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论惨状比烧了三天三夜的圆明园还要不忍目睹,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烤焦味。
能把石头烧穿,可想而知这把火的烧多长时间,石头本身不支持燃烧,我突然很好奇这火到底是怎么样烧起来的
天色本身就黑,再加上眼前到处是没有生机的黑色,很容易让人视觉疲劳,所以,我尽量收着眼睛不敢往远了看,只需跟紧大嘴和小野掉不了队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风停了,耳边已经没有了嘈杂的声音,只有我们这些人踩在沙窝里悉悉索索的响动,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硬喘,可能是一路上的紧张加上又饿又渴的缘故,一路上大家显得死气沉沉的,连句打趣的话都没人愿意说,显微的讨论都用打手势代替过去了。
几人不远不近的连成一窜往前走,很多时候那三行脚印都是找石头密集的地方走,甚至会从几块巨石搭建的空隙中钻过去,七怪八绕弯一番下来差不多走了两个点后,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大嘴和小野同时慢了下来。
我以为这两个饭桶又要补充干粮,便也忍着饥肠辘辘凑了过去,刚到跟前才发现不是怎么回事,原来离我们三四米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一道裂缝,准确的说是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缺口,缺口四周被沙土覆盖着,能清楚的看到沙土塌陷的痕迹。
大嘴和小野摆出一副罢工的姿态,尤其的大嘴,更是挑衅的看着从后面赶上来的老余头和阮波涛笑了起来。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这么小的豁口老子钻不过去。
阮波涛倒也痛快,来到缺口前二话不说,一只脚就迈了进去,简直比他掉入井里的一幕还要利索,根本就不给我提醒的时间,已经听到一连串唉呀妈呀惨叫声,惊的众人马上弹了起来。
“我操,摔死了?”大嘴最先伸长了脖子,拍拍屁*股就跑了过去,然后呆呆的看着缺口,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你妈,这下如愿以偿了。”
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大嘴已经笑够了,手里端着一把手电,穿过缺口稳稳的照在阮波涛的身上,就见尘土弥漫的黑色地道里阮波涛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哪里,整个脑袋血糊糊的,不知死活。
事已至此,我只能暗骂大嘴不道德,没有半点爱民如子的胸怀,我估计他早就料到这个缺口不同于之前的那些空隙,这明明就是一处人工修建的地道,以前被巨石架空盖着,现在巨石被烧的脱落了一角,这才露出了真面目。
不过,阮波涛也真够倒霉的,不知道是被阡陌的神秘失踪搞晕了头,还是被一路上那些弯弯绕的思维定势了,反正是一脚踏空,沿着笔直的斜坡滚到了底,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块青色的石板上。
“老崔,可是别用羡慕的眼光看我,那是他自愿的,知道什么叫自愿吗?就是我压根就没逼他,是他心甘情愿的往里载,不过放心吧,才五六米的高度摔不死人的,顶多就是追尾撞晕了,来个脑袋内出血,运气好的话再留下点后遗症,到是你又能好好的表现一把了,好博得美人心,真他妈美不胜收啊。”大嘴单手叉腰悻悻的说道,那副表情真够欠揍的。
不过,我一想到下面生死不祥的阮波涛和那些消失的脚印,那还有时间和大嘴一般计较,找了处相对干净的地方把古弈平躺着放下,然后用工兵铲在缺口的四周敲了敲,又把脑袋伸到地道里面感觉了下空气质量,觉得放心后对大嘴和小野说道:“你们俩谁下去和我走一趟,上边留一个接应的就行。”
我的话音刚落小野就站了出来:“我来吧,大嘴和老余头留在上面就行。”
“行。”我本来是想让大嘴和小野一起下去的,只是看小野肯定的眼神,似乎有意要安排大嘴留在上面,不用想,小野是真心不放心老余头,正好大嘴也落得个清闲,一屁*股蹲坐在缺口边上,笑呵呵的看着我和小野乐道:“我说两位,能救就救,要是没有救的必要干脆就发扬下善心吧,别他娘浪费集体资源了。”
“崔老弟,需要帮忙的话给我个信号,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老余头战战兢兢的声音顺着缺口传了进来,貌似大嘴这招敲山震虎还挺管用的。
斜道要比外面看到的宽一些,高一些,足能并排四个成年人同时进出,里面的空气有点浑浊,不过我们的鼻子早就对这些不感冒了,很无所谓的淌着几寸后的灰尘,摸着两侧的石头墙向下走去,不大一会就下到了斜坡的底部,小野走上去探了探阮波涛的劲动脉,然后又撩开眼皮看了看,然后照着阮波涛的屁股咣当踹了一脚:“装死的功夫可真心不赖啊,你是打算继续还是?”
