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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远这段日子也算是看的听清楚,所以怕袁溪和胡珵误会了,心里也就是对任大哥感到有一点委屈罢了。袁溪和胡珵对视了一眼。“那好吧,那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任宇漠对苏菁的印象一落千丈,这就好了。”胡珵很是有一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了,他很是看不惯那个叫苏菁的女人,总觉得她是个不怀好意的人,更是当自己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情之后,越发的觉得这人碍眼得很。
“那苏菁……最近有没有派人跟着你什么的。”袁溪轻轻问了,需得她出手了。他们才有机会让任宇漠看到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才能有力地打击到苏菁。孟清远低下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这也是我现在有些烦心的,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明明知道她不安好心,可我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孟清远觉得自己有些无奈,便是垂了眼。
“那这……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啊……”袁溪这么喃喃说着,脑袋里也在飞快地思考着,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苏菁尽快地露出马脚呢。胡珵瞧了瞧袁溪鼻尖上的汗,便是很自然地抬手给她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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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解释关系
看见胡珵的举动,倒是让孟清远眼睛睁得溜圆,自己看见了什么?这么自然,这么亲昵的举动?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简直是一团乱麻,看的好生迷茫。袁溪本还没注意到,抬了头却是看见了孟清远一脸迷茫地盯着自己,这才觉出不对,正是想着该怎么跟孟清远解释自己和胡珵的关系,可孟清远却是先开了口,“你们这是在背着太子殿下”孟清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的表达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是思来想去也没把后头的话给说出来。
“我们可没有背着太子殿下。”胡珵突然认真地出了声。“太子殿下是知道的,还是她挑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孟清远听了这话,脑子基本已经是懵掉了,他在说什么?怕不是吃错什么药产生了幻觉?袁溪在一旁轻轻拉了拉胡珵的袖子,“你这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都把清远给吓着了。”
袁溪说完这话,便是对着孟清远轻轻笑了笑,“清远,可能一时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只要知道,我和你胡大哥的关系,慕予她是知道的,并且不会反对的。”说到此处,脸也是有些微红。胡珵在一旁听了这话,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们之前没有告诉你,也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让府里太多人知道,不然也不太好,当然,现在你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我们都是相信你的,也知道你定然不会同其他人去说的是吧。”袁溪这么说着,也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孟清远。现在的孟清远脑子里在飞速运转,“袁溪姐姐和胡大哥在一起了?太子殿下不仅知道还不反对?可胡大哥不是太子殿下的侧妃么”最后想了半天脑子里只能得出一个非常简洁的结论,“太子府可真乱。”想到此处,孟清远自己默默点了个头,很是有些小大人的样子抬眼看了看袁溪和胡珵。
“既然太子殿下不介意,那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你们就一直以这样的身份相处下去吗?时间久了,府里的人总会发现的吧到时候若是传出去了,怕是对太子殿下也会有影响的吧。”孟清远小小年纪,想问题还算是挺周到的。
袁溪听得他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和胡珵对望了一眼,“这一点我们也想到了,所以也有想过该怎么办,之前也同慕予说过,她说会帮我们想办法的,因着这段时间她一直很忙,所以也就没有抽出空来,同我们一起商量着件事,所以现在在府中,我们也就是很低调,下人们应当不会看出来的。”
