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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就知道了,猜来猜去的多麻烦。”我说道。
我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向大嘴走了过去。貌似大嘴刚才被吓了个不轻,抹了一把额头狠狠的甩了甩手。
“老崔,你们也看到了,我可是一下都没碰它啊,这下好了,咱们只能在楼下凑合一晚上吧,喝着小酒,住着小木屋,当年的诸葛亮同志也不过如此吧?”
也许是经见的事情多了,现在的大嘴也能做到临危不乱了,刚刚还被吓的脸色煞白,现在又开始耍二皮嘴了。
大家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所以,谁也没去为这事大伤脑筋,我看着大嘴幸灾乐祸的嘴脸,说道:“确实不管你的事,这些木地板干裂的都四角翘起来了,可能是你一脚下去,力道互传的结果吧,都腐成这般天地了,如果没有这座庙罩着,早就被一阵风吹的散架了。”
楼梯至半腰处折断,断木杈散落满地,现在只剩下离地五米多高的那个方形窟窿,吹着凉飕飕的风,想上二楼无望,我和大嘴一前一后离开了此处,在一楼最里面拐角处找了一处地方,将地下散落的杂物用鞋底清理了一番,才招呼古弈和夏玲过来。
“夏玲之前进过庙里吗?”我随口问道。
“哪敢呀,别说我当时还是个孩子,即便是成年的大人也不敢进,说是这个土丘周围经常有小孩哭泣的声音,搞得三村五地的人心惶惶的,所以才在这里盖了一座庙。”夏玲认真的说道,仿佛是她亲耳听到一般,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其丰富。
“哦。”我饶有兴致的继续追问道:“管用吗?那后来那个小孩不哭了?”
“后来呀……后来我也不知道了,好像大人们都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崔大哥为什么问这个?和楼梯断裂有关系吗?”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一番忙乎,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透过走风漏气的窟窿眼,仿佛还能看到外面摇弋的树影,伴随着树叶沙沙的声音。
荒山野岭不像城里,或许人家此时正听着广播剧,吃着热腾腾的白面馒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处,而我们只能将干硬的压缩饼干和在黑龙潭吃剩的两只牛蛙掏了出来,大嘴把酒瓶拧开,随着一阵酒香四溢,四人各自找坐的地方,动起手来。
随着夜色更浓,气温也逐渐将了不少,这顿饭吃的时间有点太长,等古弈收拾停当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只能怪大嘴,硬是逼着夏玲喝酒,喝完酒还要唱歌,夏玲在求救无果的情况下,开始小口呡了起来,后来,干脆就把我的位置抢了过去,和大嘴碰了起来,还说她好怀念自己曾经的家乡。
从夏玲又哭又闹的嘴中我也是得知,其实离土丘不到三里的地方,就是之前民谣村旧址,夏玲就在哪里呱呱坠地。
“于光荣,你他奶奶真不够意思,是个男人的话,把那半瓶酒再拿出来,妹子我和你干了……”
那是我告诉大嘴的,说夏玲可能有点念及自己的出生地,心情不佳,所以才让大嘴偷偷的将半瓶酒藏了起来。
“妈呀,这南方妹子疯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我去尿尿去,你们该休息就休息吧,今天我值班。”大嘴喷着酒气,翻着白眼说道完,晃晃悠悠的向外走去。
“看来明天的太阳准备从西边升起呀。”对着大嘴斜晃的后背,我小声吐槽道。
好不容易把夏玲哄的睡着,我也是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了,顺着古弈的方向懒洋洋躺了下来。
斜眼再看大嘴,独自一人抱着ak,像弥勒佛一般蹲坐在那张供桌上,身侧摆着半瓶白酒,既然大嘴主动请缨值夜,那我便放心大胆的闭上了眼睛,带着对野人山的膜拜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我梦见小庙忽然摇晃了起来,像似要倒塌一般,顿时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便慢慢清醒了一些,然而,那种惶恐感觉一直没有褪去,我明明白白的意识到小庙确实在摇晃。
