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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自然不肯,手中虽没了刀,但也不肯服软,只是满脸挑衅地瞪着晁盖。
宋江使了个颜色,燕顺与刘唐两个,便一人一条胳膊,将王英半拽半弄了出去。
聚义厅内,晁盖兀自满脸青紫地瞪着宋江道:“贤弟这是为何?难不成也赞同那王矮虎的做法?”
宋江苦笑道:“哥哥说的哪里话?王英兄弟虽有不对的地方,哥哥却也是冲动了些。哥哥可知道,那妇人,却并非普通人,而是清风寨知寨刘高的恭人。”
晁盖不解其意,问道:“那又如何?”
宋江叹口气道:“哥哥有所不知,这刘高今日得了那慕容彦达的将令,不日将会领兵杀上清风山来。”
“什么?”
晁盖脸色一滞,愕然问道:“贤弟从何而知?”
宋江道:“清风寨武知寨华荣,是小弟的故交,情深意笃,不忍见我死于刀斧之下,便派人快马传讯通知于我。我还没来得及告知哥哥,便生出了眼下之事。”
晁盖沉吟道:“如此说来,这刘高并非好人?”
宋江嗤笑道:“起止非是好人,而是一个坏到流脓的狗官!我花荣贤弟在信中说,这刘高本是个穷酸饿醋,因慕容彦达的缘故,才得了这个文知寨。平素里只知道贪赃枉法,残害良民,罪恶滔天,民愤极大。”
郑天寿见机也道:“哥哥刚来,并不晓得,这满山的兄弟,有一小半都是受不了刘高那厮的戕害,才上山落草。王英此举虽有些不妥当,但也算是为民除害。”
晁盖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妇人也定非良善。”
吴用道:“正是如此。而且有此妇人在手,也可使那刘高投鼠忌器,不敢妄为。”
宋江见晁盖气消了些,趁热打铁又劝道:“王英兄弟虽有些贪色的毛病,但对山寨,却是有大功劳的。又胆大手辣,诸事都肯上前,若轻易处置了,恐寒了众人之心。敢请哥哥三思!”
晁盖狠狠地甩了甩手,“贤弟就惯着他,早晚惯出祸事来!”
扔下这句硬邦邦的话,晁盖便转身回了后堂。他心里有数,有宋江护着,他再是不愿意,也奈何不了王英。
宋江与吴用,相视苦笑,各自摇了摇头。
刘唐与燕顺,将王英扔在地上,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王英却是满不在乎地爬起来,又扯过那妇人来,贼兮兮地笑着道:“娘子,莫要心急,早晚让你爽快到死。”
刘唐与王英不熟悉,虽有些看不过眼,但也不好说话。燕顺却是没这个忌讳,狠狠地瞪了王英一眼,“如今不比往日,两位哥哥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你也给俺收敛着些。”
王英嬉皮笑脸地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得了这个宝贝,往后任何人也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
燕顺不耐烦看他那惫懒样子,重重跺了跺脚,转身走回了聚义厅。
王英见状,也不理他,只是扯着那妇人,便往他房间走。
刘恭人在聚义厅上,见到晁盖发火,心里本还有些指望。却没想到,那头领是个银枪蜡样头,看着威风,却是个说话不管用的。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任由两滴清泪滑过脸颊。
王英是个急色的,匆匆关上了门,将刘恭人扔在了床榻上,便火急火燎的去解衣服。
刘恭人蜷缩在床角落里,楚楚可怜地看着王英哀求道:“大王,今日是奴家母亲的忌日,实不宜做那种事。敢请大王宽限一日,等过了今日,奴家再好生伺候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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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李广诈病不出
王英将浑身上下脱了个精光,一把搂过了刘恭人来,贼兮兮地问道:“那娘子,打算如何伺候我?”
