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江点头,“太公说的没错,的确已过去了半个多月。”
刘太公又道:“那你可还记得,当初对我说过什么?”
宋江认真答道:“半点也不敢忘。”
刘太公见宋江态度恭谨,也就消了三分气,叹口气道:“那为何时至今日,仍不见你等有所动作?”
吴用笑眯眯地站起身来,抚须道:“太公莫要心急,山贼凶悍,不可轻敌,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刘太公冷笑一声,“既如此,那请恕老朽不敢再劳烦诸位。说实话,便是山贼下山洗劫,桃花村勉强也能应付得了。可诸位这般吃法,却是快要把桃花村给吃光了。”
吴用脸色变了变,看了宋江一眼,又笑道:“太公是嫌我们吃得多了?”
刘太公没好气道:“养只猫而狗儿,也知道摇尾乞怜,看家护院,可再看诸位,除了吃喝之外,还有什么用?”
晁盖霍然站起身来,勃然变色道:“老人家,莫要再说了。俺们兄弟,绝不是那种白吃白喝的人。不就是桃花山上的一窝山贼么?今夜俺就带人上山就把他们给灭了!”
晁盖这句话,说的豪气干云,却听的吴用暗暗皱眉。不管事实上如何,名义上,晁盖是他们这一伙人的老大。老大一句话,将他与宋江之前的筹划全部推倒,这让他心里如何能痛快?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吴用便是再不满,也只能干笑道:“既然如此,那诸位听我一言。桃花山上,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毕竟也有五七百人,强攻并非上策。我有一计,或可兵不血刃便覆灭了桃花山。”
刘太公眼前一亮,随即又不满地哼了一声,“既然学究心中早有打算,缘何拖到今日方说?”
吴用淡淡道:“太公莫怪,此计若想功成,还需借你之力。之前时机尚未成熟,因此小可才没有开口。”
刘太公道:“只要能剿灭了那伙天杀的贼骨头,就算是要了老朽这把老骨头去都没关系。”
吴用笑道:“没这么严重,只不过是要太公派人上山一趟,请那周通下山赴宴而已。”
刘太公蹙着眉头叹了口气,“前些日子有位行脚僧路过这里,也曾狠狠教训了周通那厮一番。可他前脚刚走,周通后脚就又来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比以前更猖獗了。不由分说,直接将老朽的女儿抢上了山!”
宋江冷着脸道:“太公放心,这一次不止是教训他一顿那么简单。路不平,有人踩。周通这类为祸乡里的混账我宋江不知道也就罢了,既遇上了,就绝不会轻饶了他!”
相比于吴用,刘太公明显更相信面带憨厚的宋江,闻言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一切全拜托宋好汉了!”
刘太公连夜派人上山,邀自己明日下山宴饮,周通得到信后,一颗心立即就提了起来,满脸阴晴不定地对李忠道:“莫非是那个天杀的大和尚又来了?哥哥,这可如何是好?”
李忠想了想,摇摇头道:“贤弟多心了,若果真是那个花和尚来了,恐怕没这么客气,直接就打上山来了。”
想起鲁智深那火爆的脾气来,周通这才有些心安,长舒了一口气道:“正是如此,可若不是他,这不年不节的,那老不死的怎么想起请我吃酒来了?”
………………………………
第49章 桃花村里降周通
李忠沉吟道:“许是熬不住了,想他女儿了也未可知。”
周通冷笑道:“这老不死的,天生一把贱骨头。老子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他却给老子脸色看。现在没指望了,又想着上门来巴结老子。”
李忠苦笑道:“无论如何,他毕竟也是你的老泰山,多少要给他留几分面皮。”
周通不屑道:“老不死的没眼力见,那贱婆娘也不是个晓事的,上山这么久了,每次见着老子都冷着一张脸。若不是念在她有几分颜色的份上,早就丢下山去喂野狗了!”
