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我曾那般等待过安石,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她想,总得有人见证了她曾那般孤苦无依地等待过安石的到来,又曾被他那般热烈至极地回应着,再到如今对她越发疼惜地珍惜着,以及到未来都会是相濡以沫地彼此陪伴着!
她到了这种时刻,便越发地能懂得哥哥当年对她是何其地良苦用心!她早年难免心生遗憾、愧恨,觉得自己为何没能早早陪伴在安石的身旁,为何要忍受那般多的惶恐不安、孤寂难耐。如今看到那一众女眷的境况之后,才更好地发觉了哥哥当年是何其地为她深谋远虑着!
她虽然在早年受过无限的伤痛,痛到现在不经意地想起来都会辗转反侧、不得安生,但是那些所有的伤痛在这些年与安石的相处里,早就被他的深情远远地超出了!
她那一刻,到底甚觉自己是何其幸运地就遇上了那般绝佳的她的安石!
夏晴便拿手晃她的眼睛,唤道“小姐,您又在想公子了!”
她便回神地冲夏晴笑道“你真是越来越懂我的心思了!”
夏晴便愉悦地笑道“小姐,公子那般举世无双的人,您能无时无刻地在想着公子,夏晴觉着实属正常!”
她忽然重复着夏晴的话语来“举世无上,嗯,这个词诚然很好,配得上安石!”
她想,诚然如此,她的安石当真远超那样的一个词,比举世无双都要好出太多。
夏晴便道“就是啊,小姐您为了大人的离去伤心不已之际,公子便二话没说地将瑧儿小姐送给了万公子,夏晴亲眼看着公子那般不舍地看着万公子将瑧儿小姐抱走,却没有将瑧儿小姐抱过来,只是在看着瑧儿小姐被万公子抱进车里之后,便第一时间赶到小姐您的身边,为的便是能全心全意地照顾好小姐您,为了让小姐您开心起来,不惜抱着小姐您那般招摇地在城道上跑了一遭,小姐,像公子这般的人当真是举世无双的!”
她在那样的一种时刻,到底很是心生慨然,她知道她的安石是极好的人,却在听夏晴这般道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安石早就远远地超出了她想象的好!
她在那样的一种时刻,竟莫名地想极了她的安石,不由在心中默默地念起了“安石”这两个字来!
夏晴却忽然极其兴奋地开口道“小姐,是公子!”
她抬眼望去便看到了柳堤边,如古雕刻画般的安石,她到底还是不由自主地冲他扬起星空般地甜笑,极为甜蜜地唤了声“安石!”然后便准备向他跑去。
安石却焦急地唤她道“夫人,别动,等为夫过去!”然后竟向她跑了过来。
她在那样的一种时刻,忽然感慨到落下泪来,她的安石从来都是何其优雅的一个人,为了不让她着急竟然会向她跑来!
安石跑到她身边的时候,便一把将她抱紧了怀里,宠溺中带着几分担忧地提醒道“夫人,你都是怀有身孕的人,怎可这般不注意!”
她听闻了安石的那番话,不由越发流泪迅猛起来,安石见她那般到底很是疼惜万分地开口道“夫人,为夫终归是很怕看到夫人流泪的!”
她便娇嗔道“安石,我总能轻易被你感动落泪!”
是啊,她的安石那般地举世无双,怎能不教她轻易地被他感动落泪呢!
安石便低头亲吻起她的泪目,她便极为羞涩地开口道“安石,有人!”
安石便在她的头顶闷笑道“夫人,阿宁跟夏晴都是极有眼力劲儿的人,这柳堤边自是不会再有其他的人!”
她便抬起如星空般的眼睛看向安石笑问道“真的?”
安石便极为宠溺地冲她笑道“当真!”
她便再也顾不得许多,环住安石的脖颈便向他献吻!她正亲吻得难分难舍之际,便听到柳林中传来偷笑的声音,她便惊恐地想要松开安石的脖颈,安石却不肯放开与她的痴缠!她在与安石的痴缠中,到底是羞得脸颊越发火辣起来!
她软到在安石怀里的时候,不由娇嗔地小声道“安石,你不是说阿宁跟夏晴都是极有眼力劲儿的人吗?”
安石便闷声愉悦地笑“诚然是,他们又没有出现在我们跟前!”
