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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我为古瑶叫屈,的确就是这个道理,萍水相逢的人家干吗要冒着生命危险三番五次的救你,不就是图个伴吗。
“都跟紧了,出发吧。”最后我又招呼道。
我和古瑶继续打前锋,刚走了几步,古瑶对我小声说道:“其实……我能行的。”
“能行个屁。”我没好气的回了古瑶一句,可能她一时半会理解不了我这句话,我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样答对。
还是那个位置,阴冷的风只扑脸面,脚下有明显的道路痕迹,远不像其他位置走起来磕磕碰碰的,这里可能是专供被祭祀的公主们走的,宽大的地砖铺设的很平整,因为上面已经积满了灰尘,所以天然的消音,虽然人多脚步杂,但几乎没用杂音传出。
再往前走好像是处悬崖边,道路突然的就闪断了,用脚尖往下一探空旷旷,所以我和古瑶是互相拉扯着挪到这个边上的,快走到那个风口的时候,古瑶提前把众人喊停了,后面有人在催,也有人原地坐下来休息,只有我离古瑶最近能感受她的动作,再往前走有临空的位置,所以古瑶借用我的工兵铲往前探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落脚点,然后还不放心让我也试一试。
这样做倒是双保险,我握着工兵铲像盲杖一样往前探去,差不多往前半米的位置有处石阶,石阶应该很结实,有5米多长,宽度暂时还估算不出来,工兵铲敲上去棒棒硬,唯一让人有点心悬的是石阶下面是空的,好像悬浮在空中。
就在这时,古瑶说了声拉紧我,然后把一只手交给了我,没有半点犹豫的一条腿迈了出去,倒是我心里一紧赶紧把她的手抓的死死的,担心她一脚踩空掉下去,直到古瑶的那条腿踏上了对面的石阶,在她往回抽身的时候我才放开了她。
“怎么样,石阶上面能站几个人?”我小心的问道。
古瑶踏着石阶来回走动了几圈,石阶似乎在颤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差不多十几秒后古瑶才说道:“最多五人,人再多了怕是石阶承受不住分量。”
五人,如果这样算的活只能分开两拨人走了,一拨人有点不保险,尤其是大嘴一人就能顶两人的分量,想到这我把大嘴和小野他们招呼了过来,然后简明扼要的把石阶的情况说了一下,几人齐声的啊了一下,大嘴当时就想往后退,不过只是退了一步就马上回来了。
“我和阡陌、老余头一组,这样方便我照顾他们。”大嘴犹犹豫豫的说道。
我心道你是哪种照顾别人的人吗,不就是这些人里数阡陌和老余头没分量,不过这样也好,说实话我也不想和大嘴分一组,万一中途出个差错,免得两人一起往下落了。
半米远的距离对我和大嘴、小野来说也就是随意的一迈腿就过去了,但老余头和阡陌就有点困难,加上每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带着伤,想着都蛋疼。
因为纯粹是两眼一抹黑的靠感觉,确定下人数之后我把小野叫到身后,提前让他适应一下石阶的情况,小野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担心的。”
然后我又把大嘴那波人叫过来,刚想好心提醒大嘴一会记得不要大意,不料大嘴毫不领情的打断了我的话,拍着胸脯说他自有办法,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开始玩这个了。
好吧,我试着紧了紧后背的古弈,然后向前迈出一腿,脚下刚落定的瞬间便感觉脚下的石阶在跟着我的节奏上下颤动,晃的人心里只发毛,就在这时,古瑶已经拉住了我的胳臂,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几秒后小野也跨了过来,四人一起站在石阶上,石阶晃动的更明显了,似乎脚下不是石板而是木板,只要谁的脚一动,石阶就跟着动。
“我已经查探过了,再往前走的十几米内全部是这样的石阶,两位要是准过好了的话咱们就给他们让路。”古瑶有点重喘着说道,可能在我和大嘴几人聊天的时候,她也没歇着,已经把前面的路探好了。
现在看来领着古瑶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不然我们这些人绝对走不到这个地步。
下一处石阶这个第一个基本一样,石阶宽有5米多,人站上去也会颤动,但是我把石阶的四周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固定的位置,凭空就产生了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好在这一切都是被逼的,权当吴桥马戏团了。
在我们四人全部转移向第二处石阶的时候,大嘴领着阡陌和老余头已经站在了第一处石阶上,貌似动作比我们还快,我不知道大嘴是怎么做到了,这可能就是他说的办法吧。刚上来的时候阡陌和老余头有点不适应,两人紧张的嗷嗷叫,后来也就慢慢认命了。