李忠摇头不语,满脸的无可奈何。
周通翘着二郎腿,又问道:“大哥,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李忠道:“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山上虽吃穿不缺,但最近没什么进项,能从你老泰山家里搬出点来自然更好。”
周通点点头,又犹豫道:“可不知为何,我这心总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李忠笑道:“能有什么危险?不过是在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周通攥着拳头给自己壮了壮胆,扯着嗓子道:“只要不是那个贼和尚,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李忠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当天夜里,心里总觉得有点别扭的周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把那刘小娘狠狠地折腾了一番,约摸着天快亮了,方才合上眼睛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周通洗漱过后,又逼着刘小娘给自己浑身揉捏了一番,才觉得通体通泰,神清气爽地领着七八个小喽啰下山赴宴去了。
李忠站在山上,目送着周通嚣张的背影远去,嘴角上似有似无地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回转过头来,李忠直奔周通的卧房。
刘小娘年方十九,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又生在殷食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便没干过什么重活,因此肌肤远比一般人要细腻紧凑的多。
天生丽质,后天又保养的好,养在深闺中的刘小娘,本来对她的未来充满了期许。
只可惜,天降横祸,她被掳上山来之后,人生就完全变了个模样。
以前的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对镜贴花黄,对着铜镜里那个天真烂漫的自己微笑。如今的她,整日里却只能顾影自怜,对镜垂泪。
那个凄风苦雨的夜晚,被那个魔鬼夺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她不是没有想过死。可是那个魔鬼,用他父亲的性命威胁她,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忍着屈辱去迎合他。如今的她,对生活早就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只盼着老天有眼,降下一道紫雷来炸死那个魔鬼,哪怕让自己和他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推门声响起,刘小娘麻木地回过身去,入眼却并不是那个魔鬼,而是笑吟吟的李忠。
李忠虽然在笑着,可是笑容中透出来的意思,刘小娘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她麻木地看着李忠,目光里没有愤怒,屈辱,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一般。
李忠搓着手,砸吧着嘴,像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一般,围着刘小娘转了个圈。
刘小娘漠然开口,“你兄弟穿过的破鞋,你也有兴趣?”
李忠愣了一下,旋即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我兄弟二人,情同手足,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我的。穿过了打什么紧?只要穿着舒服就行。”
刘小娘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直透人心底的冰寒,“那你就不怕,他知道了,与你拼命?”
李忠哈哈笑道:“娘子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你在他眼中,和豢养的猫狗一般无二。高兴了赏你两口吃的,不高兴了,踢你两脚你还敢有脾气?更何况,你敢与他说么?”
说到最后,李忠的表情,已变的狠辣起来,“他能杀的人,我就杀不了么?莫要忘了,我才是这桃花山的寨主!”
刘小娘不说话了,只是闭上了眼睛。
李忠哪里还不明白,这小娘子屈从了,顿时欢天喜地地抱起了她,朝着床榻走去。
周通自然不会知道,此时的他,头上已多出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但就算他知道了,也顾不上那些了。
前脚刚一踏进刘太公的庄园,他就感觉到了不妙,转身刚要逃时,却哪里还来得及?
晁盖在前,朱仝在后,两人各引着十来个庄客,将周通并他手下的小喽啰团团给围了起来。
周通面露狰狞,攥紧了手中的长枪,暴喝一声道:“不长眼的撮鸟,也敢挡你爷爷的路!没听说过小霸王周通的大名么?”
晁盖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答话,只是挥着朴刀闷头砍来。
周通是个识货的,见晁盖这一刀来得凶猛,情知不敌,也不敢战,转身就往外走。
朱仝也掂了一口朴刀,只是抚须冷笑,任周通长枪刺到跟前,才挥刀格挡。
周通一枪刺出,心中便暗道不妙,急往回收时,却已来不及。朱仝以刀缠着长枪,一个大跨步贴近了周通,挥动铁铸一般的胳膊肘,照着周通的心口窝,便是狠狠地砸了下去。
周通“哎呀”痛叫一声,撇了枪,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