她便羞得将双手捂脸,然后极力地埋进了安石的怀里,闷声道“我以为你说他们不在周边!”
天啊,她都做了什么,她居然当着夏晴还有阿宁的面前,那般明目张胆地引诱着安石,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极度想要绝倒!
安石却在她的头顶越发闷声笑得惬意地开口道“无妨的,诚然一开始是夫人引诱的为夫,但后来为夫诚然是不愿意松开夫人的!”
她听安石这般坦诚地表明了她的意图,到底越发难为情地只想将自己埋进安石的身体里才好!
安石见她那般模样便调笑道“夫人若是跟上次一样难为情到无法行走,为夫愿意再次为夫人效劳一次!”
她想起自己上次丢脸的模样,好歹那些围观的人她也不认识,而这次却是在自己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跟前这般急不可耐地引诱着安石,真真让她情何以堪!唉,她想,她怎的总是轻易地就把自己变成了一种现成的灾难现场!
她想到这一点后,便难免悲凉又愤慨地想要赶紧逃离安石身边一会会儿才好,不然总能让她不自主地一再地看到自己总是对安石那般地急不可耐的焦灼模样!
她正准备从安石的身旁溜之大吉的时候,却被安石闷笑着一把抱进了怀里,然后疯狂地痴吻起她来!她虽然极度难为情地想要推开安石的怀抱,但是她终究舍不得他那一个情真意切的亲吻,她便将伸到一半的双手直接攀附上了安石的脖颈!
她想,反正这次,又不是她引诱的安石,她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享受当下的甜蜜才最为紧要!她才不要去管躲在树后,又开始偷笑的那两人,反正他们也有看到,这次是安石勾引的她!
安石将她亲吻了许久才将她放开,然后在她的头顶笑得愉悦地开口道“夫人,现下可还满意?”
她一听安石的这番话,到底很想绝倒!她想,她的安石当真不用这般回应她的难为情!她想她的安石为何总能这般轻易地就将她撩拨得春心荡漾几番!她到底还是双手捂脸的将头埋进安石的胸膛里!
安石便在同一时刻,将她打横抱起地向柳堤外走去,她到底很是不自在地轻呼道“安石,你快放我下来!”
安石便笑容朗朗地开口道“无妨,这一段路不好走!”
她便极为羞赧地捂脸道“安石,求你了,快将我放下来吧!”
安石却不容置疑地冲她宠溺一笑“等走出了这段不好走的路再放你下来!”
她到底还是极为羞怯地将手揽上了安石的脖颈,等走出了柳堤之后,她便娇唤道“安石,到了!”
安石便极为轻柔地将她放了下来,然后习惯性地紧扣了她的手,牵着她慢慢地走向家的方向!
她们那般在夕阳的照耀下,晃悠悠地向家的方向走去的路途里,风景美到她的心情也是极为欢悦的!
她那一晚睡在安石的身边都是何其美好,直到她做了一个可怖的梦,梦到母亲跟随着哥哥一起走了,她的全世界便只剩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到瑟瑟发抖!直到有一个人带着满身的光亮走向她,然后走近她后习惯性地紧扣着她的手,朝她极为温暖地笑道“夫人,跟为夫回家!”
她便在安石的怀里哭醒过来,安石不断地劝哄着她“夫人,你又做什么可怖的梦了?”
她便在安石的怀里哽咽道“安石,我很担忧母亲,哥哥离去之后,我一直都是很担忧母亲的!”
安石便极度温软地劝慰道“夫人,明日我们再去看看母亲便好!”
她便到底很是不安地点了点头道了声“一切都听安石你的安排!”
次日,她便跟安石一起去到了哥哥的府邸,母亲自从哥哥离去之后,便是惯有的神情淡然!
她见到母亲那样的神情到底很是担忧地唤了声“母亲!”
母亲看到她和安石后,便很是慈爱地看向他们开口道“阿淼、安石,你们过来了!”
安石便恭敬地道了声“母亲!”
她便极为乖巧地蹲到母亲的跟前,拉着母亲的手道“母亲,孩儿最近甚是想念母亲,想让母亲跟随孩儿住上一段时间!”
母亲便极为慈爱地拍着她的手道“阿淼啊,你的心意母亲领了,但母亲哪里都不去!”
她便极为脆甜地笑道“母亲,孩儿最近月份越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