了谢安石的身边。
谢安石见状,便火急火燎的带着那一群侍卫去往了建邺城的闹市。他在看到妻子的那一刻,才心惊的发现,妻子果然被人包围了。
谢安石见状,快步走到那群人的跟前时便喝了声“大胆狂悖之徒,竟然这般猖獗,胆敢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等凶逆之事来,你等快快束手就擒,我便可饶你不死。”
他原本想着能以伤亡最小的方式解决问题最好,若是那样一群人就此罢手,他自然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可惜,那群包围他妻子的蒙面人在听闻了他的喝声后,便齐齐向妻子进攻了起来。
阿宁见转不由大喝道“保护夫人。”
他说完那样的一句话,随即便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人群,带着谢府的护卫跟那群狂悖之徒鏖战了起来。
谢安石一看到人群被冲散了后,便想寻机赶紧将妻子救出来。他拿了一把佩剑挡掉了一路的进攻。他在即将走向妻子身边的时候,便极度心惊的看到有一蒙面男子从妻子的背后快要一剑刺向了她的心脏。
他还来不及多想,便一把将妻子拉近了怀里,然后极为忧心的道了声“夫人,小心。”
然后,再也不能手下留情的一剑刺向了那个差一点刺杀了妻子的蒙面男子。
他一剑刺向那人心脏的时候,怀里的妻子便失声的大呼“安石,小心。”
刘淼说完那样的一句话,便极力的想要将夫君推开,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人在背后刺向夫君冰凉的一剑呢。
刘淼还没来得及将夫君推开,便看到了夏晴倒在了夫君的身后。
阿宁看到那一幕后,毫不犹豫的便一剑解决了那个刺杀了夏晴的贼子。
刘淼在那样的时刻,不由痛呼道“夏晴!”
谢安石不由大喝道“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贼子统统拿下,不管是死是活。”
阿宁便应声道“喏”。
刘淼在那样的时刻,到底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春闲离去的那一幕。她那一刻的心脏,到底还是不受控制的拧了起来。
刘淼从夫君的怀里出来,跪倒在夏晴的身边的时候,再也无法忍耐自己所有的伤痛,一把紧紧的握紧了夏晴的双手,哭得不可遏制的痛声道“夏晴,是我害了你。”
她想起,她出府前的时候,夏晴还极为高兴的表示“今年的乞巧节,夏晴要给小姐做一份极好吃的马蹄糕来,夏晴又研制了一些新的点心,到时候全部做给小姐你吃,小姐你说好不好?‘
她当时便极为高兴的回应道“当然很好,我可是最为喜欢夏晴你做的点心的。”
夏晴便愉悦的表示“那夏晴便跟小姐你一起去买一些做点心的食材,到时候给瑧儿小姐、瑶儿公子他们都送去一些。”
她便笑得动容的表示“夏晴你啊,做什么都不忘记要给瑶儿他们送一份。”
夏晴便认真的表示道“小姐,这是自然,他们可都是小姐您的骨肉。”
她想到夏青说的那样一句话的时候,不由越发的伤心欲绝了起来,随即便将夏晴紧紧的抱进了怀里,痛声道“夏晴,你不要丢下我。”
夏晴闻言不由皱眉笑道“小姐,夏晴永远都不会丢下小姐。”
刘淼在听闻夏晴说出的那样一句话,不由想起了夏晴当年常跟她念叨的那一句话来“夏晴永远都不做小姐不喜欢的事,不说小姐不喜欢的话。”
她一想到那样的一句话,不由痛到心肺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夏晴却用尽全力微弱道“小姐,别难过,夏晴舍不得小姐难过。”
她想伸手抹去小姐的眼泪,却发现自己已经做不到了,她不由无奈的笑了笑。她在弥留之际,不由想起,春闲离去的那一年,她跟秋适、冬雅,便随即商量好,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定然要保护好小姐跟大人的安危。
她在弥留之际,不由慰藉的扬起了唇角,她没有辜负自己当日的誓言!
刘淼看着夏晴在她怀里离去的那一霎那,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哭到肝肠寸断了起来。
她痛恨自己为何要生出了大意之心,若是她能按照夫君的嘱咐出行一定带上护卫,那么夏晴便不会因为这次的突发袭击而殒命。
她想,终归是她害死了她的夏晴,是她对不起夏晴。她当年不过是给予了夏晴一碗粥,如今却用夏晴的一条命抵偿那一碗粥。
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由搂着夏晴的身体哭得抽起气来。
谢安石眼看着又一位无辜之人在他面前倒下,终归是心生了诸多寒凉之意。他扫视了一圈全部倒在他面前的蒙面男子的时候,早已明了那样的一些人始终不愿与他正面交锋,而是喜欢如此不堪作为。
他想到这一点,眼神难免都要黯然上几分。他在那样的一种时刻,忽然横生出了一股杀人之心来。
他看到妻子哭得那般伤痛欲绝的样子,不由蹲到妻子身旁十足叹息的开口道“夫人,为夫舍不得你难过。”
他知道妻子有多痛,但是他终归是舍不得她太过伤痛。
刘淼闻言,不由失声到“安石,夏晴被我害死了,是我害了她,我若是听从安石你的劝告出门便将护卫带上,夏晴就不会被杀。”
她一说到这里,到底很是伤痛的匍匐在夏晴早已冰凉的身体上痛哭流涕。
谢安石听闻不由劝慰道“夫人,再多的防备总归是抵挡不了一些有心之人,就算夫人你今日带了护卫出府,说不定会遇上更多的杀手,有些事情总是避无可避。”然后叹息道“还望夫人能够开看一点。”
刘淼听闻了夫君的言辞后,虽然觉得很有理,但是终究还是觉着是自己大意了。因为她的大意便造成了夏晴被害死的结局,她一想到自己这般害死夏晴,还是忍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她在回府的车上,抱着夏晴越发冰凉的身体时,不由觉着自己的心也随着那种寒凉而越发变得凉透了起来。
谢安石看着妻子那般面如死灰的样子,不由伸手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