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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一个方向,我猛冲了出去,但眼前所见依然白色,还有红色,直至下一刻,再变化成白色,似雪一样的白色。
“我操,给老子死远些,你这恶心的女人……”
看着白色的女人再次悬浮在我头ding,我也再没有力气跑了,仿佛身上所有的气力都被这个女人吸收完了,这一刻,我想起了古弈,想到了大嘴,还有老余头那个老家伙,他们是不是不管我了,都各自逃跑了,这群没心没肺的人……
这次,这个女人离我更近,一条血淋淋的腿,另一条腿也收缩了回去,那鞋还很红,很刺眼,带着一股子香味扑鼻,在向我缓缓伸来。
我绝对不想和她有关系,尤其是那种肌肤上的粘连,我是人,她是鬼,如果一旦有瓜葛,我还会把持不住心神,想入非非的。
想到这一diǎn,我很想脚下抹diǎn油,只是,办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很具诱惑力的脚慢慢身来,越来越近,越来越香。
女人嘴里似在喃喃,呜呜……
我听不懂,这是在哭诉,还是疼的,还有鞋上的那只独脚凤凰,其实姿势是很高傲的,一如这个女人。
“滚,越远越好……老子再砍……”
眼看不能拒绝,我再次握紧工兵铲,日的,我忘了,我腰间还有手枪,背后还有a的,都是填满弹药的。
想到这,我马上向腰上摸去,枪把入手的瞬间,调转枪口,对着那个白色的曼妙的身影就射。
就在我刚要搂下扳机的一瞬,头ding上这个白色的女人突然调转了身体,真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也就是她忽然脑袋向我冲了过来,灰白色的头发,在这一刻飘散了下来,还有她身上雪白的衣服,竟也变成了雪片,一片片飘落。
我终于被这想起冲击的坐在了地上,缩进脖子,大气不敢出,更是闭上双眼,双手握着枪,最终还是搂下了扳机。
砰砰……呜呜……
女人还在哭诉,直到我手中的枪搂下扳机,发出轻响,那哭诉声嘎然而落,应该是死了。
她已是死人,这么会死,应该是被我逼走了才对。
恍恍惚惚下,我镇定了一刻,慢慢的扬起了脸。
那也是一张脸,绝对离我不到半尺。
那张脸很白,像雪一样的白,除了白,就是美艳。
古弈其实也很美,只是环境使然,没有修边幅的必要,而这张脸又胜古弈一筹,多了一份魅。
古弈有大而圆的眼睛,挺直玲珑的鼻子,小巧的嘴巴,滑腻的锁骨,起伏优美的身段,乌黑的长发,干净近似无瑕疵的皮肤,还有迷人的笑。
而这张脸,还有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古弈有的她都有,尤其是那双悠悠睁开的眼睛,红色的,很腥人,但并不感觉吓人,红色的唇,鲜艳欲滴……
一切,都在吞噬我的神智,我好像有diǎn把持不住了,满脑子全是这个白色似无肉的女人影子,身边再没了恐惧,感觉死了也很值,就这样两人被一个硕大的白色裙子,罩在里面。
度着时间,外面很静谧。
然而,就在那张脸向我贴近的一刻,它抽搐了,这抽搐之下,是漫无边际的狰狞,仿佛一瞬间有仙女变成了恶魔。
那张小巧的嘴原来那么大,一张之后,竟然远远超过了我的脑袋大小,里面有舌头,像条乌黑的蛇,顺势蔓延出来,我猛的清醒,满脑子的幻想变成了惊慌,扔掉手枪,再次握紧工兵铲。
心里那个憋愤,恨不得一下将这张脸全部斩开,把她的头发全部烧成灰烬,但工兵铲还没有抬起。
“崔老弟,不可……”
“赶快远离,这香味有毒……能让人产生幻觉……”
“哥,憋住呼吸……千万不能让那股香气浸入体内……”
这是……老余头的声音……有diǎn上气不接下气……还有古弈的?感觉古弈带着一声声哭腔,我为什么看不到他们的人?
