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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风尘女子固宠的手段,后宫这些正经人家出身的女子,自然是玩不出来的。别看唐朝的风气比较开放,要说浪里个浪,真的没法跟明朝比。当然这只是民间对比,真要说皇帝浪的高度,唐朝远胜明朝。
为啥呢?很简单,明朝的皇帝被文臣掣肘太过。唐朝就没这个现象了,最重要还是理学,这玩意简直坑死人不赔命。用来要求别人的大杀器!
李世民这里陪一群后妃说话,很自然的提到了曲江文会,要让李诚去写诗的事情。一干后妃不免纷纷叹息,都道李自成便宜了崔氏,这家有女如何云云。“
不走,我还没住够!”面对大太监,李诚又拿上了。上一次来,被李诚挤兑走了。这一次,大太监可是带着杀招来的,不紧不慢的高声道:“陛下口谕……”听
到派宿卫来看守,李诚就跟马蜂蛰了屁股似得的跳了起来:“陛下不仗义,臣不服。”
大太监笑嘻嘻道:“李县男,这话跟奴婢也说不到,不如,您辛苦一趟,进宫去见陛下?当面跟陛下说清楚,奴婢也省了为难。”
李诚怒道:“你这老货,贯会拿陛下压我。哼哼!”说是这么说,李诚还是怂了。迈步出了牢门,又转回去,大太监抽了抽脸颊时,李诚把一张虎皮卷起来夹着:“这是明月送来的,不能便宜了这里的牢头。”
牢头很悲伤的看着李诚离开,还得强忍眼泪把李诚送走。唉,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李诚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张三,我这房间你给我留着,东西不许动啊。这是我专用的牢房,那天心情不好,我又闹点事情出来,住进来休息几日。”张
三听着哭笑不得,你真拿这当旅馆了?李诚还没走远,张三突然追出来:“李县男,您写的文稿,小的给你送来了。”李诚还真写(抄)了一些东西,用一个木盒子装着。刚才还真的忘记了,不是自己伤脑筋创作的东西,就是不珍惜啊。
看着眼巴巴的张三,摸摸口袋,一个铜板都没有,冲大太监一伸手:“带钱了么?接我一点?”大太监瞠目结舌:“奴婢,也没带钱啊,没地方花用,带着作甚?”
“看你扣的!”李诚无语的接过木盒子,对张三道:“赏钱先欠着,回头让人给你送来,走了。”说着挥挥手,大摇大摆的走出大理寺的监狱门。大太监一直跟着呢,李诚恼火的回头:“跟着我作甚?”大太监笑道:“奴婢得亲眼看着您回去,才好放心。”
李诚明白了,这是担心自己又回去,气的抬手指着他点了几下:“你,你,你等着!”
大太监一点都不生气,李诚要是真的记恨自己,不能这样。远远的看见钱谷子,李诚一招手,钱谷子麻溜的跑过来。“带钱了么?”李诚开口就问,钱谷子笑道:“家主要多少?”说
着,掏出一摞子飞钱来,李诚随意的抽出一张,递给大太监:“拿去,跑两个来回,辛苦钱总得落几个。”大太监只是扫了一眼,笑眯眯的抬手张开衣袖,飞钱消失了。
又拿一张,丢给张三:“拿去,替我看好牢房啊,东西不许少,别人不许住。”张
三一看飞钱上写着五十贯,嘴都笑豁开了。
钱谷子牵来马车,李诚多少有点意外,怎么是马车呢?想了想,还是上车,里头果然有人等着,还是个女子。这女子年岁得有二十出头了,身段丰盈,见了李诚便叩首道:“北曲柳迎春,拜见自成先生。”
李诚微微点头,马车走了起来,有帘子挡着,外人还真的不知道里面在干啥。“
你有啥要说的?”李诚不动声色的看着他,钱谷子不会乱来,这是肯定的。“
妾身本要进牢里见先生,不料先生先出来了。此番安排,乃是程家三郎的手笔。”这女的倒是识趣,先把情况说明白,李诚这才才点点头:“嗯,接着说。”
“妾身与程三郎乃是相好,昨日三郎登门,提了那萧未央之时。妾身凑巧知道一些,三郎便让妾身来此,当面告知先生。此事说来,倒是要从八月里说起……”李
诚下了马车,钱谷子二话不说,赶着马车把人送走。崔芊芊带着莺儿,站在台阶上等着,等到钱谷子走了,激动的冲上前道:“郎君,妾身还道要去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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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种荷花
李诚笑道:“不是说话的时候,带我去见一见那白牡丹。”崔芊芊一愣,很快就明白了,点点头道:“夫君随我来。”崔芊芊在前面带路,李诚随后跟着,到了后院的一个屋子跟前,崔芊芊才道:“妾身不是吃味,只是……”李
诚笑道:“想听就在一旁听着,只是听了未必是好事。”崔芊芊知道轻重,微微躬身:“妾身在外等着,让人烧水,郎君好洗了去去晦气。”
白牡丹正在床上无精打采的靠着床帮发呆,边上的丫鬟陪着说话解闷。门一开,她就惊的坐了起来,看见进来的是李诚,忍不住发出惊呼声:“自成先生?”
