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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
粗壮的桅杆高耸入云,雪白的帆迎风飘展,桅杆上蛾人倒悬着高高的挂起,似乎正要蓄势待发,最显眼是那面雪白色的帆,似乎是用血泼上去一个特别大的篆字,冥。
看到那个冥字,心底嘎登一下,再没了侥幸,感觉来者不善。
其实我对楼船的了解非常片面,只知道楼船作为战争的工具,频频出现在历史的舞台,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作为一种重要的战争利器,在汉朝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辉煌一时。
楼船以船首方形见多,两侧设划桨,以三层居多,每层外围筑有女墙,楼船体积庞大,遇到战事可攻可守,一次可以屯兵上千,在战略很具威慑力,当然缺点就是重心偏高,不利于远航,只能活跃于内陆和近海一带,这也为它的没落埋下了伏笔,楼船发展到明朝已经成为了一种摆设,慢慢的被改造成了香艳之船,说白了就是会移动的香楼,正所谓:桨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浊波。
我操,还真看得起我们这群外乡人,到底我们这些人是穿金了还是带银了,让人家这么兴师动众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妈的,这次往死里整人呢,看来不玩命是没活路了。”大嘴边说边使劲的拍打着水面,话罢后,也不顾阡陌的大惊失色,在水里翻了几个跟头,出来时也把自己揪了个精光,白胖白胖的,往海水中一戳,几乎和周围的尸体没什么分别。
大伙本来就是临时凑成的一堆人马,现在已经被逼的死去活来,谁还顾及自己的面子,更何况接下来肯定会是一场恶仗,水里游来游去的穿着衣服实在累人,所以,我看了阡陌一眼,全然没有顾忌的说道:“妹子你呢?是要命还是要脸?”
“我……”阡陌略微犹豫了一下,倒也没有再含糊,稍微抿了一下嘴唇,声音压的很低的说了一声:“崔大哥,你帮我。”
“我帮?我没听错吧。”看向阡陌时,见她低低的压着头,轻声的嗯了下,我忽然想到了阡陌肩头上带着伤的,应该是真的不便自己动手,但为什么是我不是大嘴呢?
该不会是因为阮波涛的一句话吧,也不知道那老不死的是死是活,如果他真死了,万一我们能活着出去,阡陌反而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了,我堂堂正正的一个中国人,屁股后面跟着一个越南妞,丢国人的脸,好说不好听的。
虽然是件美差,但我内心还是有点挣扎,不过看着阡陌替我照看古弈的份上,只能委屈自己了,我看准了阡陌水下的位置,在大嘴酸溜溜的注视下,小心的空出一只手往她的细腰上摸去。
平时看着阡陌挺苗条的样子,真要动起手来才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导致我的动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尤其大嘴还撇着嘴不住气的催着,更是手忙脚乱的要死,感觉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阡陌的裤子扯掉。
不过有了下面的经验,上面就好弄多了,干脆一张嘴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在阡陌身上差不多就浪费了两分钟的时间,抬头再看那三艏楼船多不过两百米,在灯光的烘托下显得更加的威猛高大,奢华大气,整体古色古香,就是感觉有点不协调,怎么看怎么像纸扎(烧给死人的纸品),可能是那华丽的有点不入格吧,太高调了,仿佛从远古一路迎风破浪,缓缓的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现在终于看清了船头上原来刻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猛兽,整体看向章鱼,分开看又像是要冲出船首的蟒蛇,九头九尾没有眼,不怒自威,甚至还能清塔楼间穿梭的人影。
后面的两艘楼船也齐刷刷的进入了我们的视线,相比较领头的那艘尺寸上略微矮了一截,但也足够我们仰视的了,同样雪白的帆上写着血红色的大字,上元,中元。
“你娘的还看,还不想办法?”大嘴狠狠的往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认为咱们还能逃走吗?”我反问大嘴,大嘴阴森森的看着我愣了一下,动了一下嘴皮子没有吐出声音,尽量的往回缩脖子,生怕那颗大脑瓜被人发现。