“我操,原来不是在梦。”我猛的弹坐起来,侧耳静听,风已经停止了呼啸,一连串真实的响动就在我们头过去看看什么东西东西搞出的动静。”我狠狠的瞪了大嘴一眼,把工兵铲递给古弈和夏玲防身,抄起ak的同时将保险已经打开,和大嘴前后一晃身,向楼梯上方的缺口处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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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蛾人
气氛变得很压抑,尽管我和大嘴保持着很近的距离,但彼此却听不到各自的呼吸,只有来回错动的脚步声,迈的很轻,缓缓的在地面上移动,移向目标。↖頂↖diǎn↖小↖说,o
就在我和大嘴小心加谨慎奔过去的时候,ding楼上的声响戛然而止,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很是微妙的一幕。
此时,那个方形的缺口保持着神秘的黑色,深深的吸引着我和大嘴的眼睛,我们也像商量好的一般,准确无误的抬起手电,齐刷刷的光柱越过头ding,向上照去。
亮光瞬间划破黑暗,射入ding楼里面。
大嘴已经先我一步搂响了扳机,一道刺眼的火蛇吐出,伴随着很有力度的机械抖动声直逼那个庞大的身影,面对着不可思议的一幕,我感觉心脏突的一下,丝毫不敢迟疑。
两条愤怒的火蛇,呈30度夹角全部没入一个黑色的身体中。
哗啦啦,看着弹壳疯狂的抛出,溅向地面发出清脆的金属磕碰声,而我的手心、额头上冒汗了也开始冒汗了,30发的弹匣终有发射完的一刻,再看那个黑色的怪物,仿佛钢铁所铸,又似空气凝结而成,吞下那么多弹头竟是岿然不动,更没有想象中的血肉开花,血花飞溅,貌似像没事一样。
“老崔,子弹马上告急,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赶快想着。”大嘴像饿汉一般,急得握枪的手都颤上了,声音也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种面对死亡的方式,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暴戾的一种,这种近距离的压力,足能压垮一个人的意志,即便我和大嘴训练有素,此时也是感觉压力山大,稍有闪失,两个大活人恐怕马上就的被拍成肉泥。
若说着急,我比大嘴还要十万火急,毕竟他还在我身体一侧靠后,如果怪物能在乱枪之下不死,反扑的第一个目标便回是我,那般坚实的身体,后果真不敢想象。
如若不是子弹足够大的冲击力,很有可能这个黑色的怪物,早已一跃而下了,我也是没想到刚进云南,便会碰上个硬货,就眼前这个家伙来说,比我们之前遇到过的没具尸变后的僵尸都要负隅顽抗。
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大家伙是什么来头,就目前我和大嘴所处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它像面墙壁一样的东西,硕大的身躯只露出了一部分,简直比我们见过的黑瞎子还要粗实一圈,浑身黑黝黝长毛被子弹冲击的乱舞。
“大嘴速换弹匣,我换成diǎn射撑一会。”我没敢扭头,僵直着脖颈冲大嘴喊道,听到大嘴的枪发出几声空响,心也跟着那声音悬了起来。
不知道剩下一支枪的情形,能不能阻止黑色怪物的反扑,唯有赌命一试。
果然,大嘴枪声一落,方形空缺内的半截身子猛的一动,抽筋似得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很大,几乎就要跨出方形的缺口,有diǎn像人一样脚掌直接有半个已经探了出来,毛茸茸的像蒲扇那么大小。
“我操,还没好?”
时间过去几秒,我感觉我的子弹马上也告急了,顿时,心急如焚的第二次冲大嘴吼道,如果有空,恨不得将大嘴十八辈祖宗骂个遍。
“老崔啊,再坚持几秒,他妈的,我好像只带了一个弹匣。”大嘴有diǎn痛苦的说道,听大嘴的意思,他搜遍了全身没有找到弹匣,难道还打算回去取弹匣不成?这他奶奶的不是开国际玩笑嘛?是我们临场经验不足,还是事情太过突然,严重的超出了我们的预计?
“手枪也是枪,蠢货。”我急喊道。
“我操,我担心忘了这事。”大嘴有diǎn手忙脚乱的应了一声后,才至他哪边传出“啪啪”干脆的枪声。
我想大嘴也做到最大限度的发挥了,虽然我几乎就要绝望了,但也怪不得别人,换做旁人可能当场就傻眼了,那还有气力反抗。
眼瞅着那个怪物比我腰好壮实的腿再次提了起来,同时,从方形缺口处传出一阵婴儿的嚎啕声,声音很尖锐,在各种交织的声音中听的尤为明显,盖过了枪声,让人听后感觉莫名的恐慌毛悚。
感情这便是夏玲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