那是一具干尸,躯体上大部分位置已经脱了皮肉,露出白花花的骨骼,脑袋和身体只连着一串骨码……原来这雪白,是来自哪白森森的骨架,而那浓浓的香才是真实的存在。
仅仅几声嘶喊般的提醒,我马上恢复了一丝气力,更准确的说,我原本是满身气力的,只是被那个香气迷惑后,使不出来罢了。
我马上腾出单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再来不及琢磨方向,因为我压根就在斩龙台的附近,而我那三个同伴也就在咫尺远。
就地一滚,感觉有热乎乎的手拉了一把,然后我被一个柔软的身子抱紧了,一定是古弈,这也个绝对是真实的怀抱,我记得古弈身上的那股味道,再熟悉不过,散发着清幽的茶香。
几秒之后,古弈慢慢松开我,在我转头看向周围的刹那,看到了大嘴手里提着火把,满脸阴沉,胡子拉岔的,正守在我和古弈身侧,这里最让我吃惊的,还是老余头。
他……他竟然用一根绳子……一头蘸满血的绳子……套在了那具干尸的脚脖子上,任凭那干尸这么嘶吼,这么乱串,失踪那只脚被套的死死的。
下一刻,老余头脸色一阵憋涨,胳膊上血管猛的暴起,那么一拉,干尸发出一声惨叫声。
………………………………
189 烧尸
“死……死……死……”
在我们三人吃惊的注视下,老余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低吼了三声,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对这具尸体恨之入骨一般,突然使力,将尸体唯一的那条腿勒的“嘎巴嘎巴”响。●⌒小,o
“都是尸体了……还能再死……疯老头……”吃惊的看着老余头,我强忍住没敢笑出声来。
山洞内安静了下来,似乎有水滴隔三差五的砸在地上,但声音很小,好像那堆火成为了唯一活跃的东西,但也在逐渐的暗淡,之前让人心悸的一幕已经过去。
此时,既帮不上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不如借机恢复一下体力,刚才虽然没被折腾死,但至现在也是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鼻孔内喷出的气都是香的。
“喝diǎn酒吧,暖暖身子。”古弈递过来一个瓶子,眼神里满是埋怨,好像刚才被折磨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一起吧。”接过酒瓶的时候,我故意抓着古弈的手没撒开,感觉那手很凉,仿佛手心里握着一块千年寒冰。
“酒可以乱性啊。”大嘴见我厚颜无耻的拥着古弈,脑袋一转,眯缝着眼睛,马上奔原路走了回去,很可能是去找被他扔出的发丘印了。
反正此时有老余头一人就足够了,多把手反而是累赘。
至从和老余头为伍,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识老余头的狠劲,如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一直以为就他是个瘦弱的小老头,温文尔雅的像教书先生。
今天,我不仅仅是对老余头侧目了一次,更让我联想起了他的以往,心里隐隐觉得,老家伙心机不是一般的深,天大的事都能藏着,不动神色,如果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普通人绝对做不到他的从容淡定。
我们只是看到了老余头的一面,至于,另一面,也许会有时机成熟的一天。
不说别的,就拿怀里揣着的的尸王血来说,那个场面我虽然没有亲见,但想来肯定是惊心动魄的,既要斗智更要斗勇,能获得其中一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知道哪些盗墓贼,可全是心黑手狠之辈,而且个个都有身手。
但老余头做到了,中间的甘苦不必说。
罢了,我相信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看到他的真面目的,现在时间紧迫,只等老余头干净利落的处理掉尸体,再看看斩龙台,是不是像他说的里面有龙脉,能找diǎn一diǎn虚幻城的蛛丝马迹,付出这么多,也该收割的时候了。
至于那尸体,即会动又会吼,而且身体内能自发的散出香味使人迷幻,肯定不简单,我至今不知道这尸体是怎么回事,但也不能怨我,毕竟我们涉足这个行当,只是个开始,还没练到火眼识金的一步。
也可能是我昏昏沉沉的那段时间错过了什么,但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就眼下来看,这尸体肉眼可见的枯萎了下去,没有半diǎn尸变的迹象,也不像之前遇到的墓魂鬼,如果不是想起那股能让人产生幻想的香气,我倒认为这家伙挺好欺负的,并没有传说中三头六臂的本事。
当然,我知道这一切都和老余头手里的那跟绳子有关,貌似是相克的关系,才使得那尸体瞬间被制服,而且它身上的香味也慢慢的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