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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笑得乖巧地开口道“安石将孩儿照顾得极好,不曾有后遗症!”
母亲便看向安石笑道“安石从来都是一个有心的孩子!”
安石听闻母亲的话语后,便恭顺地笑道“母亲,这是自然!”
她跟家人闲话了一番家常后,母亲跟哥哥他们便笑着表明“阿淼,你这刚刚生产完,也该好好休整一番!”
之后,她的家人便在安石的陪同下离开了她的房间,她便唤道“春闲,帮我把瑧儿抱过来!”
春闲应了声“喏”,不消片刻便将瑧儿抱了过来,十足喜眉笑眼地开口道“瑧儿小姐的眉眼像极了公子,鼻子跟嘴巴倒是跟小姐十足相似,这长大指不定是如何的倾城之姿呢!”
她便笑得温婉地嗔道“瑧儿才多大点人,你就知道以后的事情!”
春闲便认真地开口道“公子跟小姐是何等的才子佳人,这小姐以后肯定是极为标志的美人儿!”
她看着怀里睡得恬静的瑧儿慈爱地笑“标不标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过上自己最为理想的生活!”
她想,就像她跟她的安石这般,虽然过程曲折了些许,但到底很是让人心生感激、感怀之情!
安石再次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竟抱着瑧儿一觉睡到了晚上,她不由惊讶地看着安石道“安石,我怎的都这般能睡了?”
安石便宠溺地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笑道“能吃能睡终归是好事!”
她便羞赧地嗔道“安石”那样的一句话怎么听怎么觉着并不是件好事啊!
安石便诚恳地笑“夫人,为夫说的是真心话,只要夫人能吃能睡,那便是为夫最大的福气了!”然后便唤了声“春闲,将瑧儿抱走!”
她便讶然地看向安石道“瑧儿难道不跟我们一起睡么?”
安石便魅惑地笑“哪有孩子跟父母一起睡的?”
她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因为她记事起,便只跟母亲一起睡的,后来长大一些的时候,便一直一个人睡,直到跟安石成亲,倒是再也不习惯一个睡!所以,安石,这般道来的时候,她还真是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她刚生产完,安石便只是一直轻拥着她入眠,她想那样相拥而眠也是极为让人欣慰的!她想,那样的一种相拥而眠,便足以弥补她因担忧安石而产生的那些伤痛,还有自己的生产之痛了!
毕竟,她的安石,待她是何其用情至深,即使因为他受过再多的伤痛,在那样生离死别之后的相拥里,也是得到了最大的抚慰!
瑧儿满月之后,她便心痒难耐地盘算起要如何引诱安石一番了。
那一日里,他们如常地在睡前安抚地亲吻了一番之后,她便不再如往日里那般老实起来。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魅惑如丝些地痴望着安石,然后极其柔情蜜意地娇唤一声“安石!”话毕,手便不安分地探进安石的衣服里,在他光洁的躯体上极其缠绵地游离起来!
她跟安石成亲多年,又生过一个孩子,便越发能撩拨得了安石了,她那般爱抚了一番之后,便极其献媚地将自己越发贴近安石,然后娴熟地伸手勾住了安石的脖颈,用她的玉腿缠住了安石的腰身。安石果然极其动情地将她覆到了身下,以更为娴熟的姿态与她极尽痴缠一番!
她那般引诱成功之后,自是笑得璀璨如星,然后在谢安石的怀里痴笑道“安石,我想再给你生一个小儿郎!”
安石难免讶然地开口道“夫人,为夫能与夫人有一个孩子已是满足!”
她到底还是坚持己见“我就想给安石你生一个小儿郎,这是我这些年的夙愿!”
诚然如此,她到底还是想给安石生一个小儿郎!
安石却坚定地表明“夫人,为夫再不想夫人为为夫而冒险了!”
她见安石那般决绝的样子,少不了要含泪表示“安石,那是我的夙愿,唯有与你能共同完成!”
她那般痴缠了安石两年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彼时,瑧儿已然满了两岁,她在谢安石的调教下很有他的一番作风,她看着那样的瑧儿到底很是欣喜!
她少不了要问一番“瑧儿,娘亲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
瑧儿跟安石对视一眼后便捂嘴笑道“母亲,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瑧儿都是极其喜欢的!”然后坚定地补充道“父亲也是极其喜欢的!”