“闭嘴!”阮波涛头也没抬,闷声闷气的两个字担心把小野噎死,貌似很不给小野面子,小野也正要发作,就见阮波涛适时的往脑袋前面的青石板指了指,沙哑着说道:“空的。”
………………………………
46 入侵
ps:本书涉及到的观点,没有向科学挑战的意思,纯属个人想法。 …,
是空的吗?看来阮波涛这招“豁出破头撞金钟”的做法还是收到效果了,误打误撞的就办了件大好事,这让我和小野都有点不敢相信。
两人轮番用脚踹向青石板,随着地道顶层悉悉索索的尘土飘落,青石板发出一连串空空的响动,而且地道内除了阮波涛滚落的痕迹和我们两人的大脚印外,还有几处明显的小脚印,清楚的印在厚厚的灰尘上,离石板一尺的位置消失了。
看来地道绝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半拉子工程,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在,眼前的青石板显然是道石门,不知打开石门,里面会是什么情况,阡陌在不在里面。
直觉告诉我阡陌会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而是冥冥中得到了指引,难道会是那位主?拥有踏雪无痕的本事,不光把阡陌引到了地道里,还要把我们也引过来。
出于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我们这一路也没招谁惹谁,应该犯不着被一网打尽吧?
“我觉得阡陌失踪这件事有蹊跷,她的失踪只是个引子,对方真正的目标是引我们过来,所以,待会打开石门后,你们就守在外面等我的消息,如果我出不来,你们也不用进去找我,一定要想办法活着出去,至于古弈,大嘴会有办法处理好的。”我对小野说道。
“我操,你这算交代后事?”小野被我说的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带鄙视的看着我说道:“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本就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所以,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情况,我都认,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我他妈活该,况且我这条贱命还是你捡回来的。”
“好吧。”我拍了拍小野的肩膀什么都不说了,感觉男人做事就这么简单,刚才能和小野推心置腹的说那番话,也是出于对大局的考虑,毕竟我觉得后期发生这些事和古弈脱不开干系,所以,不能因为我个人的事,将所有的人推倒风口浪尖上,虽然古弈已经和我天各一方,但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
“老崔,我先把这个死鬼弄上去包扎下,你自己慢慢研究这个石门吧,反正我对这些机关把戏的一窍不通,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点头同意,正好我也看着血淋淋的阮波涛直反胃。
小野架起阮波涛扭头就走,我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石门上,地道保存的还算完好,四个面全部是用巨大的青石板砌成,石缝的间隙也做过精细的处理,宽的地方也不足一根火柴棍,也正因为有缺口处巨石板的保护,才让地道没有被大火殃及,只是年久了难免里面积满了灰尘,各种混合的味道让人鼻子酸酸的。
摸去石门上面的灰尘,能看到石面上石质的纹路和晶莹的石英颗粒,给人的感觉就像石门刚关上不久,关键是石门上没有抓握的地方,四个边全部镶嵌在四周的石壁的凹槽内,看着结实无比,如果不是想到已经有人进去了,就凭我们现在的工具,打死我也不相信能把石门打开。
我了解过一些古墓石门机关,如果里面那位主真的不想被打扰到,那石门就是一堵石头墙,除了借助大型的挖掘设备和炸*药,人力白扯。
我并没有急着下手,先把双手搭在石门上小心使力感受了一下,然后眼睛在石门四边的凹槽内溜了一圈,发现下方的石槽内有三颗拳头大小的石球,呈等距离分布,离每颗石球不足三寸的位置有三个半圆形的石槽。
这就是这扇石门的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