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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新都，去前线，问幽和问冥，肯定不适合跟着她离开。顾惊鸿也不一定有那个时间一直照顾问幽和问冥。
给任宇漠，凤慕予第一个就会反对。
“就留在皇宫吧，我来照顾好了。”顾惊鸿想了想，还是把问幽和问冥留在了皇宫。
就是有些事情不能涉险罢了那些事情也不算特别重要，不值得。
凤慕予答应了：“那我过几日，就前往边关。”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那么着急？”顾惊鸿冷静的看着凤慕予眼底的疲惫和厌倦。
“无事，母皇不必担心。”凤慕予收拾了一下情绪，“近日我没有耽误什么事情吧。”
顾权星放下朱砂笔，调侃着：“你能够耽误什么事情，就是你不停让你母皇担心罢了。”
凤慕予愧疚：“母皇，对不起，我……”
顾惊鸿摆摆手：“你能够告诉我因为什么就好了，天天心情郁闷下去，你的身体不先出现问题，才是怪事。”
“无事，我会尽量调整好的，不会让母皇担心了。”凤慕予回答着，“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看看问幽和问冥了。”
顾惊鸿又叮嘱了她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凤慕予沉郁的心情一点都没有好转。
她的寝宫被任宇漠占据了，现在也就不想回去，就在御花园找了亭子坐了下来。
身边景色无数，可惜，凤慕予一点都不想让它们入眼。
等到天色全暗，凤慕予才朝寝宫回去，不出意料，没看到任宇漠的影子。
任宇漠离开了？
凤慕予随意叫出了一个人，问了问，得知任宇漠是傍晚的时候才离开的，看了问幽和问冥才走的。
不知道去哪里了。
凤慕予下意识觉得不对，去看了看问幽和问冥，两个孩子身上，都多出了半块玉佩，合起来是一整个。
似乎是任宇漠笑着说过，是等孩子长大了，再给他们的。
回去，一封信，静静的躺在她房间的桌子上。
拆开，刚扫向第一行，凤慕予身体就僵住了，冰冷，在身体中蔓延，彻骨。
一抹苦笑出现在嘴角。
还是决定离开？凤慕予决定看完，不管她的这一生，是否会毫无退路，被毁灭。
“我将要离开，对不起，我没有能够兑现我的诺言。慕予，我好像，很少跟你说过那么多话。今天，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任宇漠是在下午，凤慕予休息的时候，以及后来离开之后，反复思考，才艰难下的决定。他决定，给凤慕予一个自由的思考空间，而不是因为孩子，就接受他。
“或许从来都只有我一厢情愿吧，你将自己藏在围城里，我试图靠近，却总是被推拒。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若即若离。现在……或许只有我，心甘情愿堕魔。而你，冷眼旁观。”
“好吧……没必要再说下去。多说又有什么意义，谁让我都要离开了，以后还会不会再相遇，都要祈求老天眷顾。或许你应该庆幸，我们是诀别。”
在凤慕予阅读任宇漠的笔迹同时，任宇漠正在面无表情收拾着行装，准备离开新都。
“任宇漠，我说过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就非要坚持选她，不会选择我，现在，哈哈哈哈哈，尝到苦果，苦果好吃吗？”
那个女子得意的笑声响起，任宇漠默然不语，只顾着收拾自己的东西。
凤慕予给他的那块玉佩，依然在他腰间悬挂。这是凤慕予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他没有舍得还给凤慕予。
“那个女人可真是蠢呢，我就露出了几个异样的眼神，就让她信以为真，将你……”
任宇漠眼前恍惚，那是一个月夜。
凤慕予等着那群顾惊鸿预言会出现的时候，在他怀中睡了过去，睡梦中，似乎曾经说过一句话。
“我经受不住失去。”
转天，他问过，凤慕予只是淡淡的笑笑，什么都没有说。或许，那个时候，就是默认吧，告诉他，她经受不住任何形式的失去。
他因为凤慕予无故的怀疑，就离开了，何尝不是一种失去？
离开了，就别再回去。是因为你……怕我还要离开？
任宇漠看着收拾的差不多的行装，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与此同时，凤慕予也将任宇漠留下的笔迹看完了，苦笑归于平淡。
所有的滋味，都被凤慕予强行压在了心中。一句不多说。
