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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地面看过去,有条一拳头宽的黑缝,声音就是从这个位置变的越来越清晰的。
紧接着,大嘴也扑了过来,两把手电同时照向那天黑缝,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的心情了,因为谁都知道眼前很可能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古弈在吃尸体,二是古弈被……
我没敢想下去,直接跳至地砖旁,伸手向地砖翘起来的一角摸去。
“老崔……小心diǎn。”大嘴眼睛闪烁间含糊说道,我知道这绝不是他说话的初衷之意,然后大快速的站位,将枪口对准了那条黑缝。
我知道再不能迟疑了,单手猛的抓牢石砖那个翘起来的角,急速向外拉动,随着地砖间发出厚重的“嘎吱……”声,黑缝在手电光照下快速的扩大,直至形成一个三角状的洞口,洞内是四方形的像只方筒,差不多有一米多宽,七米多深,四侧洞壁上有明显的开凿痕迹,洞底还有黑色的积水,在地砖被移走的一瞬间,那个吞咽东西的声音戛然而止,同时一股恶臭味冲天而起,手电晃过,还能看到黑色的积水里漂浮着几只老鼠的尸体,唯独没有古弈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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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尸洞
看着洞口,就那么一diǎn和古弈有联系的声音也被切断了,难以形容的绝望,大嘴一直捂着鼻子猫着腰,很认真的往洞内查探着。~小,o
片刻后,大嘴猛的直起腰,牛喘着凑近我耳朵说在靠近方形洞底部的位置有个口子,我学着大嘴的样子小心看去,果然,在接近水面的位置有个黑黢黢的洞口,可能是我因为古弈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此时如果不是大嘴的提醒,也就不会留意到这个洞口的存在了。
“大嘴,把我放下去。”我招呼大嘴说道,大嘴略微迟疑了一下,开始准备绳索工具,其实真正能带在身上的也只有一把短刀和一把手枪,竖洞内空间太小,最应手的工兵铲根本就施展不开,a也一样。
大嘴从腰上解下绳索,系了几个活扣后套在我腰上,另一头栓在了自己的腰上,临放我下去前,大嘴把准备好的防毒面具交给了我,又掏出打火机试了试里面的氧气情况,最后把自己的伞*兵刀递在我手上,他说我那小片刀用来修脚还差不多,虽然大嘴说的有些夸张,不过伞*兵刀要比我的单刃短刀实用的多,锋利的很。
接下来,大嘴戴好防割手套开始一diǎndiǎn放着绳子,我的下半身刚一伸入洞内,就感觉整个身体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那种阴冷直接刺入了骨髓,洞内散发出的臭味呛的我马上就变成了睁眼瞎,刺激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庆幸的是洞内还能勉强维持呼吸,暂时用不着防毒面具,毕竟那玩意没事谁也不愿意套在头上玩,但常备无患,谁也不知道深入那个横着走向的洞内是什么情况,不管怎么说,我必须的速战速决,一旦找到古弈,需要尽快把她拖出来。
可能是洞口之前被盖着的缘故,洞壁潮湿不堪,虽说是石头,但表面异常滑溜,刚入洞内,我用双腿叉着洞壁一diǎndiǎn下滑,到了四米多深的时候,我让大嘴把放绳子放的快一diǎn,然后用鞋底撑着洞壁滑了下去,随着“噗通”一声后,感觉脚下打滑的同时,身体重心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屁股蹲坐在黑漆漆的水里,水面溅起无数朵黑色的水花,里面翻腾起味道更是臭不可挡,好在水不是很深,刚刚没过我的胸口,庆幸自己没有吞咽里面的黑水,不过,那只漂浮着的老鼠尸体,却是晃晃悠悠的被水波反着推向了我的嘴边。
如果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可这老鼠他妈大呀,尤其是被水一泡,更是粗实了一圈,远不是站在上面看的大小,算上尾巴的长度足有两尺多长,灰褐色的皮毛,黑红色的肚皮圆鼓鼓的露在水面上,如果不是那长长的尾巴,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小狗呢。
关键的关键老鼠的尸体不止一只,随着手电光束射入洞内,那些黑红色的肚皮随处可见,看着就让人倒胃,在我起身站稳后,为了不影响视线,打算先用脚尖将挡在身前的老鼠尸体清理一一下。
太他妈的恶心了,脚尖刚一碰到老鼠尸体,马上就变成了一堆肉泥了,皮肉骨彻底的分开,肠肚外流,这下好了,我终于在快要吐出前弯腰冲进了洞内。
洞里的情况和外面看到的差不多,也是人工开凿的四方形洞,有一米六七高,一米多宽,和外面的竖洞几乎就是直角的,洞的走向应该正好是斩龙台的正下方,初步判断这洞应该是做排水用的,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用处,我现在还看不出来。
一路上,我不住气的踢开身前的老鼠尸体,淌着黑色发臭的水面,举着手电向深处走去,还好手电电量足,将洞内照的白刷刷的,看着那光线感觉多少能缓解一下憋闷的心情,不然非得憋疯不可。
一步,二步……十步……
也不知道一口气迈出了多少步后,我感觉身后的绳子已经被拉的笔直了,但手电的尽头依然还是冰冷刺骨的黑水一滩和黏糊糊的洞壁,在绳子不够长的情况下,我只能回手一刀将绳子彻底斩断,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直到又走出了十几米的时候,发现洞的前方忽然成了死胡同,出现了齐齐的石壁,我操,这不可能呀,明明听着古弈的声音就在下面,莫非凭空消失了不成?
