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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茶楼吧。”任宇漠一听,便有些头大,这苏菁,怎的又一大清早的要去茶楼,如此想着,便拒绝了。“去吧,我有事情要同你说。”耐不住苏菁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无奈之下只得陪了她又去了风清茶楼。仍旧是老位置,苏菁坐下又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任宇漠瞧,被她瞧得多了,任宇漠也全然只当没看到,自顾自看着窗外,颇是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
“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怎的都没有同我说呢。”苏菁撑着脑袋认真看着任宇漠。任宇漠轻轻叹了口气,她果然是要问这个。“带一个人,去练骑射。”这么随意答着,也没有在意苏菁的神态。
“谁?你带的谁去的?去的哪里?”苏菁一连串的问题就这么朝着任宇漠砸了过来,倒是让他一瞬间有些心烦意乱,不太愿意回答了。可看着苏菁无比真诚又渴望了解的眼神,任宇漠只得缓缓地抿了一口茶,待那温热的茶缓缓入了喉,方才慢悠悠答道,“前段日子慕予她带了个孩子回来,见那孩子想要学武的样子,便是让我教他,前些日子也就带了他去北山,练习练习骑射,虽是只有七日,也算是好好练习了下。”
苏菁听着,轻轻“唔”了一声,转而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任宇漠,“既是这样,你可愿意带我也去练习骑射?我定会用心学的。”听了苏菁这话,任宇漠自然是不愿的,便是很坚定地拒绝了,苏菁心下虽是有些失落,可也没说什么,倒也觉得有些尴尬了的,只一味说着自己方才的话是玩笑话来着。
任宇漠虽是心下有些不情愿的,但两人在茶楼倒是聊了许久才回了商会的。这一趟,苏菁已是问了不少有关孟清远的事情。在谈及孟清远受伤一事时,亦是说到了袁溪的药膏,作为药材商的苏菁,自然是产生了不小的兴趣,本来还说想去太子府亲自拜访一下这位任宇漠口中的“神医”,只是任宇漠觉得让苏菁去太子府着实不妥,且不说凤慕予看到会如何,自己也是介意她的,便也没的同意,苏菁听罢自是有些讪讪。
二人回了商会,一路上走着倒也没什么话可讲,因此两人皆算是心中有事,也就不会注意到身后了。那穿着粗布麻衫的人已然是跟了他们许久了,自他们从商会出来开始便一直盯着,在茶楼时亦是坐在他们后头,只是那地方有屏风挡着,二人皆是没注意到。见他们进了商会,那身着粗布麻衣之人便是渐渐抬起头,眼神中毫无情绪。
“禀告皇上,臣今日在商会门口果然等到了那个叫苏菁的女人,两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不成体统。大清早的,太子妃殿下竟还随了那女人去了茶楼,聊了许久方才离开。”顾惊鸿皱紧眉头,声音森冷,“你可知他们说了什么?”,那人拱一拱手,“什么都说,太子妃殿下对她可真是算知无不言啊。”听到此处顾惊鸿已然震怒,自己的好女儿,竟是挑了这么个太子妃么!
从前也算是看在慕予和问幽问冥的面子上,顾惊鸿对任宇漠虽有不满也只是忍着,只要自己的女儿幸福,那自然一切好说。可自从上次任宇漠没有护好慕予让她中了一剑之后,顾惊鸿已然是动了除掉他的心思,只是自己的女儿对他百般求情,自己才放过了他,这会子竟是做出这等背叛慕予的事情,自己自然是不能在忍下去的了。当即挥退那人,让人即时传了凤慕予进宫,自己当真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再不让自己的女儿知道实情,到最后也只能是伤的更深罢了。
凤慕予本是在家好好儿地看着书,一封急奏就将她召回了宫中,她本还想着母皇会不会是为了上次那个免死金牌的事情找她,因此到了宫里也并未作他想。
“母皇怎的这么急召了我进宫?可有什么事情么?”凤慕予想着若是母皇没有主动提这免死金牌的事情,自己也不提便好。“慕予你坐下,来,坐到我身边来。”凤慕予听话地走了过去,坐在顾惊鸿身边。顾惊鸿认真看了看凤慕予,一脸郑重的表情竟也让凤慕予不由得有些紧张,“慕予,你可知苏菁?”凤慕予听罢,脑中一阵空白,怎的,母皇这是又知道了什么?为何突然问起苏菁来?还是
“你可知道?”见凤慕予愣愣不说话,顾惊鸿轻皱了眉头,又重了重声问了一遍。上次顾惊鸿已然是问过她这件事情了,只是这一次,自己当真是要作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了。凤慕予现在脑子里着实有点乱,自己是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呢,若是说不知道,万一母皇真的是知道了什么才来问的自己,那这不就是骗她么,可自己若是说知道“我知道的,是宇漠生意上的的合作人。”最终还是说了认识,只是说了个冠冕堂皇的认识理由。
“生意上的合作人?”顾惊鸿扭过脸去,“哼”了一声,“我若再不说,只怕你到今天还是被蒙在鼓里呢。你见过合伙人搂搂抱抱大清早就约了一同去茶楼的?还什么知无不言,当真是败坏得很!”顾惊鸿说着说着已然是愤怒的很,自己最宝贝的女儿,怎容任宇漠这么个人随意欺骗?