松手，纸张飘落在火盆中，燃烧成灰烬。
彻底离开……也好。
只是，对不起一双儿女了，母亲没有能够留下你们的父亲，就连母亲，都不能常伴在你们身边。
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吧……
………………………………
第311章 离别去
凤慕予烧毁了字迹，决定在这几日内就向母皇请命，离开新都，前往边关，待上几年。
用距离和时间来让自己冷静一下，省的做出什么冲动事情，丢了脸面。也好断了情念。
顾惊鸿吩咐人，在凤慕予离开的那段时间，拿到了任宇漠留下的笔迹。
阅读一遍之后，顾惊鸿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摇头叹一句自食苦果，顾惊鸿就随便他们去了。要不是这件事情凤慕予也有错误，顾惊鸿是一定会让任宇漠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凤慕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还是看着问幽和问冥的睡颜度过了这一夜。
反复地思考着，自己是否立刻就要前往边关。
如果立刻前往边关的话，可能有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处理。
顾惊鸿听闻，并没有反对，只是反复确认了她是认真的，然后就允许她前往边关了。
收拾行装耽搁了，因为凤慕予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一双儿女，任宇漠早就被抛到一边去了。
可怜任宇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被凤慕予推拒的那一个。
“不必担心，问幽和问冥，我会照顾好的。你真的……要在边关驻守五年？”顾惊鸿有些迟疑，“原本……”
凤慕予笑着摇摇头：“五年吧。”
原本顾惊鸿的意思，只是让凤慕予坐镇边关三年足以，凤慕予坚持五年，理由也很充分。
顾惊鸿好说歹说，就是不肯改变主意，无奈，只好依了凤慕予，让她驻守边关五年。
这五年，新都……一次不回。
这也是凤慕予所坚持的，顾惊鸿问她：“你为什么总在想着自己，不想一想问幽和问冥的感受？”
“五年见不到问幽和问冥一面，你也忍心吗？忍心让孩子也见不到你一面！”
“忘记了，就当我死了。”凤慕予前所未有的冷漠，“反正拥有我这么一个母亲，也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情！”
顾惊鸿忍无可忍，差点想要抬手甩凤慕予一个耳光，看到凤慕予的坚持，突然无力起来：“算了。”
“既然你那么决定……我也没必要逼迫你。”顾惊鸿长叹一声，“既然你都决定好了，做长辈的一直反对，算什么事情？”
“母皇，对不起。”凤慕予沉默片刻，满怀愧疚，“我……”
顾惊鸿摆摆手：“说什么对不起，好了，去吧，一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自己一力承担，有些事情，真不是你能够解决的。”
“好，我知道了，要是真的无法解决，我一定会向母皇求助的。”凤慕予躬身，退了出去，只剩下惆怅的顾惊鸿和一直不语的顾权星。
“我是做对了，还是错了？”顾惊鸿自言自语，“边关，那可不是一个水浅的地方啊……”
顾权星劝说：“你不用担心了，要相信你自己教出来的人。连慕予都会落在这里面的话，我怕是谁去了也没用。”
顾惊鸿自嘲笑了笑：“也是，不相信她，这好像也是在不相信我自己。”
“你自己也是要注意的啊，别忘记你还有问幽和问冥要照顾。”顾权星认真的说着，“那个人是不是明寒，我们无从所知，你……也不要太寄希望于此。”
顾惊鸿苦涩的笑：“是啊，明寒是在我眼前去的，我怎么能够寄希望于此……”
顾权星无言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顾惊鸿低头看起了奏折。
凤慕予看着不知道自己母亲即将离去，还在学着走步的问幽和问冥，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脸，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是酸涩吗？应该是吧……
陪着问幽和问冥，度过了半夜，天还没亮，凤慕予就离开了皇宫，前往边关，准备在边关度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