反而是我,心里忽然静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我在给阡陌脱衣服的时候就有了预谋,只是没敢提前说出来,怕大嘴和阡陌不同意,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能有那么愚蠢的想法。
阡陌像看神经病似的端详了我几眼,咬着牙关说道:“逃不走也比等死好,崔大哥,你真想急死我和嘴哥吗?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
“别急,还不到时候呢。”这个预谋我现在还不能说,所以,只能一边安慰着两人的情绪,一边留意着三艘船的动向。
我在赌,赌他们不会再派蛾人来骚扰我们,也在等,等三艘船靠的最近的时候,可以说这是我的绝密计划,就连大嘴都不能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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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偷袭(一)
为啥说这是个绝密计划呢,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事成,大家还有希望活着出去,一旦失败,这些人就的英年早逝。
虽然我没和大嘴说起,但还是怕他猜到一二,毕竟这世上除了我爹娘,大嘴是最了解我的人,所以,我在观察着三艘楼船的时候,心跳的快摩擦起火了。
急的另一方面,是我也没有多大的胜算,连三成都不到。
就在这时,领航的头船桅杆忽然改变了方向,紧接着白色的大帆忽忽悠悠的开始迎风往下降落,另外两艘像似护卫的楼船相继前行十几米,也开始往下降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三艘船全部停止了前进,像三座大山般的立在海面上,好像有成批的人影往甲板上集合,让人感觉非常压抑。
目测我们距离船的位置应该在一百米左右,三艘楼船的距离相隔三十米差不多,机会到了,我感觉眼睛都红了,转过头正好和大嘴的眼睛碰到了一处,短短的对视了一两秒,感觉大嘴有点不对劲,这厮是不是也有什么企图?
突然看到大嘴要动,关键时刻我猛的把古弈向着大嘴的方向推了过去,大嘴明显愣了一下:“你……”
古弈一下子成了三不管,身体马上快速的往下沉,很快头部就没入了水面之下,接着炸开的胳膊也被水淹没了,大嘴看着古弈,我也看着古弈,阡陌有点慌了,着急的伸展胳膊想拉住古弈,可惜差了一大块。
眼看古弈的身体很快没了影子,大嘴忽然脸色变的铁青,咬牙切齿的指着我骂道:“我操,老崔算你恨。”
大嘴在水中一翻身将古弈拉出了水面,眼睛瞪的血红,大口的喘了几下。
阡陌同样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冲我和大嘴小说喊道:“你们俩要干啥?”
没来理会阡陌,我继续看着大嘴说道:“我能活着回来,你能吗?”
一句话顶的大嘴嗓子里像卡了块骨头,顿时哑口无言,不是我说大嘴个人能力比我差,而是搞偷袭这种事是细活,光凭不怕死还不行,要会随机应变。
其实,最关键还是我希望他能活下去。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大嘴冲水中探出一只手,似乎抓着一堆东西,贴着水面往我跟前抛了过来,我接过来一看是手雷和简易燃烧*弹,被紧紧的固定在s带上,才忽然想起这事,如果不是大嘴拿出来,我真就把这事忘掉了。
深吸一口气看准了主船的方向,我猛的钻入水里,几乎是使出了平身的所学,飞速的往前潜游,先是感觉头顶上面的灯光越来越亮,不大一会又越来越暗,直到水下完全黑不隆冬,一百米对现在我的体力来说已经是极限,脑袋嗡嗡作响,胸口也憋的生疼,就在我感觉腿都弹不开的时候,探出去的手忽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一面往里倒的墙。
这里应该就是接近船头的位置,能摸到一个宽大的金属棱角,因为年久加上常年浸泡在水下的缘故,除了入手冰凉外,厚实的船板上还附着了一层厚厚的沉积物,摸上去滑溜溜的,应该还做过防水防蛀处理,上面还有刷漆的痕迹,有点像桐油,有的地方还有脸盆大的碰撞痕迹,像张狰狞的口,随时会将我吞下。
我小心的把手雷和燃烧*弹挂着脖子上,双手扶着船梆往上浮去,脑袋刚钻出水面,还不来得及痛快淋漓的呼吸一下,就感觉外面的世界在嗡嗡作响,似乎有数不清的蜜蜂集结在头顶上方。
还好周围漆黑一团,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将目光放着这个僻静的船下,我也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看样子他们就是一支杂牌军,不然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