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伸手向上抓了一下,入手冰凉,带有微微的炙热感,没想到这些黑雾竟然有腐蚀性,他奶奶的心够狠的啊。
黑雾是从那些崩裂开的石像中来,为什么我把这回事忘了呢?
我忽然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大嘴和古弈同时看向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忽然从哪冒来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猫着腰向最近的一个石像急速跑去,*再次手中握紧。
我知道剩下的时间可能不到两分钟,所以奔到石像跟前的同时,闪着寒光的*顺着石像裂开的缝隙插了进去,然后手臂全力迸发,石像被硬生生从中间分开,再两边倒下。
石像内部果然是空的,在哪个狭窄的空间里,竟然还有一具无头尸骨,扭曲蹲窝,我抑制住了所以的奇怪和不解,猛然想到,这应该就是黑雾的归因了。
或许他们身前遭受虐杀导致阴魂不散,长期积怨专门对付过往之人,再或者他们身前被巫匠下了诅咒,被虐杀之后被封存在石像里面,导致这些诅咒的力量永久不会消亡,再来祸害他人?
“老子管你有怨还是有屈,装神弄鬼,就的给老子魂飞魄散”
我挥起手中的*,直接把那具骨架砸个稀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我连续砸烂三十几具骨架。感觉还是不够解恨,我向更远处的石像奔去。就在我发泄的同时,大嘴也开始动了起来。
然而,让我奇怪的是,这都快过去十分钟了,我们三人竟然还没死,并且我的头好像恢复了一丝清明,再看那些黑雾,虽然没有散去,但也没有再压下的趋势。
我忽然意识到,这里的石像成千上万,光靠我和大嘴那点可怜巴巴的蛮力,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现在唯有借助一样东西了,才能从根拔除这些毒瘤。
我哆嗦着手,在身上摩挲了半天,终于摸到一个打火机,然后迅速俯下身,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火借风势,火苗呼呼乱窜。
顷刻间,原本那些枯黄的草地登时就变成了一片汪洋火海。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我估计当初察克那小屁孩也不会想到,几千年之后,这里原本青幽幽的草地会枯萎死去,当然这只能怪那些石像里面的骨头架子。我只是幸运的逮住个契机罢了。
而大嘴也是不失时机,把他周围几十丈范围内的干草三下五除二清理的干干净净,这样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坐在那片空地上,欣赏着察克存心积虑设下的诅咒岭变为火海。
“老崔,兄弟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甜蜜的词语,好好夸夸你,你他奶奶的有办法不早点说出来,害的我担心效仿霸王自刎了,你说你,想要在女人面前表现也没必要拉着我做牺牲品吧?我他奶奶的招谁惹谁了啊”
大嘴坐在空地上,一边啃着半个干饼,一边捣鼓几口老白干,偌大的嘴巴已经塞得满满的,结果还是不依不饶的数落我。
本来我想回敬他几句的,后来看见古弈正美目瞪着我看,那就算了,反正我崔红心君子坦荡荡的。
“老崔,其实也不怪嘴哥数落你,要不是怕你面子挂不住,我这里还有一肚子话没有一吐为快呢”
“我草,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我……我还是去看火去了”
一激动就爆粗口了,我看见古弈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什么,我赶紧找个荒唐理由闪了。
此时的大火已经窜出去十几里远,火势所过之处,那些本已经裂缝的石像便彻底爆裂开,里面的那些森森白骨随即葬身火海,头顶上那些压抑的黑雾也越来越稀薄。
从入行的第一天起,今天算是心力最最憔悴的一天,我忽然发现自己身上背着两条鲜活的生命,一个是亲如兄弟的战友,另一个是说不清扯不明的女人,他们中间哪一个有点闪失,都会让我这辈子消化不良,所以今天我决定原地休息,因为越接近黑山,危险越盛,我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夜色开始悄悄的降临,很远的地方大火还在忽暗忽明,大嘴已经找了个比较宽敞的石像,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翘着二郎腿躺在里面呼呼大睡起来。
我把散乱的工具收拾了一下,也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
想要顺利进入黑山,我们还需要通过两岭一瘴,这些古弈手中的星斗经略没有详细的记载,只知道接下来的这道岭名叫圣水岭,岭中一河唤作圣水河。
此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用看肯定是古弈。
这时,古弈靠在我身边轻轻的坐了下来,借着半牙的月光,能模糊的看清玲珑的轮廓和散乱的头发。
“老崔,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不要忘了我可是女的,好吗?”
