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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慈善的尤兰达释然微笑:“不必道歉,您是王子殿下的贵客,也就是帕瑟利昂家的贵客,请将这里当做自己家,不用客气。”
“感谢您的慷慨,请代我向帕瑟利昂先生问好。请问有水吗,我快渴的昏过去了。”
尤兰达女士热情的招待让白阳好感大升,喝过水将自己要出去转转傍晚回来的话交代给女士,请她转告艾登王长子后,白阳离开炼金公馆在王都崔诗兰姆逛起来。
王都气氛诡异,有神秘灰雾中的怪物带来的恐惧和警惕,也有几大商团的撤离带来的经济萧条。
和中年黑帅哥喝大酒时,白阳得知了在他沉睡吸收药剂的这几天里,王都发生了两件大事――王国商盟、四国商团、燃烧之血同时撤离了王都;冒险公会议长为求自保,将公会里的所有财产捐献给了教会。
昨天喝酒谈到这事,白阳已经预料到后果,今天在街上一看,情况要糟糕的多。几个牵头的经济巨头同时撤离,对王都的经济贸易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今天得到消息的聪明人已经将王都还在开业的店铺买了个精光。可以预见王都将物价飞涨,尤其是粮食和日常用品。
白阳边走边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帮助艾登扭转命运,自己又如何从中渔利,不知不觉走到了城南港口。
金狮港依托宽阔的渡鸦河而存在,港口挨挨挤挤停靠着上百艘大小船只。河运并没有气候限制,但秋收刚刚过去河运暂时处于淡季,直到隆冬时节,冬捕的渔船才会活跃起来。也正是因此,港口许多仓库都空置招租。
白阳驻足在波光粼粼的河边脑海拼凑着一整盘规划,他没看到,身后有几个脏兮兮的闲汉不怀好意的盯上了他。
面对宽阔的渡鸦河,深深呼吸着湿润冰冷的空气,白阳身心爽利脑海清明。那团药剂已经吸收完了,感觉好的不得了。
‘迪亚波罗是站在巅峰的地狱魔王,虽然现在是条落水狗,但这条狗对我来说那也是哮天犬、芬里尔那等级的。现在的艾登也已经是顶级战斗力,但他还是个生瓜蛋zi根本挡不住老阴哔!哎,交浅言深这种注定失败的办法我就不去趟雷了,那么能把王后和他弟弟掐着时间弄走未尝不可!’
想着事情白阳下意识摸摸兜,可惜这里不是地球,没有遍布街头巷尾的便利店,只从兜里摸出根线头,没得烟抽。
‘哼!帕瑟利昂老头的炼金药剂学里记录有几种草叶完全可以拿来做烟草嘛!老子回头就弄出来!先在博德村开个手工卷烟场!小安妮也给我卷烟卷去!’
忽然有人搭上了自己肩膀,白阳想事情想的入迷,惊了一跳,回神发现四个脏兮兮的码头混子围住了自己。
白阳有点虚,四周倒是有人,但却没人关注这边。白阳腿肚子有点转筋,从小长这么大他还没打过架。
“你们……呵呵……这个……”
这四个家伙明显不怀好意,往常舌灿莲花的白阳这会儿舌头打了结。
‘尼玛,这几个人要抢劫就抢好了,反正老子东西都在物品栏里!特么的千万别是杀人劫财、绑票勒索、买卖奴隶,否则老子跟你们拼命!’
“这位少爷,我们兄弟几天没吃饭了,跟你借点钱吧!”
白阳僵硬的扯出善意笑容:“好呀,可可是我出门没没带钱呀……”
这四个闲汉常年在码头混饭,胳膊筋肉隆起。
为首的揪住白阳衣服拉扯起来,白阳僵笑着很配合的举起双手:“四位好汉,我真的没带钱,真的。”
几个衣兜都被掏了个底朝天,果真一个铜子都没有,为首的闲汉表情横了起来,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白阳赔笑:“真没有。”
旁边二号闲汉上下把白阳打量一遍,见白阳浑身上下除了衣服啥也没有,恨恨将白阳推开,吐了口口水懒洋洋的碰碰同伴转身要走。
白阳头一回碰到地痞流氓,真真的腿肚子转筋心中胆怯,待在原地没敢乱动。
为首闲汉转身欲走,又止步停下和同伴嘀嘀咕咕。
看见这一幕白阳心下一惊:狗日的想干啥!
看着四个闲汉嘀嘀咕咕,白阳是真的害怕,情急之中他集中注意力于双耳,顿时清晰的嘀咕声收入耳中。
“这只羊子细皮嫩肉的家里肯定有钱,他身上没有印章没有纹饰,肯定不是贵族!”
