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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好说,试过才知道。”老余头那股兴奋劲还没有过去,乐呵呵的说道:“不愧是咱们人民军队里走出去将官出生,心思玲珑一点就透啊。”
“姜还是老的辣,我那能和您比呢,您老可是心系国家和人民,一路向前呢。”
我故意把“前”字提高了几个调,好让老余头自己去琢磨去吧,想拿话来挤兑我,没门。
“我操,我这么就没意识到呢?”大嘴也在一旁大着舌头说道。
巨门后位置本来就不大,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明白的,我越想越觉的可能性很大,心里一激动连忙抄起工兵铲,简短的和大嘴、小野交代了两句,掂量了一下大嘴分给我的一把五四手枪,感觉暂时用不上就把它插到腰带上了,然后摸到包裹古弈的裹尸袋往后背上一束,带头先走了出去。
临出发前,我特意又叮嘱了一下,让这些人不要走散了,必须时时刻刻能感觉到前面人身上的气味,还有就是谁手里有辟邪之物尽量挂在胸前,不管有没有用,有胜于无,争取步步为营。
因为后面跟着有伤员,再加上往前走黢黑一团,走起路的速度还不及平时的一半,脚下也不是一片坦途,时不时的能踢到一些散落的杂物,有的还硬的像石头,有的用脚尖一碰就成粉末了,我刚走了没几步古瑶也跟了上来,开始时我没留意她,后来发现这姑娘太碍事了,走着走着两人就碰到了一起,我刚想把她打发到一边,结果这姑娘和我说道,有她在比点亮一盏灯还好使。
我刚想反驳她几句,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古瑶的话说的没错,人家自幼就在黑暗的环境下长大,感觉肯定要比我们灵敏的多,还有她也算是古灵一族的人,天生对危险很敏感。
抹黑前进和平时走路完全是两码事,看不见只能靠听,所以我们走的是十二分的小心,大伙硬是憋着不说话,就连落脚几乎都是一个步调,避免杂音干扰了听觉,而我听的最清楚的就是古瑶的呼吸声,现在还算平稳。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们已经远离了那扇大门,已经感觉不到冰门带来的凉意,里面的空气也开始复杂了起来,靠近地面的气流明显在流动,吹到腿弯上凉飕飕的,再往高处却是有种吸入灰尘的感觉,浓的嗓子眼里干燥的厉害,不光是呼吸有点憋闷,地面上开始杂乱起来,出现了好几处门洞和急转弯之类的建筑,门洞上面并没有安装门,用手一摸就是大把的灰尘,这也是多亏了古瑶提前通知了我们,让我们尽量快速通过,通过门洞的时候还不能出气,我不知道这中间有上面讲究,只能照着做。
接下来的门洞越来越多,几乎是十几米就是一处,脚下的道也开始出现了下坡的趋势,坡度一直在增大,搞的人身体绷的笔直连弯腰这样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一不小心滚下去。
就在大家已经习惯了这样直挺挺的走路方式时,我忽然感觉古瑶放慢了脚步,再感觉她的呼吸就有点不大一样了,这种变化不由得让人警惕了起来。
“前面有东西。”古瑶彻底停下了,缓了口气说道:“一会不管有什么东西从身边经过,记得不要主动攻击。”
“有东西?大妹子你说会有什么东西呢,为什么我这里听不到呢。”老余头有点着急问道。
老余头还想说什么,大嘴顿时就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他娘的瞎杂杂什么,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器官,四十年代的耳朵能和人家八十年代的比吗?古瑶说有就是有了,再多问一句小心我这冲锋枪走火啊。”
“好吧,算我也听到了。”老余头比较憋闷的没再说下去。
“现在听不到不要紧,一会就知道了。”古瑶说完开始继续赶路,但速度明显慢了不少,刚走出十几米的样子,又小声叮嘱道:“千万记得不要开枪,明火容易激怒这些东西。”然后她就嘘了一声,示意众人都不要再说话了。
就在这时,我闻着前面突然有点酸臭,刚想提醒身后的人赶紧把口鼻捂上,就听到远处有拖东西的声音,酸臭中还夹杂着一种**辣的东西,似乎有人正一步一瘸的向我们走来,开始时声音很小,几秒后动静就大了起来,听的很清楚,那步伐根本就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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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梯1