刘恭人强忍着恶心,扮着温顺柔怯怯道:“大王要奴家怎样,奴家就怎样。”
王英将那双贼手探进了刘恭人的衣襟内,揉搓着那一对饱满,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刘恭人不敢反抗,任由王英上下其手,疼的流出眼泪来了也不敢吱声。
王英过足了手瘾,意犹未尽地拿出一只手来点在了刘恭人的樱唇上,“你说的可怜,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今天我可以不碰你,但你要用这里,让我爽上一爽。”
刘恭人如遭雷击一般,猛地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刚想要拒绝,却瞥到王英色眯眯的眼里透出来的狠厉,顿时身子就软了,勇气自然也散了。
王英嘴里说自己怜香惜玉,下手却一点都不客气,按住了刘恭人的头顶往下送去。
掉进了狼窝,就要做好被吃掉的打算。刘恭人借着刘高的势,平素在清风镇里走路都是昂着头的,如今却不得不忍着屈辱,张开了檀口樱唇
清风寨的知寨,虽没什么品级,但在普通百姓的眼中,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官了。车家出身的王英,上山落草之前,见到刘恭人这样的贵人,那是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可是如今,百姓眼中高高在上的恭人,却趴在自己的胯下吞吐着。王英心中,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满足。
为了取悦王英,免收折磨,刘恭人也是豁出去了。将所谓的尊严完全抛在了一边,使出了浑身本领十八般武艺,让王英只觉得如在九霄云外一般飘飘如仙。
色字头上一把刀,对于王英而言,金银财宝虽然也很重要,但在绝色面前,却又不值一提。为了这个“色”字,他不惜铤而走险,以至于落草为寇。同样也为了这个“色”字,他又敢与晁盖正面冲突,寸步不让。
刘恭人指望着王英能信守诺言,碰了上面便不再去碰下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低头看到那散乱如瀑的云鬓,王英再也按耐不住,低吼一声,将刘恭人按倒在床上,三两下扯碎了她的衣衫,不由分说便猛扑了上去。
王英身量虽矮,那话儿却大。这一顿翻云覆雨下来,刘恭人由最开始的抵触恶心,到最后却是主动承欢,搂着王英的肩膀,满嘴胡言乱语地喊着,一双妙目迷离,充满了无限旖旎风情。
足足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王英才闭着眼睛大吼一声,弯成了释放。刘恭人如遭雷击一般,浑身颤抖着,到最后竟然是一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王英满脸舒泰地站起身来,拿过刘恭人散乱的衣衫来胡乱擦了擦,这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开门走了出去。
精虫上脑时,王英天一身是胆,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天王老子也要靠边站。可冷静下来后,想到晁盖那难看的脸色,不由的有些后怕起来。
吴用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他面前,冷冷道:“王矮虎,你好大的胆子啊!”
王英哆嗦了一下,连忙拱手讨饶,“学究哥哥,你也知道我,上来那股混劲来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晁天王还在生气么?”
吴用又瞪了他一眼,“跟我来!”
王英谄媚笑着问道:“学究哥哥要带我去哪里?”
吴用懒的开口,只是径自在前面走。
王英虽心里打鼓,可也没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宋江房门外。
吴用敲了敲门,道:“公明哥哥,我把王矮虎带过来了。”
屋里面传来宋江气哼哼的声音,“让他滚进来!”
听到宋江的声音,王英这才暗松了一口气,情知自己这条小命是保住了。
王英嬉皮笑脸地推门走了进去,吴用却留在了门外。屋里两个人说了什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英在宋江屋里,呆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去晁盖面前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罪求饶。
晁盖有心发火,可看到王英那赖皮样,也只能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滚了出去。
青州,刺史府,后院。
刘高跪在地上哭诉道:“公相,小的没用,怕是只能辜负你的厚望了。活着也是没用,小的不如死了算了!”
慕容彦达原本心情还不错,将近五十的人了,却又添了个大胖小子,也算是老来得子了。正琢磨着趁机再收一大笔贺礼的时候,刘高却来扫他的兴。
阴沉着脸瞪了刘高一眼,慕容彦达喝骂道:“多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没羞没臊的,我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刘高满脸的委屈,也不敢争辩,只是拼命地磕头。
“行了,有话起来说!”
慕容彦达满脸不约地挥了挥手,“是打了败仗,还是丢了营寨?”
刘高连忙摇头,“都不是,若真是那般狼狈,小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