正如古瑶说所,接下来依然没有路,几十米范围内全部是一块接一块的石阶,石阶全部处于一条直线上,开始时我还担心再碰到那几个声音,但事实证明正如古瑶说的没错,那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公主只是路过。
一路上,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它们为什么要给我们引路,肯定不会无缘无故。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跨过了多少石阶已经数不过来了,本以为下一步就能踏踏实实的踩在地上,不料却是事与愿违,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了,忽然有种踏上不归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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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人之路
大嘴早就不耐烦的开始骂人了,从古瑶开始把所有的人骂了个遍,我也没能例外,什么上当、鬼迷心窍、狗男女、见色起义,活该被用来祭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最后还总结性的骂道:“看看吧,听听吧,一个个都懵逼了吧,老子上辈子不知道做什么缺德事,才和你们同流合污到了一起。”
我心道你就别追溯的那么远了,这辈子遭的孽就够你三辈子还清了,不说别的,大黄狗吃了多少,草鸡公鸡掐死不计其数,害的整个一个村愣是没人敢养鸡养狗,甚至还偷到了秦岭脚下的太子峪一带,这得缺多大的德呢?
不过,这是大嘴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diǎn破。
大嘴那张嘴刚闭上,就听黑暗中的某处咔嚓一声,似乎在回应他那堆话。动静闹腾的很大,细听就像在我们脚下,但又感觉离的很远,没有光线让这群人成了睁眼瞎了,只能听着声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声音好像是两块石头对撞在一起了,这下所有的人彻底的懵逼了,连大气都没人敢出一下。
“刚才这么回事?”差不多半分钟后,大嘴才小声的问道,听那磕磕巴巴的语气心虚的比肾都虚了。
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两堆人只能紧紧的靠在一处,直到那个响动过去很长时间后才敢挪动一下身体。听声音像是塌方,但又不像,塌方应该是连锁反应不可能就那一声,更像是认为造成的,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了。
“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了,得赶紧找路才对。”老余头提议道。
这个提议正符合所有人此时的想法,人群继续在古瑶的带领下往前走,女孩子的体力远没有我们这些爷们旺盛,一路上跟着她走走停停,那叫个蹩脚费劲,每次跨向下一处石阶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绷的死紧,正当我们已经摸出了一diǎn运动规律的时候,古瑶彻底停下了。
“妹子怎么不走了,是不是饿了,哥支援你一块饼干。”大嘴在队伍尾催促道。
“是不是没路了?”我见古瑶不说话也不行动,便担心的问道,这确实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只要有路肯定有个头,一旦没路了,那我们还的拍拍屁股往回返,就意味着这快半天的时间白耽搁了,而且再想找条路估计更难了。
“出现了三条道……”古瑶应该是在思考对策,声音显得很焦虑。
三条就三条吧,对我们来说和一条区别也不大,现在是赶时间要紧,所以我对古瑶说道:“凭你的感觉任选一条吧。”
古瑶应了一声,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马上选中了一个方向继续往前,不知道是路选对了还是我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抹黑赶路的方式,感觉众人的速度比之前可快了不少,人们似乎也松了不少气,照这种速度走下去估计很快就能到头,毕竟这里只是个神殿不是走长征。
“又出现了三条分叉路。”古瑶忽然叹息了一声,然后身体就僵硬了下来。
“我操,你说什么?妹子该不会拿我们穷开心吧。”
这下大嘴有diǎn憋不住了,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