安石便调笑她道“夫人,连瑧儿都知道,不管夫人生什么,为夫都是极为喜欢的,夫人何苦做那般无谓的担忧!”
她听安石说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但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念叨着“我希望能给安石你生一个小儿郎啊!”
安石却只表明“我唯愿夫人再无危险便心满意足,再无旁的希望了!”
她每次听安石那般道来的时候,难免还是要为之心动!她想,正是因为这样的安石,她才要一定为他生一个小儿郎啊!
诚如她所愿,她终于为安石生了一个小儿郎瑶儿!在看到瑶儿的那一刻,她到底很是心生感怀!
安石仍旧是第一时间赶到了她身边,仍旧是极其慨然地表明“夫人辛苦了,夫人能安然无恙便是安石最大的福气!”
她那一次的生产因为安石无微不至的照料,心情也是一路顺畅到生下瑶儿!因为安石在她待产期间,害怕她会苦闷,隔三差五都要带着她外出游玩一番,所以,即使生产的时候再痛,她都觉得那是值得的!
她没想到,她的瑶儿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哥哥刘惔竟然英年早逝了!
她在知道哥哥离世的时候,难免要哭到无法遏制自己!她能有如今这样的生活,能有安石这般的夫君,诚然跟哥哥早年对她的教导脱不了关系,更是跟哥哥后来的努力脱不了关系!毕竟在那样一个门第森严的婚姻制度里,若她们家仍旧是穷居陋巷,她是如何也难以做到如今这般心安理得地出现在安石身旁的!她能这般安然地陪伴在安石身旁的外在条件,全都是哥哥给的啊!
更为重要的是,她的哥哥一直都是待她那般好,毫无条件地宠溺她!那般宠爱着她的哥哥那般的早逝,让她如何地不几番的痛不欲生!
她每每在安石的怀里哭到泪干肠断地嚎啕道“安石,若是没有哥哥当年的那番教诲,没有哥哥后来的努力,我又该如何来到安石你的身边啊!”
安石见她那般伤怀之际,便抱紧了她道“夫人,为夫一直都会陪在夫人身边的!”然后又劝慰她“夫人这般伤痛,为夫看着也是不忍,为夫想要携同夫人一起外出散散心,夫人意下如何!
她便伤怀得点头道“都听安石你的!”
安石携她到闹市的时候,她便触目伤情地看到了有卖糖人的小商贩,安石见状便扣紧了她的手,领着她去往哪处卖糖人的地方,给她买了一个可爱的小马。
她难免泪目道“哥哥当年也是给我买了一个小马!”然后又哭得甚是悲痛欲绝地开口道“哥哥当年为了让我学好围棋,便给我下了一个赌注,只要我能赢他,他便给我卖一个小糖人,结果我输了之后,哥哥还是给我卖了一个小糖人!”顿了一顿便痛到无法言语地控诉道“也是那一次,才遇到了前来买草鞋的安石你!”
安石便将她一把揽进怀里疼惜万分地开口道“夫人,你若想哭便极力痛哭一番吧!”
她便不自主地想起跟安石二次重逢的那一天,哥哥也是如同安石这般一把将哭到肝肠寸断的她抱进了怀里,然后极为疼惜地告知她“小妹,你若不想嫁人,不嫁便是,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她在那样的一种时刻到底很是伤痛万分地在安石的怀里嚎啕大哭道“哥哥,阿淼的心好痛!”
她上一次是在哥哥的怀里放声大哭地为安石心痛到快要死去,这一次却是在安石的怀里为她已故的哥哥心痛到快要死去!
安石便那般越发用力地将她禁锢在怀里,任凭她的泪水湿透了他的胸膛!
她在那样的一种时刻里,心碎至死的想起哥哥告知她“不能跟旁的女子一般,你的从学习中找寻出你自己喜欢的生活的样子!”
她跟安石生活的这些年每当一想起哥哥当年的那一番话,到底很是心生感激不已,若是没有哥哥的那番教诲,她又如何能在那份籍籍无名的等待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能一路坚持自己的初心呢!
她想到那些种种,不由哭到全身发抖,她那般好的哥哥这么早就与世长辞了,她还没有好好回报他的哥哥啊!
安石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