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家庄祝虎,自小便是无人不怕的小霸王,脾气暴躁,点火就着,哪里受过这委屈?张嘴就又骂道:“你这贱婢,竟敢撩拨老虎须子!除非你敢弄死爷爷,要不然的话,爷爷非让你家破人亡不可!”
“啪!”的一声脆响,祝虎的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大嘴巴子,也让他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将眼前的这张脸,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之后,祝虎便不说话了。虽然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祝虎向来嚣张惯了,想让他低头服软,可没那么容易。
新娘子打扮的那个人,似乎也并没有让祝虎服软的打算,他只是提着气用一种很古怪的腔调问道:“祝家庄这两天,有没有外人来过?”
祝虎只是冷哼一声,也不理他。
那新娘子似乎早有准备,也不着急,而是慢慢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来,在祝虎脸上擦了擦,幽幽道:“郎君,你非要逼我吗?”
祝虎瞪圆了眼珠子,咬着牙嘶吼道:“你敢对我动刀子?”
“有何不敢?”
新娘子娇哼一声,将匕首放在祝虎的心口窝上,轻柔缓慢而又坚决地捅了进去。
………………………………
第31章 短命二郎斗三娘
锋利的匕首,划破衣衫的时候,祝虎还在冷笑着。匕首刺破的肌肤,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让祝虎猛打一个激灵,满脸不可思议地凝望着自己的“新娘”,“贱婢,你竟然真敢伤我!”
“新娘子”脸上笑吟吟的,将匕首又往肉里送了半寸深浅。
钻心的疼痛,让祝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拳攥紧,瞪着一双牛眼吼道:“贱婢,有种你就杀了我!”
“新娘子”却将匕首缓缓拔出来了,摇着头笑颜如花,“俺当然舍不得现在就杀了你,这漫漫长夜,只剩下俺一个人,该有多寂寞!”
低头看着胸前汩汩流出的鲜血,祝虎心里恨极,却也隐隐生出了一丝恐惧,但少庄主的尊严,却让他紧咬着牙关,不肯求一声饶。
“新娘子”拿着匕首比量了一下,又放在了祝虎的小腹上,“听说人的肠子,伸展开足足有一丈多长,我的郎君,你信么?”
祝虎心里面是不信的,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因为现在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个狠毒的女人真的会把自己刨腹开膛,这就是个疯子啊!
见祝虎仍不说话,“新娘子”也不和他啰嗦,直接用匕首在祝虎的小腹上开了个口子,也不嫌脏,很细心地找到了那根还在蠕动的肠子挑了出来。
祝虎满头的冷汗,剧烈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可刺目的鲜血又在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此时恨不得死了才好。
“新娘子”一点一点地将祝虎的肠子掏了出来,在祝虎愤怒的嘶吼声中一脸的淡定,笑眯眯地道:“怎么样,俺的郎君,还打算藏着掖着瞒着我吗?”
祝虎的脸上,已经没有人色了,惨白如纸,嘴唇都已经咬破了,一张嘴便喷出一口鲜血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但是,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新娘子”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惋惜道:“你是俺的郎君,俺怎么舍得在洞房之夜把你变成鬼呢?传出去,俺凭空落一个克夫的命,那可不值得。但是,郎君这般不配合,也让俺很为难。可该如何是好呢?”
祝虎很想开口,让他放了自己,但心里也明白,说了也是白说,所以心里一发狠,高昂着头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敢杀我!就算你自己活够了,你还要为你的家人考虑!”