我本能的回头,想去查探一下来路,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就在我扭头的一瞬间,忽然看到了一个人的后背,从头到脚全部是黑色的,一动不动的,离我的距离不足两尺。
我操,这也太突然了,饶是我心里已经准备妥当,但还是被那个后背吓个不轻,是鬼还是人,我在脑袋里反应了不到一秒之后,出于自卫的本能举起伞*兵刀,就在欲刺还没有刺出去的间隙,我心里忽然一震,在这个后背上觉察到了古弈的气息。
然而,也就在我愣住的瞬间,古弈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了,消失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只有一人宽的窄门,里面像似一处密室,比起洞内开阔了不少,可能是长时间盯着洞壁看,导致眼睛有diǎn花了,也刚好那门只有一人宽,恰好被古弈挡了个严实,导致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所以,在古弈从我眼皮底下消失后,我也没敢闲着,拔腿就追,现在已经顾不得密室还是密道了,总之,再不能让古弈跑脱了。
密室和外面相连,里面没有固定的形状,存在着不少的圆形石柱子,隔三差五的挡在我面前,我也来不及细看,马上绕过去继续往里追,感觉眼前除了石柱子,就是溅起的黑色水花了,我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总之在我累的快上气接不上下气的时候,发现密室内除了石柱外,水里还有漂浮着的尸体,就在我前面几米处,肯定不再是老鼠的了,即便老鼠成了精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视觉效果,全部是没穿衣服的女尸,特征非常鲜明,脑袋后仰着沉在水面之下,只有光溜溜的对想要裂开了高高的凸出在水面上,还有那对肉,可能是因为水肿的原因,很挺,很白。
这样的尸体在手电能照到的范围内不小十具,全部一个姿势,如果不是为了追赶上古弈,我他妈绝对不愿意在这里停留一秒钟,不说看着恶心反胃,主要是心惊肉跳,这简直就是一处尸洞,阴气藏垢之处。
而这样的尸体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俗话说重尸之地,必有冤屈,面对一具具白花花的尸体,我的脑袋都要锈住了,只能咬着牙,机械式的躲避着尸体,绕过一根又一根石柱,终于在两根并排的石柱后看到了一口黑色的石头棺材,此时的古弈就立在石棺一侧,臣服般的弓着腰身,似有含含糊糊的声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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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血尸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古弈在说,我不会丢下你的,只要喝了圣泉里的水,我们就是一个人了,我会背着你出去……这里马上就要塌陷了……跟我来吧……
古弈一直翻来覆去的重复着那几句话,我知道此时的古弈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古弈了,除了那具瑟瑟发抖的身体外。『『diǎn『小『说,o
我没敢贸然过去,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我知道越是害怕的时候越要沉着冷静,善于随机应变。即便明白古弈还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凭着我现在的体力,也只能眼睁睁的目送了。
古弈嘴里重复多的就是“圣泉里的水”几个字,我不知道她所指的圣泉水是什么液体,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里的黑水,一想到那些和福尔马林差不多的液体,我就禁不住一个机灵,肠胃里翻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