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完那样的一句话后,便挣开了被夫君牢牢握住的手臂,走远了一些之后,便向夫君的身上扔了一个雪团。她见砸中了之后,不由抚掌大笑了起来。
她笑完了一番后,不由感叹道“安石,我们早年为何没有在这样的大雪季节里打一番雪仗呢?”
谢安石闻言,一边向妻子扔了一个雪团一边爽朗地笑道“现在来也为时不晚。”
刘淼眼见飞来了一个雪团,不由笑着闪躲了一下,躲过了之后便极为愉悦地笑道“安石,你砸人的水平可真是没有我好。”
她想到这点,难免极为高兴起来,毕竟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好像没有任何一种事情做的要比夫君好。哪怕是做菜,她做的菜肴都没有夫君做的菜肴好看又好吃。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她在这一次的雪仗里找到了一丝优胜之处的时候,自然很是高兴。
谢安石闻言便笑着应了声“夫人,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要砸到你的,刚刚那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刘淼闻言,胳膊上便被夫君砸到了一个雪团,她不由好笑地开口道“安石,你怎么砸雪团都可以控制得这么好。”
她一想到,她可是挑了夫君最易被砸中的胸膛哪一块,还是乘他不留神的时候。
谢安石便笑得极为愉悦地开口道“那是自然,总不能伤到夫人。”
他们那般玩闹了一番后,看到彼此身上已然被雪水浸湿了一些的时候,便互相大笑了一番。
刘淼眼见夫君胸膛那一处的衣服已经被她扔过来的雪团给洇湿了一片的时候,不由笑道“安石,我可真是没有一种事情要比你做得好的了。”
谢安石一边伸手拍了拍妻子胳膊上残留的积雪,一边笑得愉悦地开口道“夫人,为夫能做得好不就是夫人做得好么。”
他想,他所要做到的极致,左不过也是为了让夫人可以过得更为舒适一番罢了。
他跟妻子那般闹腾一番,倒是很好的将那些烦心事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他那一刻,到底心生慰藉了起来。他想,这样的大雪诚然是一种最好的雪,因为它轻而易举的便可让人们在它的洗刷下变得越来越透彻了起来。就像雪的本身一般,总是晶莹剔透得让人生出诸多美好的遐想。
他思及此,不由极为喜悦的开口道“夫人,为夫现下也觉夫人能这般挂念小时候的玩雪也实属正常,为夫如今都能在这场玩闹中很是开怀了一番。”
刘淼闻言不由很是愉悦的回应道“安石你能喜欢我便心满意足。”
她从提及小时候的玩雪场景,便存了要让夫君在这样的一番玩闹中,将那些所有不快的事情都一一抛却的心思。如今,看到夫君在这般玩闹一番之后,神情都开始变得轻松起来的样子,自然十足心满意足。
谢安石听闻妻子这般说来,不由了然她的用意,便很是动容地唤了声“夫人。”
他想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刘淼听闻夫君这般唤来,不由深情地回应了句“安石,我终归是愿意看着你高兴的。”
谢安石跟妻子换好了衣服后,便准备向儿子的府邸走去了。谢安石原本是想驾车前往。
刘淼却坚持“安石,今日的雪景这般好,瑶儿的府邸又不远,我们一同走过去也是很好的。”
她想着,如此雪景若是不能够跟夫君一同走上一遭,终归是让人心生遗憾的。
谢安石见妻子坚持,便拿了一件极为厚重的白狐大氅加到刘淼的外衣上,然后仔细地帮她系牢靠了之后,才道了声“想要走过去也是可以,但至少得穿暖和一些才好。”
刘淼便找来了一件鹤裘氅给夫君穿上后,也是极为温意十足地开口道“安石,你也一样。”
谢安石在出门前仍旧是习惯性地抓牢了妻子的胳膊,然后贴心地将她的帽子给戴到头上,才携了她一同出门。
谢安石跟刘淼一同出现在儿子瑶儿的府邸时。
谢瑶不由十分心疼地开口道“父亲、母亲,你们怎的也不知驾车前来,这外头下了这般大的雪。”
谢瑶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不断地将父母身上的积雪给拍了下来,一边拍积雪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念叨着“这路上的积雪这般后,若是摔了一跤也是极危险的事情。”
刘淼听闻儿子那般道来,不由看着他慈爱的笑道“瑶儿,为母跟你父亲都是穿了极厚实的衣服才出门的,这一路走来也是走得极为的仔细。”
谢瑶听闻后,仍是一脸担忧地开口道“孩儿万望母亲以后万万不可再做这样的事情。”
他自是知道能想出走过来的这一举措的定然是母亲无误,父亲又是极度宠爱母亲,自然不会扫了母亲的兴致。他思及此,不由在内心中好笑地想到父亲似乎从来都是将母亲当作孩子一般的对待着。
刘淼听闻了儿子这般的劝谏后,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夫君,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
谢安石看到妻子面露赧色,不由对儿子温和的笑道“瑶儿,好在为父跟你母亲都是极平安地走过来了。”
谢瑶听闻父亲这般道来,不由好笑地开口道“孩儿知道了。”
谢安石听儿子这般说完后,便问道“该儿,近日如何?”