听她的语气,李诚倒是有点得意,平康坊那个地方,李诚的声望无人能比。
“你出去,不想死就站远点,别偷听。”李诚对那丫鬟冷冷的开口,丫鬟惊的浑身发抖,小碎步一阵快走,出去把门关上,走的远远的,站在院子外头等着。看见崔芊芊和莺儿也在,吓的赶紧过来磕头。“起来吧,一边等着。”崔芊芊没心情跟她较劲。
待到脚步声远了,李诚才看着一脸局促不安的白牡丹,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冷笑道:“你叫我一声自成先生,为何还要帮别人害我?真当我是善男信女,不会种荷花么?”白
牡丹吓的浑身发抖,崔芊芊没有送她三尺白绫,李诚这边怕是要辣手摧花,一个袋子装着,丢进曲江里喂鱼了。本来还打算见了李诚,放出点技家的手段来,迷他拜倒在裙下。
现在这点心思,自然是消散的无影无踪,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先生饶命。”
李诚淡淡道:“看来你是不想说了,我也不费那个脑子去猜测了,来人……”
白牡丹吓的往前膝行几步,抱住李诚的腿道:“先生不要,妾身说便是了。”
门打开,进来的是一脸横肉的牛二贵,抱手道:“家主!”李诚冲他摆摆手:“没事,出去等着吧。”牛二贵出去了,李诚这才回头,托着白牡丹的下巴道:“长的倒是一副好模样,不知道那萧未央,在你身上使了多少铜钱,还是什么迷魂术,叫你如此大胆。”白
牡丹急道:“萧先生说了,只要妾身照他说的去做,保妾身一个平康坊头名的花魁。”李
诚听了不禁歪歪嘴道:“那厮倒是一副空手套白狼的好手段,你这娘子,贴了身子,还贴了多少本钱与他?”白牡丹连连摆手:“断断没有的事情,假母盯的紧,妾身便是要倒贴,也无有那个机会。”李
诚气的乐了:“睁眼说瞎话,他拿点本钱,上了你的塌,再从你这拿回去你的私房钱,再来寻你的勾当,当李某想不到么?不就是写几首歪诗么?你便没了魂魄,胆大包天,什么事情都敢提他瞒着。我看你也别说了,我这就走,很久没种过荷花了,手都生了。”
白牡丹目瞪口呆,抱紧李诚的大腿不放,哭的梨花带雨道:“妾身鬼迷心窍了!先生且饶妾身一回,妾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诚在房间里前后呆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无人知晓他都问了些什么。便是牛二贵一个人听了,他也不会吐出半个字。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崔芊芊迎上前来,看了一眼白牡丹身边的丫鬟,低声道:“问过了,也是个破落货。”
牛二贵在一旁压低了声音:“家主,不如一并结果了清净。”
李诚总归是个现代人的思维,把人命看的还是比较重的,摇摇头道:“算了,看好就是。不过是两个可怜虫罢了。”说着信步走人,崔芊芊赶紧跟上,回到正屋里,莺儿过来低声道:“小姐,水都烧好了。”
崔芊芊上前道:“郎君,且洗一洗晦气。”李诚冲她微笑道:“是不是觉得我手软了?”
崔芊芊不悦道:“成大事者,岂能有妇人之仁,这是妾身偶尔听到父亲说的。”
李诚笑着摇摇头:“娘子,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看这妇人之仁,未必是什么坏事,今日我能狠心结果了白牡丹,将来我就能狠心结果别人。真的有一天,我还能狠心结果了莺儿,到最后,就剩你我两个,做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