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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那么人应该是可以断定了。没想到凤华音居然查的如此详细,凤慕予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许之色。
既然人十有**是确定下来,凤慕予将彩月给叫了过来,同她说着:“你去正院里,将平日同巧嫣玩得不错之人喊上,带着人去柴房认尸。”
彩月被凤慕予这么一说,震惊地喊道:“大小姐,那些丫鬟怎么会愿意?”
“怎么就不愿意了?”凤慕予直接问道,“无论如何都要让她们给我去,若当真是巧燕的话,给我将此人有关的消息全部调查清楚。”
如此严厉的命令,彩月也只好硬着头皮下去办了,毕竟不是什么好差事。
不过这也是没有法子,正院同西偏院相隔好一段距离,人忽然就死在了西偏院的水井里,难保不会是有人暗中谋杀。
要当真是谋杀的话,丞相府可就不太平了。
不知怎么回事,凤慕予忽然就想到了昨夜里自己找手谕的事情,心下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般。
凤华音在此处坐了片刻后,也就回去了。听闻进来四姨娘感染了风寒,为此凤华音需要回去好好照顾着。
凤慕予将人送到了门前,望着凤华音的身影渐行渐远,忽而就叹了口气。
“你出来吧。”凤慕予淡淡地说着。
随着她这一声落下,只听到屋梁上传来一阵动静。片刻后,任宇漠忽然从上面跃了下来,吓得如言向后连连退去了好几步。
任宇漠刚一下来,简单地整理下自己的衣容后,摇着手中的折扇,忽而就笑了起来。
“大小姐可当真是好眼力,如此都能够被你给发现了。”任宇漠邪魅地笑着。
然而凤慕予却忽然转身过去,冷冷地看向他,道:“世子贵人事多,我又怎么有时间同你躲躲藏藏?”
她说着,转身就从任宇漠的身侧穿了过去,也不理会他说些什么。这不任宇漠以为她是想自己了,多少有些激动不已,连忙就跟随了过去。
谁料凤慕予直接从她的身侧走过,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这……”任宇漠望着凤慕予的身影,张口结舌的半天。
没有办法,任宇漠只好自己跟了上去。
凤慕予坐在桌案前,自顾自地倒了两杯清茶,然而任宇漠也毫不客气,当时就走了下来。这下凤慕予并没有赶走他,反而将一杯茶盏推到他的面前。
“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凤慕予笑着问。
态度突然的转变,让任宇漠一时之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很快地镇定下来,说:“我此番过来,自然是为了两件事情。”
他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账本,放在了凤慕予的面前,说:“近来我一直尝试着调动京城的米业,可是对方始终是密不透风,让我多少有点束手无策。至于这个账本,是进来账目明细,带过来给你看看,毕竟这个商会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此言的确是不假,凤慕予也没有多言,将那账本拿了过来,随后大致地翻动了下,问:“那么还有一件事情呢?”
“自然是为了你写给我的那封信而来。”任宇漠的语气忽而就变得凝重了起来,“我帮你办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办好了。可你当初明明答应我能够帮我弄到手谕,如今钥匙已经是假的,接下来你该怎么做?”
话是这么说,不过任宇漠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一点不悦和愤怒,语气反而要寻常了许多。
关于这一点,凤慕予也认真的考虑过,对于任宇漠如今的疑问,她说道:“若是钥匙不在柳氏那边,断然是在我父亲那边,我会想办法弄清楚。”
她说着,索性就将账本给合上了,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多少让她有些头疼,至于这个账本也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
任宇漠一眼就看出了凤慕予所烦忧的事情,当时就问道:“你可还是在为了死去丫鬟的事情而发愁?”