谢瑶便笑回道“该儿最近很乖,也不怎么哭闹。”
谢安石便携了妻子的手,领着儿子一同去往了孙儿的房间。
刘淼一见到她的孙儿便极为高兴的将他一把抱了起来,然后极为慈祥地念叨着“该儿,你有没有想念祖母啊?”
谢安石在看到妻子那般慈爱的抱着孙子的时候,不由再次想起了父亲来。他一想到父亲那般的抱憾离去,到现在还是不太能原谅自己。
刘淼眼见夫君又在触目伤情,不由将孙儿送到夫君的跟前,念叨着“该儿,你还记不记得祖父啊?”
她刚说完那样的一句话,她的孙儿居然极为高兴的冲着夫君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谢安石见孙儿冲他那般乐呵地笑着时,不由觉着所有的失意都被孙儿的那种笑容给冲刷掉了。
他那一刻,不由很是动容地结果妻子手中的孙儿,极为和悦地看他道“该儿,你可真是个好孩子。”
刘淼见到夫君原本落寞了几分的脸色,在抱住孙儿的那一刻后,那些落寞便烟消云散了的时候,到底很是愉悦了起来。因为她在看到孙儿笑容的那一刻,心情也是极好的。
谢安石跟妻子从儿子府邸离开之际的时候,儿子执意道“父亲、母亲,此次回程,孩儿万望父亲、母亲能够乘车而归,再莫走雪路。”
刘淼不愿看到儿子为难,再者她跟夫君已然走过了一趟雪路,便道了声“好,都听瑶儿你的。”
谢瑶听闻母亲这般道来的时候,才笑道“如此孩儿方可安心。”
他说完这样的话语,便随即去安排车辆了。
刘淼在回程的车上还是笑得十足开心地表示“安石,怎么看到该儿冲你笑的时候,竟然比看到瑶儿幼年时冲你笑时还要让人高兴。”
谢安石便含笑的回应道“可能是该儿象征了一种生命跟希望的延续。”
刘淼闻言不由点头笑道“安石你说得对。”
谢安石携妻子回到府邸后,抬头竟然看到空中挂了一轮极为明亮的圆月时,不由雅兴大发的开口道“夫人,为夫看这雪夜的月色极为清亮,莫名想要跟夫人相和一曲,夫人可否愿意。”
刘淼听闻此言,不由愣神了片刻。她想起自从阿万离世后,她的夫君这还是第一次邀约她相和一曲。从阿万离世到现在,已然十年过去了。
她那般极为喜爱音乐的夫君,居然在这十年里都不曾听过任何的一种音乐。她为着这样的一件事情可是没少替夫君伤痛过,如今听闻他这般道来,自然十足高兴。
她思及此,不由连连点头道“自然愿意。”
她说完这句话时,也不得不想起自己这十年来也是如同夫君一般不曾听过任何的一种音乐。
谢安石看到妻子那般愣神还有这般急切的回应他时,难免生出了诸多慨然来。
他这般思索了一番后,便携了妻子的手,走向了他们十年都不触摸过的琴瑟跟前。
谢安石跟妻子各自坐定了之后,便温和的笑道“夫人,为夫这些年来,想要将上次的那首诗再补充一番。”
刘淼听闻夫君那般说来,依旧很是喜悦的连连点头道“安石,我自然愿意洗耳恭听。”
她说完那样一句话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