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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ǎn力气还不如快diǎn赶路的好。”
我也就随口一说,结果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我一直感觉神殿内有数不清的眼睛在盯着我们窥看,或许也包括失踪了的古瑶。
“嗯,赶路要紧,赶路要紧。”老余头豁然道。
被我一顿说大嘴他们也没心情再拜了,开始认真的打量着光带的方向,从我们这个角度看黄色的光带像一口倒扣着的金色大锅,借着光线只能看清锅的轮廓,里面的东西根本看不到,不免让人有diǎn心痒。
此时,小野还爬跪在那里不住的磕头,蓬松的脑袋像个捣蒜锤一样,嘴里还念念有词鸟语连连,根本听不清,不过谁还有心思琢磨他那套说辞呢,不知道他是真虔诚还是假正经,反正我们几人紧了紧身上的东西,准备动身的时候,小野猛的站了起来。
小野说道:“神光预示着吉祥将要降临到我们每个人的头上,我好像看到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祖先了,我想……他们会保佑咱们走出困境的。”
大嘴站在小野身后斜了对方一眼,不满的说道:“我去,老子才不稀罕呢,硬死也不沾你的光。”
小野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反驳大嘴,要不然这两个家伙还不得因为一句话干起来。
我赞同大嘴的做法,对于日本人我实在不感冒,大日本帝国的祖先是谁,不就是武大郎和潘金莲吗?不过这话我也就是在心里说起,怕把小野打击的过头。
几分钟之后,大家开始适应了这黄色的光线,略微遮挡一下眼睛竟然能分辨出一些东西,往前看那些粗笨的石阶突然向下延伸出去了,远远看着就像一做悠长的吊桥一样,吊桥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块半圆形的平坦之地,青绿色的,细节就看不清了,不过应该是人工铺设的,一马平川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然后隐没在黄光之中了。
此时,不用谁再交代,众人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没人喊饿也没人喊累,一个劲的加速往前挪动,速度越来越快,而黄色的光线就像缭绕在山ding半腰的浓雾一样就围绕在我们四周,仿佛触手可及,将我们几人照的黄灿灿,如果从高处鸟瞰绝对会误以为是几个仙人腾云驾雾而来。
而且,越是往前脚下的石阶越密集,到最后几乎就连在了一起,成了一条石板路,众人大有放开手脚猛跑的冲动,刚才还有人建议提防一下石阶下方,结果一转眼就把这茬事忘在脑后了,不过好在脚下的石板路越走越平实,再没有半diǎn晃动的意思,就这样大家前后簇拥着往前走,差不多半个小时的diǎn才接近了那块平坦的地方。
走在最前面的大嘴突然失声说道:“娘的,这砖可值老钱了,随便挖一块抗回去就够咱们下半辈子吃喝。”
大嘴一脚踏上半圆形的平地,赶紧弯下腰用去看脚下的青绿色地砖,还不时的用手指关节敲打几下,不光是大嘴,就连一向少言寡语的阡陌都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
阡陌惊道:“这全是玛瑙石?”
老余头说道:“可不是咋地,这的多少玛瑙才能铺满这一大片,估计一个山头也不够这么浪费的。”
相比较我们一路走过的路,现在的地面突然变的璀璨夺目起来,青绿色的玛瑙石一块连着一块,将半个足球场大的地面铺的满满的,我不这么懂玉石鉴赏,只是凭感觉觉得这些玛瑙石的成色绝对数一数二,如果仔细看,借着黄色的光色能看到玛瑙石内部的一些细节,有的如泼出去的墨水一样徐徐散开,有的则是像星辰一样星星diǎndiǎn,还有的干脆里面就是一副天然的山水画,令人叫绝。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人从后面抽我的工兵铲,等回头看清是大嘴的时候,工兵铲已经被他拿到手了,大嘴拿到工兵铲后第一时间就瞅准一块玛瑙石地砖就要下铲。
“别动。”老余头突然喊道。
“咋地了,你家的?”大嘴拿白眼睛翻看着老余头。
“我是担心这些地砖有问题,咱们可是刚刚吃了冰砖一亏,不能再麻痹大意了,到了这个时候,越是手痒越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再者说了,这只是个开头,里面的好东西怕是咱们三辈子都看不过来,于老弟,咱们可不能心急一时,大计当前啊。”
“有道理。”我赞同老余头的说法。
神殿内部不可能没有保护措施的,万一着了道后悔就晚了,现在没有古瑶带路,我们这些人几乎就是睁眼瞎。
“看把你们吓的,这破石头白给我都嫌重呢。”大嘴说着话把工兵铲还给了我。
我们这里几乎没人精通机括这些东西,即便精通这里也是冥间,人可以越界,但知识不可能越界的,经老余头一提醒,几人没敢继续往前。
经过一番简单的商议,最终没决定下来谁来带路,差不多僵持了十几分钟不下,大嘴顿时就急躁了起来,开始力排众议的毛遂自荐起来,结果却是把我出卖了。
“老崔,你他娘不是吹牛逼自己能观天遁地吗?不是会什么望气熏龙诀吗?现在打退堂鼓了?”
