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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不仅是日耳曼人的死状让人精神上发憷,死因更是令人惴惴不安。试想能把一个荷枪实弹的大活人活活吓死,不敢想象会是什么东西,关键的一点,日耳曼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棺材里,原先的正主呢?
“科个屁,这都看不出来,金毛是被活活吓死的。”我现在那还有心事科普,恨不得马上回到地面上去。不知为何,至从看到这具日耳曼人那双眼睛,我总觉得这里怪异的很,但又说不清是什么,似乎正等着我们入瓮。虽然我很想去验证下阡陌的话,但人命关天的事由不得我冲动。
刚才我们一直没回事,在靠近棺材大头的地方放着一个战术背包,我猜应该是他的随行装备,所以让大嘴打开来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能不能使得上的东西。大嘴把背包拉链拉下一半,表情显得很吃惊。
我一看背包里不光武器弹药充足,就连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好几个夹层内林林总总塞满了,不锈钢酒壶、牛肉罐头、牙具筒、换洗的衣服、战术手电、指南针、防水手表、防毒面具、潜水服、冷焰火、各种应急药品、注射器……
背包貌似还挺沉,少说也有五十多斤,所以我打算让小野再放下跟绳子拉上去,大嘴哪里也做好了攀爬的准备,然而就在这节骨眼,忽然听到安静的墓室内有人冲了进来,腿脚很重的落在栈道上,几秒后声音戛然而止。
大嘴和小野几乎同时用手电向着传出声音的位置照射过去,果然是老余头和阮波涛,和我预料的一样,这两个老东西肯定的返回来,大嘴正要扯开腮帮子大声的羞辱一番,结果阮波涛哪里已经近乎哭了出来:“完了,这下全完了,地道口塌陷了……”
“你刚才说什么塌陷了?该不会是为自己找台阶下吧?”小野迎着阮波涛和老余头走了过去。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确认……”
会这么巧吗?我有些不敢相信两人的对话。早不塌晚不塌,偏偏我们进来后就塌了,本来我还想怀疑两人话里的真实性,但听着两人近乎失控的音调,感觉十有**是真事,心里嘎登一下知道这是有东西要对我们下手了。
“老崔,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过去看看实际情况?”小野声音带着激动冲我喊道,貌似也没有了主意。
“不用,等我和大嘴上去再说,先别自乱阵脚。”我边安慰栈道上的众人,边快速的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往上爬的时候,安静异常的墓室内忽然响了起来。
嘎吱……嘎吱……
像似有人在用指甲抠挠四周的石壁,又像似有人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板书,声音尖细而悠长,让人耳朵特别不舒服。
………………………………
51 死局
嘎吱……嘎吱……
声音越来越清晰刺耳,源源不断的冲击着耳鼓膜,像尖细的指甲一样穿透人的皮肤,插入了人的大脑里,仿佛四周到处都是人影,空气、石板、棺材甚至感觉我的身体里面也有声音在回荡,每一根头发都能接受到这个声音,全部是零距离的在耳边嗡鸣,就像穿着木制拖鞋的一群人正向我们走过来……
这个声音似乎蕴藏着某种魔力,如附骨之疽一样专门侵袭人的大脑,让人本能的想捂上耳朵,好在我提前有些防备,现在尽可能的长大嘴巴减少进入耳朵的声音,饶是如此,也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而且这声音的传播,完全不符合声学传送原理,全部是一股脑的,我突然感觉冷的要抽筋。
这和我当时抱古弈的那张感觉太相似了,四周到处是凉飕飕的寒意,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往前看是黑漆漆的墓室,往上看是垂下来的绳子,绳子像秋千一样前后摆着,发着某种渗人的金属摩擦声,吱……吱……
意识到不对劲,我猛的想起了大嘴:“太邪门了,赶快往上爬。”
我刚想跳起来抓住摆过头顶的绳索,忽然看到大嘴提着的手电电掉进了棺材里面,四周瞬间就被黑暗笼罩了,我以为他是失手掉进去的,心里想着这人也太毛手毛脚了,此时见他上半身探进棺材内,我以为他要捡手电。