神殿内有人,打死我也不信,但那声音确实是给人一种有人过来的动静,当初掌灯人被我废了一条腿后,走起路来就是这个响动。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冷冰冰的东西擦着我的后腰往前伸去,本来我就够紧张了,让这个东西一闹腾险些骂出声来,略一感觉才意识到这是一根枪管,我不知道这支枪的主人是谁,但绝对没什么好心眼子,这是活生生的拿我当盾牌使了。
我刚想挪动下身体,结果胳膊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心里还湿漉漉的,抖的很厉害,想必肯定是汗了,这种情况下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古瑶的手,她抓我的目的是不让我挪动,因为我们两人就站在头前,目标比较显眼,容易引起注意。
我会意后没敢再动,暂时就不去想那根冰凉的枪管了,然后偷偷的用肩膀往上顶了顶裹尸袋里的古弈,做好了万一出事就跑的准备。
拖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嘎登……嘎登……
每次那脚步声落地,我的心都跟着揪一下。此时我能真切感受到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很浓烈的扑面而来,而且真就是一股一股的往我脸上吹,节奏和人的呼吸差不了多少,甚至我能根据这股子习气判断出对方的高度,比我矮一头不止。如果不是古瑶一直揪'着我的胳膊不让动,估计我现在都开始往后退了。
古瑶不让主动攻击,这他娘的撑到什么时候为止,心里有点饭嘀咕,一直以来,隐忍就不是我性格。
就在这时,那些好像迈步的响动停了下来,我伸出去用作探路的工兵铲突然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这一变故险让我跳了起来,我尽量保持着平端工兵铲的姿势,心里想着可能揪一下就没事了,可能对面是一条群立起来的蛇,或者能直立行走的动物,我们泡过蛇血吃过蛇肉,这些味绝对能让对方忌惮,这样想着心里就放松了不少。
只是没料到手里的工兵铲突然被抓住了,这一瞬间工兵铲的铲头部分像似有只猫在抓挠,挠这那坚硬的金属嗤嗤发响特别刺耳,待那声音安静下来之后一股子很大的力气开始往外抽拉工兵铲,我当场就有点不知所以了。
我操,这是要抢夺的节奏,倒地他娘的是什么东西,莫非已经生出了智商,是在试探我的反应,突然我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好在我还谨记着古瑶的话,不去主动招惹,把手里的工兵铲当宝贝似的牢牢抓紧,不然当时就被抽走了,但我明白这种局面不能坚持的太久,不然肯定会发生其他意料之外的事。
给还是不给,我这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了。
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东西呢,被抓住的工兵铲还没有放开,而且好像在用力拉动,我就有点蒙圈了。
给它吧心里不是滋味,这可是我走江湖赖以生存的武器,不给吧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扑过来和我抢,我该怎么办?
这和我之前估算的不一样,对方揪住工兵铲的力气在慢慢增大,给我感觉对方比大嘴的力气还有大,显然之前就是在试探,这种拉锯式的争夺我估计坚持不了几秒,开始担心一个手滑工兵铲就被抢跑。
我的手心手指全是汗了,突然间有点拿捏不稳的意思,脑袋一热就想趁机挣脱对方,然后抡起工兵铲劈过去,但突然又想起站在我们眼前的可能不止一个这样东西,如果我真那样做了,势必会像古瑶说的成功激怒了对方。我们这里有大把的伤员,难免不受伤及。
就在我有点急的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古瑶,这妞既然敢下这么大的赌注,是不是还留有其他手段?事不宜迟我来不及细想,突然用另一只手抓起古瑶的一只手,然后把她的手放在工兵铲的铲把上。
古瑶的手里突然间多出个硬邦邦的东西,当时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这姑娘反应却是奇快,上一秒还打了了冷战,下一秒就已经拿定了注意,抱着我的那条胳膊绕到我的后腰,使劲的推了一把。
什么意思?我一时有点不解,人还僵持在原地,牢牢的握着工兵铲生怕一不留神被抢走,直到古瑶又使劲的推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姑娘是让我跟着对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