凤慕予听了顾惊鸿的话,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搂搂抱抱”“大清早约了一同去茶楼”?这是说任宇漠和苏菁?当真是不敢相信的,凤慕予只道任宇漠在扔了那竹蜻蜓和燕子风筝之后便再不会犯这样的错了,可自己一味的包容和忍让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字眼?当真是字字诛心了,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玉露阁,香囊,竹蜻蜓,燕子风筝,这会子的什么搂搂抱抱,相约茶楼凤慕予觉得自己来了这里,约莫也是个笑话,这任宇漠,果然不管怎样,都丢不掉这风流的本性吧,自己当初竟然还想着忘却从前的所有,一心一意跟他在一起,看来终究是自己想错了。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顾惊鸿这么说着,还没等凤慕予回答便说道,“这太子妃我觉得他可当不上这位子了,他就配不上太子妃这个身份!他不配做你的枕边人!”凤慕予低着头轻轻抿了抿嘴,过了许久闷声说了句,“母皇,此事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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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心冷
听凤慕予如此说,顾惊鸿只当她这次定然是不会轻易再放过任宇漠的吧,怕是这任宇漠当真太子妃当不了多久了。想到此处,顾惊鸿又有些心下戚戚,只是苦了这问幽问冥了,才七岁,可这任宇漠,当真是留不得了。
如此便也不再说了什么,凤慕予也是不再停留便回了太子府。晚膳也不用,她现在心里乱的很,一点都没有吃饭的心思,再精致的膳食摆在她面前她也是没心思吃的。她要等任宇漠回来,她自是要好好跟任宇漠谈一谈了,之前那些日子,自己也没少找他谈过,只是他每次都像是认真悔改的样子,说的话也都很下决心的样子,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凤慕予当真是不愿再忍下去了,不管他是真的跟那苏菁有什么还是被误会了,自己都不愿再忍受这样的煎熬了。
任宇漠将将踏进太子府便一头栽进自己的屋子,本就回来后感觉自己备受凤慕予冷落,心情已是有些低落,可那苏菁又硬是要拉着自己去那什么茶楼说了那许多的话,搞得自己很是不耐烦可又只能耐着性子。
正是心烦意乱之际,任宇漠听见有人推门,本想着也许是孟清远知道自己回来了,想让自己教他练功,便埋着头随意说了句,“今日没什么心情,明日再教你罢。”说完这话竟是不听得孟清远回答他,一时便觉得有些奇怪,抬眼一看,竟是凤慕予,心下不由有些惊喜,自己本还想着凤慕予对自己不闻不问,还觉得有些伤感,果然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慕予怎的这会子来了,我还当你不想理我了。”任宇漠说话的语气同方才截然不同了,现下比方才温柔的多,透着一股子期待的意味。凤慕予听罢,一双眸子冷的怕人,直直盯着任宇漠,倒是将他硬生生看得不由自主认真起来。“我问你,今日去了哪里。”凤慕予方一开口,任宇漠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语气,分明是有些像拷问的语气了。
任宇漠只轻轻皱了下眉头便又舒展了,“今日自然还是待在商会的。”他觉得还是避开苏菁的事情比较好,不然的话当真是更加没法儿交代的。“商会?我怎的不知商会还开在茶馆里?”听任宇漠这话一说,凤慕予的心更是凉了,竟是这般要瞒着自己同苏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