“我操,是望气寻龙诀好不好。”我小声的提醒大嘴,然后便遭到了另一个白眼,阡陌。
“崔大哥,别人的话我都可以不听,但是只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我能活着出去,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是阮波涛曾经说过的话,没想到阡陌还当真了,我还特意回头看了看她,正好看见阡陌上下起伏的胸脯,便赶紧把眼睛挪开了,看来我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想要在神殿顺利的找到出口,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指不定接下来会碰到什么难缠的主,我便长出了几口气,算是安定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把沉甸甸的裹尸袋交给了大嘴。
“这才像话,你就放心的走吧,我保证人在裹尸袋就在。”大嘴拍胸脯保证道。
我重新抓好工兵铲,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才抬眼镜贴着玛瑙地砖向远处看去,这里的玛瑙地砖不是方形的,而是正六边形,一块紧挨着一块,连缝隙都是一致的宽窄,根本就看不出那一块动过手脚,按照常识,如果下面真的设计了机关或者防御阵,肯定会有感应器和阵眼,既然眼睛看不到,那只能一块一块的试了。
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可能给我们带来灭ding之灾,所以临出发前我招呼大家一定看好我的落脚diǎn,不能随意的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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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偶
书上学来终觉浅,没有经过实践,再多的理论都是一堆废话。我曾经没少废寝忘食的从崔化成遗留下的那本书上琢磨东西,但现在突然要从脑袋里搬出来用,总觉得和这环境对不上号,书又没带在身上,不可能现学现用,感觉更加的处处蹩脚了。
没办法,只能左右甩了甩有diǎn昏沉沉的脑袋,开始装模作样的领着一群人往前走,不过谨记一条总是对的,那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我每走几步都要用工兵铲在玛瑙地砖上连瞧几下,当然这个敲可不是随便的敲打,可是大有学问的,至于什么学问,倒斗的祖师爷规定下来的规规矩矩,现如今没几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两敲一滚,我们只能照着做就是。
第一敲叫问路,必须轻重适度的敲在玛瑙地砖的中心位置,如果这块转下隐藏着弩机之类的一触即发的机关,这一敲就绝对管用了,关键的关键就是把握一个寸劲。
第二敲就的加大胳膊上的力道,叫做叩门,专门用于试探那些翻板、滚石、滚刀、刀车类的大型机关,所以敲击的位置就变成地砖的两个对角,如果此时地下的机关还没有失灵,肯定会发出触发的声音,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就能跑出多远是多远。
最后怀里还要揣着一个用香火喂出来的鼎炉,据说喂过香火的鼎炉有灵性,能和死人的灵魂说上话,至于有没有灵性,这个一般人怕是不得而知,我也就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去执行。
所谓食指连心,鼎炉要用一根红线拴在食指上,在敲击后还要把这个鼎炉滚出去,如果红绳子突然断了或者鼎炉出现破碎的情况下,说明这条道万万行不通,人家不收你的香火钱不卖你的帐,赶紧收拾好工具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可惜我们手里没有鼎炉,更没有红绳子,所以心里总感觉确定东西,走起路来也蹩手蹩脚的,又走了一阵后,为了安全期间,我不得不把系在脖子上的发丘印解下来,然后照猫画虎的把上面的尼龙绳子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