“哦对了,之前你袁溪姐姐制出那药膏,皇上大悦,还赐了一块免死金牌的,是慕予问皇上讨的,回来同我们也说了,说是往后若是因着我们的关系出了什么事,这免死金牌是可以保住一命的。”胡珵在一旁补充到。听得他这么说,孟清远也算明白了,看来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已经挺久的了。太子殿下还会帮他们考虑到这一点,说明她是真的不介意。
“可是胡大哥,您不喜欢太子殿下嘛?”孟清远还是有些不明白,若是太子殿下不喜欢胡大哥,那又为什么要将他纳入府中?若是胡大哥不喜欢太子殿下,为什么又要同意这门婚事呢。听得孟清远这么问,胡珵便是低了头轻轻笑了笑,随即轻轻揽住袁溪的肩。“这就说来话长了。”胡珵略是顿了顿,轻轻开了口。
“我母亲是工部尚书,这婚事是当今皇上亲自赐的,母亲听说后自然是喜不自胜,我本想着倘若我来了这太子府,太子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太子若是对我不好,又该怎么办,可后来母亲安慰我,说当今太子殿下是个很好的人,且是个美人,我听了,也就想着,不管怎样,或许我这门婚事还能帮一帮在朝堂上的母亲,于是也就同意了。”
“后来进了太子府,成婚当晚,我并没有见到当时的太子妃,也就是你任大哥,我想着或许他是不愿见我,所以对未来在太子府中的处境有了很多担心。可当我晚上见到了慕予,心里就全然打消了这种顾虑,她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很美,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一点也不生疏,我就觉得,这太子府,或许也没那么可怕吧。”说到此处,胡珵轻轻笑了笑,他从前和孟清远睡一张床的时候,说的最多的是从前在尚书府的事情,来了太子府之后的这些事,几乎没怎么同他说过。
“再后来例行的晚宴上,我第一次见到了你任大哥,他的脸色很不好,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我当时心里还有些惴惴,可以后的日子里他也没有为难过我,只是也鲜少同我说话,我能看得出他对太子殿下当真是一片真心,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些说不出的小隔阂般,太子殿下有时候会在任宇漠不注意的时候盯着他发愣,我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可我也不好去打扰她,只能也尽自己所能得对她好罢了。”
孟清远觉得自己仿佛在听一个很古老的故事,只是这简单的故事却是有些动人。“那时候,也许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知道自己进了这太子府,就应当一心一意对太子殿下好,这样才能对自己好,对母亲好,更何况太子殿下是个很好的人,自己能到这太子府也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吧。可后来,我第一次给慕予下厨做那桂花酒酿小圆子,就中了毒。”说到此处,胡珵偏了偏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袁溪,搂着她的手又紧了些。
“幸好有你袁溪姐姐,不然你现在可就见不到坐在你面前的胡大哥我了。”言罢便是轻轻一笑。“当时我被慕予她接来太子府,第一眼见到你胡大哥,当时就见他已经没什么生气的样子了,那时候大概就是他一生最丑的时候了吧,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仿佛从前就认识一般。”袁溪在一旁轻轻垂着眼,又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后来我回了空华山,想着或许此生再也不会见到他的时候,没想到慕予竟是带着他又来了空华山找我,慕予当时就说了让我随她一起回太子府,我可能那时候就鬼迷心窍了吧,竟是没怎么想就答应了,现如今想来,也许就是命运了吧。”如此说着,袁溪的眼神倒是出现了一丝说不出的情绪。胡珵听得她这话,便是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心头很是有些感慨了。
“我从前见你袁溪姐姐,只觉得这是个多么清冷的姑娘,让人不太敢去轻易接近,可我想着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便还是同她说了些话,听她说话,又觉得她同其他姑娘不一样,不太懂什么礼数,但还是温柔的样子,心里便是有了一丝好感。再后来慕予看我在府中日日无趣,便就让我跟着她学习药理,她也总是很耐心地教我,甚至连我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不一样的心思。”说到此处,胡珵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如何能在孟清远这么一个孩子面前说这么些话呢,可抬眼看了看孟清远听的一脸认真的表情,瞬间又觉得他仿佛就该是懂得的。
孟清远轻轻叹了一口气,“胡大哥,袁溪姐姐,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你们以后该怎么办呢,或者有没有想过私奔?”听得这话,袁溪和胡珵皆是一愣,“这太大胆了,也太冒险了,况且这样对于慕予来说,更是不好,何况我还是侧妃的身份,这般走掉,让太子殿下往后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