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得起他们吗?”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是那句话,你胆怯现在就滚。”
然而,就在我准备再次动身之时,忽然被大嘴一个腾空扑倒在地,等我窝着一肚子火气回头虎视大嘴之时,却发现大嘴惊的眼珠子都归不了位了。
“你……浑球。”
“你什么你,你刚才说什么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对吧?”忽然,大嘴目光阴测测看着我,指着老余头的方向小心道:“老崔,你要有心理准备才对,看样子古弈好像也喝下了尸王血。”
“真该死……他奶奶。”
顿时,我一肚子的言辞被堵住了喉间,在看到老余头和古弈背对背,同时缓缓起身后,感觉什么样的词汇都难以触动我万千感慨的心情了。
可惜,我们所处的位置正好在古弈和老余头的大后方,老余头一直耷拉着头,古弈有背对着我,对于两人不要命的举动,我只能惊讶的远观,摩拳擦掌一番,最终被大嘴拉了回来。
“你过去就是白死,万一古弈没事,那就得不偿失了。”大嘴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确实,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连接近他们的资格都没有,那些黑丝之密集,简直就似成百上千个蜘蛛网。
现在唯有耐着性子等结果,鱼死还是网破?
“天地恢恢,地狱阴沉,黎山脚下,渭水河畔,上天无门,入地无痕,借我一命,始乱八荒……哈哈哈……”两道身影同时振振有词,根本分辨是出自谁口。
“袁某人是谁?古弈和老余头不会大义灭亲吧?待会收拾完墓魂鬼再拿咱们开刀吧?”大嘴大汗淋漓间,冷不丁扯住我的后背包问道。
“可能……是他姥爷?”震惊之余,我也是无言以对,感觉空气都便的粘稠了,无耐之余,我只好在大嘴后腰上撤下最后一枚手雷,紧紧的握在手心处。
“你不会是……别让兄弟把你看扁了啊。”
“一力相十会,炸的狗日魂飞魄散……”
我和大嘴互相靠在一处,躲在靠近石壁的一侧没敢挪动位置,直到我豁然间想起了什么,才扭头对着大嘴的耳朵喊道:“看样子那些尸王血还没过期。”
大嘴本来是想diǎn头,只是像被diǎn中了那个穴位一般,突兀的嘴巴张的很大,嘴里的全部零碎都露了出来。
下一刻,山洞内哀嚎声再次响起,似孩童在哭泣,似动物被宰杀前拼命的述冤,又似骨骼连续的断裂的脆响,声声入耳,即便我们堵上耳朵,那种令人发自内心的惊秫声照样刺入脑中。
不仅仅是如此,视觉上整个山洞都变成了阴森森的地狱,空间在抖动扭曲,条状的石块像蛇般蠕动起伏,原本宽阔的山洞,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和变成了一条狭窄通道,像一跳蠕动着的大肠。
“哈哈哈……”
两个带着豪迈的声音,开始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所到之处,那些个白皙的面庞全部化作袅袅青烟自这片天地间消散,原本缠绕在两人身上的长发也在电光火石间像自燃了一般,一阵阵噼噼啪啪后,燃成白烟飘散。
几乎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红光蔓延之处,已是空荡荡一片,而黑暗处似乎还藏身着什么阴暗之物,像是瞬间受到了驱逐,带着一阵阵令人牙碜的响彻声,逃之夭夭了。
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已经不属于我们记忆的范畴了,总之,感觉整片天地都在摇晃,很难在分清虚实与真假。
红光所到之处,地上出现了数不尽的人形灰白色烙印,相似洒了一层白灰一般,但却是深深的刻在长条的石块上的,它们或挣扎状、或断肢状、或逃窜状……
最后,我和大嘴已经完全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只能选择远远逃离,避开那些震耳欲聋的嚎叫声,后退之余,回头再望这里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群魔乱舞间,各种残影充实了整片山洞……
隐隐约约间,我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一时间变得尘土飞扬飞沙走石。
印象中,我被一双蛮力的大手扯着一路飞奔,脑海中惨白无物,好似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纸一样的世界,唯有临转身时,古弈那阴冷的笑声回荡在胸口间。
………………………………
175 动手
“老崔,快diǎn过来掐我一下,咱们这是阴间还是阳间?”大嘴呼呼直喘着冲向我疾呼道。△小,o
神色黯淡、双眼狐疑着四下观望,然后就地一个翻滚,人已经滚倒在一片阴冷潮湿的砖地上,看起来整个人已经虚脱的再也爬不起来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将一把手枪推至大嘴手边后,也是感觉马上要山崩了,如果不是心里还记挂着古弈的安危,只怕比大嘴更加的狼狈不堪。
山洞无故的塌方的,隔断了我和古弈的联系,貌似有种阴阳相隔的不祥之召,这种感觉很真实,让我变的更加的急躁不安起来,若不是因为体力不支,怕是早就折返了回去。
片刻后,大嘴黑着脸嚷嚷道:“嘿嘿,他奶奶的还让配枪,看来咱们还没死呢,我就说嘛,我于光荣的命怎么说也的阎王老二亲自来请,几个小鬼就想把老子打发了,没门!”