“城里现在什么都买不到,不如做一票,拿着金币去高塔城!你们说怎样!”
“好!怎么做?绑了向他家里要钱?”
“嘿嘿,割了耳朵,寄到他家里……”
后面的白阳没听见,他抄起码头地上一根粗木棍冲了上去。
“干尼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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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吐血的价格
当白阳抄起棍子冲上去时他满心满脑充斥的,是由恐惧转变的愤怒!
挥剑!收回!盾击!收回!
他只记得这勤奋练习了几天的战斗本领,只不过变成了挥棍、收回、再挥棍、再收回。
四个心怀恶意的闲汉被乱棍敲头时,地痞流氓本色显露无疑。当先一个后脑勺被敲,踉跄前扑。正眼看着白阳的一人抬手遮头后撤,其他两个愕然扭头只见白阳回棍击出,当头狠狠砸在位于左手的人头。回棍再下劈!白阳心中涌起陌生的兴奋感,右手愕然回头的人用手臂挡住了这一击,只听咔擦一声,白阳手中粗木棍和这人的手臂同时折断。
尖利的惨嚎声中,白阳将手上断棍冲脸插去,惨嚎一顿,鲜血飙射。
心脏在疯狂跳动,白阳感觉眼旁血管都在突突突的跳,后撤的那人怒吼一声冲过来,白阳心下慌张扭身就跑,眼见刚才抄家伙的地方还有木棍,心中那股陌生的兴奋感冲上脑门,白阳俯身抓起一根更粗的棍子,狞笑着转身,正面迎上。
唯一保全的闲汉脚步一刹往后退去,脸有惧色左顾右盼,也想寻找武器。
“杂碎!来啊!来啊!”
白阳双手捏着棍子跑动起来,那闲汉脸庞发白扭头就跑,白阳也不追,就着棍子朝受伤的三人劈头盖脸的抡。直到手指酸疼颤抖的捏不住棍子,白阳才停下来。
一群围观的码头居民静悄悄的看着,一个小男孩害怕的抱着母亲。看到小男孩那双纯净眼眸中的恐惧,白阳清醒了过来。
地上一团糟乱,血滴溅的到处都是,随手将棍子扔掉,白阳指着躲在人群中的那个闲汉:“不是想绑了我,割了耳朵向我家人勒索吗!来啊!”
居民们齐齐恍然,厌恶审视的目光聚焦向那人。那闲汉被众人盯着,一缩脖子钻出人群跑了。
白阳喘着粗气浑身颤抖,有后怕,有酸痛,有兴奋过瘾。这是他这辈子头一回打架,居然一挑四还打赢了!白阳想笑,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滴,他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出声来。
地上三个闲汉昏迷了,其中一个满脸是血,他嘴角豁开了些细碎口子,正是白阳断棍一插的功劳。
“呵呵呵呵,狗杂碎,敢打老子的主意,哼哼哼!”
人群自动让开道路,白阳越走越快,然后跑起来。离开码头时他瞥见五名巡逻卫兵正在往码头赶。白阳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金狮港码头。
没心思再逛了,白阳心里糟乱的像荒草一样,径直回了帕瑟利昂炼金公馆。
回到公馆时,天色昏黄已经接近傍晚。白阳刚向开门的呆小子阿什利点头致谢,就听到黑叔叔萨缪尔的大嗓门。
“哦!阳!来来来!尝尝我的宝贝杜福瑞夫人!哦真特么够劲儿!杜福瑞夫人才是男人喝的酒!”
白阳咧咧嘴坐下。
‘杜福瑞夫人’装在鹅颈瓶里,颜色是剔透的嫩绿。白阳倒了一杯一口闷下砸了咂嘴,有薄荷般的清凉又有蔗糖的甘甜,酒精度数不低!
“好酒!”
再倒上一杯白阳浅浅尝了尝,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怎么样!”黑叔叔圆乎乎的眼睛满是期待。
白阳知道萨缪尔也是一位药剂大师,所以不奇怪提炼药剂的鹅颈瓶被他拿来装酒。
“颜色嫩绿剔透,上佳!酒力十足却入口柔和,极品!酒香和酒味都清凉,回味却是饶舌三匝的甘甜,完美!”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我萨缪尔杰克逊不但是枪打的好,魔药做的好,调酒也是一流!哈哈哈哈!来来,喝!阿什利,阳都在赞美我的杜福瑞夫人,你还当是毒药吗!来喝一杯!”
品着酒白阳狂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