“好吧,以后我会注意的,只要你不生气就行”
道歉的话我是说不出来,即便这也是我这辈子说的最娘娘腔的一句了。古弈应该能理解我才对,毕竟在一块的时间也不短了。
“我……我想在你怀里睡觉”古弈调转话头,忽然冒出怎么一句话来,说完后马上就低下了头,我估计她的小脸蛋肯定红扑扑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间加速起来,我没有回答她,也许此时此刻,做要比说更直接奏效。
我轻柔的拦腰抱起了古弈,然后再轻柔的放到自己的怀里,她放佛就像一个瓷娃娃,经不起任何的触碰,然后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盖好。
我突然很像笑,这到底算什么关系呢?**吗?
………………………………
第20章 圣水河
九月的夜晚,风很凉,尤其是这四下无遮无拦的狂野之地。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要真真的转业了,转业后父母会给我安排一个衣食无忧的工作,然而现在的我却与他们的愿望背道而驰,我需给父母一个善意的交代了……
我像个数星星的孩子一样,仰望着遥远的星空,都说天上的一颗星对应着地上的一个人,不知道那颗星星是我,那颗是我怀中的她,我们的星星离地一定很近很近……
我低下头把古弈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
我现在回去求得父母的谅解,凭借着父辈的关系,以后的路一样是坦途。但是我宁愿一个人走的风风雨雨鲜血淋漓,或许我并不需要一条平坦的大道直接通到坟墓,我需要的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即使步步荆棘。
况且,我答应过古弈,男人说话要算数。
这条路,崔红心走定了!
我不知道古弈身上第七颗红砂什么时候出现,三年还是两年,再或者一年,反正在此前,我必须的帮她凑齐剩下的四枚古铜镜。
长夜凄凄如歌,夜风潇潇如曲。
……
东天,终于升起了鱼肚白,古弈在我怀里辗转了一下。
“你是偷腥的猫吗?”古弈忽然嘤嘤道。
我忽然感觉自己脸红心跳厉害起来,难道古弈整个晚上没有睡着?我有种被人赃俱获的感觉,我是偷腥的猫吗?
“你说是就是了,嘿嘿”我极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赶紧将怀中的古弈放下,大步流星向大嘴走去。
“于光荣,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迎着第一缕曙光射出的寒色,我们三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黑山越来越近,巍峨起伏,山顶上千年万载不化的皑皑白雪,不知道深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嘴依然充当牛马的角色,负责驮运,洛阳铲,飞虎抓,绳索,金刚扇,潜水服,探阴爪等等工具,而我和古弈负责探路开路,走在前面。
一路无语,任凭清冷的微风吹打在我困倦的身上。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大嘴终于耐不住寂寞了,高亢破锣般的声线让人转而挠腮。我也懒的理他。
我终于是听不下去了,虽然没有记住大嘴一首歌重复了几遍,反正日上三竿时,大嘴依然不换汤也不换药的哼唧着。
“大嘴,你大爷的有没有完了”我吼道
“不想听把耳朵闭上,多么鼓舞士气的歌曲,你小子看来沉沦了”
“哦,那你随便吧”
一行三人又往前走了一程,忽然有股淡淡的臭味飘入了我的鼻孔,看来圣水河不远了,我身上一个激灵。
果然,我们有走了十几分钟后,抬眼远望,一条顺畅的蓝带若隐若现,出现在前方几百米的地方,这便是传说中的圣水河吧。我粗略估算一下,河面应该有三百米宽,看样子还是人工开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