凤慕予点了点头,蹙着黛眉,道:“说来也是奇怪,丞相府不说戒备多么森严,可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巧嫣的死到说现在还没有丝毫头绪,要是查不出来的话,只怕是院内还不知要闹出什么样的动静出来。加上其他的琐事,凤慕予多少有些无暇分身。
任宇漠听闻后,深邃的眸光微微转动,道:“你将事情同我说一遍。”
因任宇漠的要求,凤慕予也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已经知晓的内容,大致地诉说了下。
任宇漠在听闻后,坐在那儿,手蹭着鼻尖不知在想些什么。凤慕予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多问,而是坐在远处,等着彩月的消息。
大约稍等了片刻之后,任宇漠忽然开口说道:“你确定认识淹死的吗?”
这破天荒的一个问题,让任宇漠愣了下,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那人掉在水井内,不是淹死的又会是什么?
等等!
凤慕予忽然想到了什么,的确是,掉在水井内怎么就能够说是淹死的,没准是被人给杀了之后在丢进去的呢?
不管怎么样,看来自己还是要去细细的检查才好。
这边凤慕予起身就准备离去,任宇漠看着她一声不吭就要走的动静,急忙出声阻拦,道:“你这么一下子忽然跑出去,到底是所为何事?”
“自然是去看那丫鬟到底是不是被淹死的。”凤慕予也不多说,当即也就出去了。
任宇漠见了,也跟随了出去。
他们去了放置丫鬟尸身的柴房,去的时候,彩月刚将人给带了过去,院子内站着不少的人。
不过等凤慕予进去的时候,彩月这边已经差不多有多进展,可以确定的是,此人的确是巧嫣。
在得知了巧嫣的身份之后,凤慕予将平时同齐玩得比较好的几个丫鬟给留了下去,其余人也都让她们回去了。
不过凤慕予也没有着急询问她们,而是先同任宇漠先入了柴房之中。由于柴房内比较昏暗,为此点了一支蜡烛在旁侧。
那昏暗的火光忽明忽暗,本来屋子内就狭小,顿时有种说不出诡异。
凤慕予走到那尸身前,望着平躺在那里已经臃肿的人,忍不住叹息一声。好端端的人忽然就这么死了,多少也有些可惜。
“你真要这么做么?”任宇漠站的远远的,并不愿意靠近。
然而凤慕予却瞥了他一眼,道:“要是世子不愿意,或者是害怕,走就是了。”
任宇漠有点不服气的瞪着凤慕予,这个女人可当真是奇怪。若是旁人的话,见到这一幕怕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跑得远远的。
她非但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走上前去要检查尸体,这个女人真的是没有病?
任宇漠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凤慕予,见她站在那里将尸首的四肢一一变动着,甚至将袖子翻开,神情严肃。
可是在看了一圈下来,始终是没有发现可用的线索,不免叹息一声。
“也是怪了,莫非当真是淹死的?”凤慕予喃喃自语着。
随后她走上前,忽然想到后背自己还没有检查,索性一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将人给翻面。好在她人本身比较纤瘦,否则只怕还当真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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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无果
“这个地方很明显是生前被人用很重的力气击打所导致,否则不会出现如此的伤势。”任宇漠不知何时走到了凤慕予的身侧,望着那后颈处的伤势自顾自的说着。
可是就他这么突然冒了出来,可谓着实将凤慕予给吓了一跳,直接白了地方一眼,叹息一声。
“并非是我说你,你能别总是一惊一乍地么?”凤慕予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所谓人吓人会吓死人,就是这么个道理。
任宇漠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看着凤慕予,表示此事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这让凤慕予看在眼中甚是无语。
“好了,你别闹了。”凤慕予有点无奈,她们目前似乎是正在调查此人的死亡,怎么任宇漠没事就抽风一下。
说着,凤慕予也懒得继续搭理任宇漠,继续将对方的衣物给扒开,随后查看此人的伤势。看着她脖颈处的淤青,不难看出袭击她的人必然武功不低,否则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势。
就在凤慕予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打算将人上下仔细地看一遍后,可是始终是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不免叹息一声。
人并非是淹死,可是也没有其他的外伤,莫非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