“新娘子”又笑了,笑得很诡异,因为祝虎的狂妄自大与异想天开而发笑。
轻轻摇着头,“新娘子”又将匕首放在了祝虎的手腕上,“俺虽舍不得杀你,但将你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你变成一个废人,还是没问题的。”
“新娘子”的声音并不大,但听在祝虎的耳朵里,却好似炸雷一般,让他猛打一个寒战。他曾经笃定自己的身份可以震慑住这个阴狠的女人,也曾经以为她会有所顾忌。可是到了现在,他却不得不接受一个冷酷的现实,那就是没有什么是这个贼婆娘不敢干的。
想到自己日后有可能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整日里只能爬着和趴着,那简直比杀了祝虎还要让他恐惧。所以,他终于还是认输了,服软了。
狗儿离开祝家庄的时候,祝虎已经昏死过去了。至于床榻上那个真正的新娘子会如何,谁管呢?这世上的可怜人那么多,也不缺她一个了。
狗儿从小便无父无母,见惯了人情冷暖,因此也就养成了一副冷淡性子,无论什么时候,脸上都鲜有笑容,心里更是冷酷的一塌糊涂。唯有林冲,这个如父如兄的教官,才能让他心里感觉到一丝温暖。
想到林冲,狗儿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林冲并不在祝家庄,那他是去了哪里呢?借着朦胧的月光,狗儿脚下飞快地绕过了一棵又一颗白杨树,眼前渐渐豁然开朗起来。
路边草丛里钻出一个人来,正是奉命在此留守的邓小三,满脸喜色地道:“队长,教官找到了!”
狗儿也是大喜,连忙问,“那他有没有受伤?”
邓小三道:“没大碍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回到梁山了。”
狗儿只感觉压在胸中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消失了,呼吸顺畅了不少,满脸掩不住的兴奋,狠狠地握了握拳头,“吩咐兄弟们,收队,回山!”
林冲有惊无险地回到梁山,可是乐坏了阮小五,这些天来,他都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急如焚,不止一次想要领着人下山。可又没林冲的消息,便是下山也会像一群没头的苍蝇般乱转,所以只能是耐着性子,等着狗儿传回消息来。
如今,人却比消息先回来了,如何不让他喜不自胜。当场便张罗着要给林冲接风,却被林冲一眼瞪了回去。
方才一路之上,王乾坤已经将这些天来山上山下的事情给林冲说了一遍。阮小五的焦急失态,虽让林冲有些感动,却也暗自庆幸宋万劝住了他,要不然让他领着人下山一闹,自己这些天来的打算可就全都泡了汤。
虽然不会因此就责罚阮小五,但也懒得给他好脸色看,反而是郑重地给宋万施了一礼,“若无宋兄,梁山基业必将断送!我等兄弟也将死无葬身之地尔!”
宋万哪里受得起林冲这般大礼,连忙侧着身躲了,“哥哥这是做甚?小弟可万万受不起,你能平安归来,便是天大的喜讯!”
阮小五是个没皮没脸的,林冲虽没给他好脸色,他却也不以为意,又笑嘻嘻地凑过来起哄道:“本以为哥哥是遇到了危险,却没想到原来是躲起来快活去了,不但囫囵个地回来了,还给咱们领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嫂子啊!”
林冲狞笑着看着他点了点头,“五郎莫非以为,我肩膀上有伤,便收拾不了你了?”
阮小五嘻嘻哈哈道:“小弟这些日子在山上呆的烦闷,皮子倒是有些紧了,要不然,哥哥赐教小弟两招?”
肩膀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林冲实见不得阮小五这般嚣张,搓了搓手指头,便想要出手。
“让我来!”
扈三娘却是满脸冷酷地站了出来,“这里面地方太小,想要打,去外面。”
阮小五哈哈笑道:“嫂嫂,俺可不敢跟你动手。若打坏了你,哥哥可要心疼了。”
林冲想了想,倒也没拦着扈三娘,这丫头身手虽比不上自己,但单挑阮小五问题却应该不大。即便赢不了,应该也不会输的太难看。
阮小五见林冲没什么反应,心里暗暗称奇,看向扈三娘的目光也就多出了几分认真。
扈三娘也不说话,只是将日月双刀取了出来,当先朝着厅外空地走去。
阮小五摸了摸后脑勺,笑着道:“不比了不比了,这和一个女人厮斗,赢了也没甚光彩,输了可就丢人了。”
扈三娘转过身来,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怎么,不敢比了么?”
阮小五一挺胸膛道:“俺自然是不怕的,只是觉得没意思,这也没个彩头。”
林冲笑吟吟问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阮小五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若俺赢了,哥哥便也派俺下山转一圈,如何?俺二哥和七郎都下山去了,只剩俺一个留在山上,这骨头都快要锈掉了。”
林冲点头允道:“我答应你,可若是你输了呢?”
阮小五瞪大了眼睛,“俺怎么可能会输?俺的本事,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