“别贫了,没死也好不到哪去。”我没好气的抢过自己的配枪,顺道在大嘴湿漉漉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可能是正中了大嘴的尾骨,只听大嘴嗯啊一声,瞬间,脸色扭曲的像一朵花似得。
“我日啊,老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几吊铜钱,至于下死手吗?温柔一diǎn会死?”大嘴冲我嘶吼道,双手捧仙桃似得捂着自己的屁股,吃力的挤开一只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
说实话,那一脚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了,好在大嘴皮糙肉厚根基结实,再加上他也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此刻竟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这反而让我感觉一顿子火气无处泼洒。
顿了顿,我还是对大嘴正色道:“想要温柔,那就赶快把夏玲妹子找回来吧,混在一群男人中间,小心地位不保夜长梦多啊。”
“彼此彼此,你家古弈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你看老余头那贼溜溜的眼睛,我都替某些人着急呢。”大嘴神色变换间,讪笑着冲我挤眉弄眼说道。
提到夏玲,大嘴登时就来精神头,单手撑地一跃而起后,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蛋*子,一脸萎靡说道:“但愿她自求多福吧。”
还别说,我只是顺口提了一下夏玲,接下来大嘴就没有消停过一刻,先是一路扯着我不断的提速,将我们跑路时散落在道上的东西规整了一番,然后又破天荒的从自己的包里拧开一瓶精装二锅头,主动递了过来。
这还不说,大嘴又把一罐刚刚启封的牛肉罐头生拉硬扯的塞到我手中。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么粗浅的道理我懂。
不过,我又一时半会想不到大嘴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听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咕咕乱叫,干脆我也就来者不拒了。
酒到正酣,罐头也下了大半,大嘴突然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面带喜感的道:“老崔,崔哥,商量个事吧?”
顿了顿,大嘴接着说道:“能不能把你身上00000那个宝贝借我用一阵子,等咱们出了山洞后定会完璧归赵,老崔怎么样?”
“宝贝?还的商量?”我有diǎn不可思议的的看着大嘴吞咽口水的表情,愣是想不起来我身上有什么宝贝可言。
子弹吗?还是钱和玛瑙玉器?
若说这些,我想大嘴绝对看不上眼,再加之他那非常地道的客气劲,我也是真的醉了。
这话若是出自老余头和阮波涛之口也就罢了,一旦是大嘴或者古弈说出,那就另有隐情了,所以我将吃剩的半罐罐头小心翼翼推至大嘴面前,正了正神色试探问道:“除了古弈不能共享之外,咱们哥俩貌似一直没有分过界限吧?我的就是你的,谈借伤感情,照直说吧。”
这叫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此时我再不慷慨diǎn,怕是这个酒嗝都不敢打出来了。
“兄弟!盗墓界最有情有义的爷们了。”大嘴呵呵一乐,嘴巴像抹了蜜一样,啧啧道:“那就是说你同意了?”
“得得得,你也别抬举我了,我这人有diǎn虽多,但最怕别人赞美了,赶紧说实话吧。”
“发丘印!”大嘴一脸严肃道。
“发……?”发字至大嘴口中喷出,我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不为别的,也不是说我把崔化成留下来的那枚铜印看的有多珍贵,而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