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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一想,也不是什么奇迹之事,毕竟我们身下是一层一层死人,如果不是这些尸体做缓冲,怕是铁人也的摔崩了。
看来我和这个越南妞缘分不浅呢,这样还能聚在一起,而且还是以这种一上一下的重叠方式,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思占她便宜,心里想的只是赶紧离开这里,想尽一切办法把其他的人救出来,尤其是古弈,七星砂已经全部出现,如果得不到好的医治,怕是命不久矣。
“托你的福,不死也快了。”阡陌在我身下连着咳嗽了几声,然后,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小声说道:“崔大哥,先把你的胳膊肘挪开好吗?”
“我这胳膊碍着你什么事了?”因为看不见我也没法问,只是心里叨咕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肘不偏不斜,正好横在了一对软绵绵的东西上,似乎我的胳膊一动,那两个东西也跟着要动,是阡陌的哪个位置,好歹我也是过来人,哪能不明就里。
这也就幸亏是黑灯瞎火的地方,我和阡陌全凭的是感觉,要是略微有个光亮,指不定这越南妞的羞成什么样呢,我也是感到特别扭,没法再解释什么了,赶紧侧过身体留给阡陌一个能挣扎的空间。
眼下的环境,我和阡陌再没有多余的心情叙旧,人心都不在哪了,哪还有这份闲心,这里应该是船体的最底层,这个位置之前应该是封闭的才对,面积不大,才导致那些尸体能堆积起来,好在四周黑黢黢的,免去了视觉上的不适。
仅仅是一艏破船而已,里面堆积着这么多尸体,着实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这些尸体好像经过特殊方法的处理,如果不是面对面,基本闻不到腐烂的味道,也确实他们身上还有弹性,关节都能小幅度的弯曲。
甚至,我的脚下就蹬着一具尸体,应该是眼睛的位置,因为没穿鞋的缘故,我能感觉到大拇指都快要潜入尸体的眼眶里了,凉飕飕的,滑溜溜的,我着实不敢使劲,生怕一不小心瞪的冒泡了。
原本以为这里就我们一行人和那个掌灯人领着一群抬棺尸呢,现在事情稍微有些复杂,所以,我和阡陌暂时谁也没有挪动地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更贴近了一些。
“崔大哥,你说人死还能活过来吗?”阡陌的嘴突然贴着我耳朵上,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反正一下子心里毛森森的。
如果换做以前,我想都懒的想,就会告诉她,你娘的不是废话吗?能活过来还叫死人吗?可现在……
我想到了沿路上那些抬棺尸,说白了它们只要不动就是一具尸体,望闻问切一番,它们确实没有呼吸,我再不相信人死如灯灭那句老话了,不过眼下,我还的昧着良心安抚阡陌的情绪:“别瞎说了,人不就是个会说话的动物吗,只可惜碍于道德和法律,不然肉都可以吃的,快diǎn翻过身来,我先替你把手上的绳子弄断。”
现在,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事,留心着周围的动静,以防万一。
“奇怪了,这么会……感觉有东西在ding*我的后背呢?”阡陌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吃力的扭动身体,我感觉到她的双手快要转到我身侧的时候,然后一脚踹开那具冰凉的尸体,攀着阡陌的身体往下蹭了几下,正好将嘴唇抵在了阡陌的手上。
其实,看似刚才我和阡陌经历了一番生死,但过程也就几分钟,船体好像在反着方向回旋,又好像反着方向回了个很大的角度,也就是说刚才并不是触礁了,不然就这朽木板船,那能坚持到现在,但具体是什么动静能让整艏船倾斜,又回正,又回旋……我也迷茫了。
还是那个方法,我忍着这里发霉发臭的尸体堆,全当在吃臭豆腐了,用舌尖探了一下绳子的位置,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在阡陌双手间啃了起来,也不知道这绳子是用什么动物的皮质拧的,啃起来还有diǎn嚼头,淡淡的咸中带着一丝涩。
尽管阡陌被我压的牙齿嘎吱嘎吱响,但她还是极力的配合着我的动作,我快速的咬断一根根滑溜溜的纤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绑在阡陌手上的绳子就被我啃出一个很大的缺口,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知道这话真假,我不知道该不该深信,凡是不好的都被我赶上了,现在都快成了惊弓之鸟了。
“有人……”