“老崔,兄弟坚持不住了……先躲一会……”大嘴边喊着边翻身跳入了棺材内,很快双手便捂住耳朵,身体缩成了个肉球蹲在了棺材一角,这一幕何止是似曾相识,明明就是那个金毛洋人的复制版本,登时心里就有点发怵,知道 这是人脑的潜意识保护行为,此时的大嘴肯定脑组织紊乱,出现了短暂的意识障碍,如果不及时喊醒,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小野,照个亮下来……”救人如救火,因为大嘴挡住手电的缘故,我急忙扯开嗓门冲着头顶上方的小野吼道,见久久没有反应,心里顿觉得不妙,果然抬头看时发现 栈道上哪还有手电光和人影,猛的意识到他们可能和大嘴一样都把耳朵捂上了。
犹如针芒般的声音源源不断的涌进我的脑子里,眼前再次出现那个金毛的死相,想到自己可能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一旦和大嘴他们一样,所有的人都的死在这里成为陪葬品,显然这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此时此刻,我脑袋里飞速的转动着,希望尽快能找到一个办法让这些家伙们清醒过来,但越是急的团团转,脑袋里越是混沌,像爬进了无数的蚂蚁在分头逃窜,别说想出应对的办法,甚至都想把金毛洋人从棺材内拉出来,然后自己舒舒服服的爬进去。
几乎整个人都处于了一种分裂状态,一个是来自外界的强烈刺激,另一个脑海里那丁点清明,我忽然想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时,发现 手里好像扣着一个扳机,顿时想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使劲压了下去。
哒哒哒……
子弹出膛,我被后坐力震退了几步,大脑终于在火舌的刺激下清醒了起来,我记不清什么时候把冲锋枪的保险打开了,但确实是救了自己一命。
想到这里我快速的调整下枪口方向,吃吃惊惊的将扳机一搂到底,顿时四周全是明亮的火线和各种机械碰撞声,随着枪声的连续响起,我的情绪也快失控了,根本就没想到子弹会打光。
直到耳边那个声音再度扑近时,我才意识到该换弹匣了,赶忙摸黑找那只背包,就在这时一道手电光照在我脸上:“我操,我他妈怎么会在棺材里?老崔,刚才是不是你在开枪?”
大嘴一开口,我这心里就敞亮多了,紧接着,至上而下又射来两道手电光:“我操,刚才发生什么情况?老崔,你和大嘴刚才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开枪打死了?”
“如果真打死就好了。”我知道 现在只是暂时的没事了,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根本不可预料,只能争分夺秒喊着告诉 小野和大嘴,现在都把枪掏出来,隔一会放一枪,只要别射死人就行。
“你想让我们打鬼?”两人都在发愣,我也没时间再多解释,好在两人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枪声不间断的在墓室里响起,貌似这里是处天然的靶场,拢音的效果极佳,清脆的枪声让人脑袋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老余头,阮波涛,阮阡陌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只是这声音听着让人心疼不已,一颗颗的子弹被击发出膛,仿佛就像是自己的血管被割裂来,鲜红的血往外咕咕的冒着。
“让我们下去,你们不能拦着我,上面已经被决了退路,想活命的赶快往下面逃,越快越好……”这是老余头的声音。
“我操,摔死你个老浑球,没听过女士优先吗?”小野今天也是真急了,连连爆粗口。
这是什么情况,本来我和大嘴还想上去,竟然有人要喊着抢着要下来,还没等我看清是谁时,感觉悬在头顶上方的绳子滑下一个人,在快要接近时我赶紧把他扯到了棺材旁,才借着大嘴的手电看清是老余头。
“你们别笑话我贪生怕死,这可是榜样的力量,这来自另外一个维度空间的声音,根本不是你我能看到的地下,所以劝你们还是放气 抵抗跟着我往下逃,只有尽快的往墓底转移,才有活命的机会。”老余头抓着我的胳膊振振有词,唾沫点子飞溅。
另一个维度空间?我把这几个字反复嚼了几次,马上想起了老余头可能存在 的另一个身份,觉得这话应该是有依据的,他不为别人考虑 也的考虑 自己的生死,所以急忙追问道:“你敢保证墓底有其他通道?”
“老崔,我看你就傻逼,都什么时候了还敢相信这个吃里扒外的话,要我说现在就该清理队伍了。”大嘴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