“崔大哥,有东西过来了……”可能是我的心事全在阡陌的那双细手上了,导致她第二次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我才停下动作,蹬了一下发酸的牙根,侧起了耳朵。
“嘎吱……嘎吱……嘎吱……”
果然……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多,就在我们头ding上走动,日了天了,眼看着捆绑阡陌的绳子马上就断了,我赶紧提醒阡陌先不要管那些,然后,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直疯狗,此时嘴里正叼着一块骨头,在阡陌的手上就啃了起来,因为情急,中间还出现过几次口误,把人家姑娘咬的使劲的用腿夹我,愣是没哼一声。
“崔大哥,我来帮你。”就在阡陌如被大赦的时候,快速的抽出双手,还没来得急撑着屁股下的尸体坐起身来,我发现这墨黑的地下空间突然多出了一盏灯,绿莹莹的特别刺眼。
遭了,我怕阡陌不知觉的喊出声来,登时就把她再次推倒,压在了身下,倒是阡陌很配合,双手使劲搂着我的腰,嘴里叼着我的衣服,一个劲的用力。
可惜了,只差一步,现在我即便有心要反抗,也力不从心了,和阡陌再没了男女之分,静静的如被绑在一起,瞪大眼睛盯着那盏灯,发现那莹绿色的灯光只是出现了,飘在离我们十几米处,似乎在观察,陆续的抬棺尸迈着僵硬的步子站到了掌灯人两侧,很快就形成了一道歪歪斜斜的黑墙。
为今之计就是活人装死人,而且连呼吸也的装出来,我强忍着要吐的心事,把脑袋压的很低,一直往下再低,直到把半张脸埋进了阡陌和一具尸体中间的缝隙里。
要命呐,也不知道这是云南的什么地方了,竟然还生活着一群比原始人还原始的东西,尤其是想到掌灯人那张被缝的密密麻麻的嘴,感觉自己的嘴也被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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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要玩就玩大的
我知道躲在这里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说什么都不能再错过,更不能再被逮住了,等船一靠岸,一切的一切都的玩完。》小,o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押在阡陌身上了,所以,我用外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悄悄对阡陌说道:“帮我解绳子。”
“确定?”阡陌顿了几秒,挺了一下脖子,像蚊子一样细声道。
“确定。”这个确定我说的非常坚决,好像接下来我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能救亿万人于水火之中的事情,面对周围凉飕飕的尸体,浑身一下子热腾腾起来了。
要么被玩死,要么就被彻彻底底的玩死吧。
阡陌的双手有些颤抖,开始哆嗦着绕过我的腰往后摸去,这个能拯救人类的使命,现在就交给这双冷冰冰的小手了,我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展开,全落在这个越南妞身上了。
阡陌的两只手一直没有停顿,先是摸到我的胳膊,再顺着胳膊往下滑去,然后像猫扑老鼠一样,猛的抓向我手腕上的绳子,开始使劲扯了起来,虽说两人配合的几乎没有声音传出,可我还是担心的要死,登时额头就见汗了。
十几米说远不远,虽说我们在暗处,但看不清对方,不等于对方也发现不了我们,像他们这些人,常年累月的生活在黑暗之中,怕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光线,所以我相信掌灯人的灯,绝不是仅仅用来照亮的,主要作用应该是用来发出某种信号的。
在阡陌没有帮我解开之前,我能做的就是瞪大眼睛盯着那盏灯,看着左右摇晃的莹绿色灯头,心脏越发跳的厉害了,砰砰的左冲右突,着实让人心慌。
好在那盏灯始终悬着没动,那只白的像白蜡棍的胳膊也一直被黑色的布袍盖着,似露非露。
不大一会功夫,阡陌的身上开始冒汗了,因为两人几乎零距离的贴着,我也沾光不少,几乎整个身前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像过了水塘,尤其是她的那双手,抖的越来越厉害,手指像沾了油似的,着实让人心急,所以为了我们的伟业大计,我只好将嘴贴近阡陌的耳朵边,悄悄地安慰说道:“稳住diǎn妹子,咱们时间还很充裕,崔哥相信你能行的。”
“你打算逃跑?”阡陌的声音都变了调门,可以想象她此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