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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才低柔的说着:“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是很爱惜自己的,因为他要留着这条命来爱凤慕予啊。
凤慕予沉默片刻,才说:“希望如此。”然后吩咐人把已经快要冻坏的李如奕和凤琦渊带下去。
“你同我回丞相府。”凤慕予一向是速战速决的,决定下来也就不拖沓了,干脆利落就准备带任宇漠去见父亲,凤天,凤丞相。
“好。”任宇漠顿时有点紧张起来。这回可就是真正的见长辈了,任宇漠哪能不紧张。尤其是凤天还特别宠爱凤慕予,所以凤天这一关,难过!
凤慕予当然知道,不过凤天其实心中算是对任宇漠认可的,因为任宇漠对她是相当不错,凤天对于对自己掌上明珠真心好的人态度相当不错。
任宇漠不知道,但是凤慕予知道就足够了。“放心,我父亲可没有那么无聊来为难你。”凤慕予挑眉,“你要是觉得困难,大不了,我们就不去了。”
任宇漠立刻不依了:“谁说我不去了,走,去见你父亲。”说话间,就执起凤慕予的手,朝断刃阁外走去。
凤慕予怔愣一下,就已经走到了断刃阁外面了,甚至都上了马车。
“慕予……你真的,要接受我吗?”任宇漠有点忐忑,不知道这一切是梦,还是现实。
这是一场,他做了三年多的梦。今天终于,成真了吗?任宇漠有点不敢相信,但是还是很甘心。
就算是披着温柔一层皮的陷阱,温柔背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甘愿摔落一个粉身碎骨。
这是因为爱,不是因为什么别的事情。
凤慕予淡淡的:“你再废话,我就改变主意。”任宇漠立刻闭嘴,马车坐下两个人显得狭小,任宇漠呼吸着凤慕予独特的气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在梦中了。
日思夜想的事情啊……三年多的缘分,终于要修成正果了吗?任宇漠很期待和凤慕予同床共枕,拥有凤慕予的感觉,对于任宇漠来说应该是相当不错的。
凤慕予望向窗外,觉得有点感慨。
大楚京城要远远比白国京城热闹,就算是夜中,也有不少可以做的事情。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里可以用来形容大楚任何一个地方。
大楚的监狱,常年都是空荡荡,无一人于内,但是白国可不一样。
白国路不拾遗勉勉强强,夜不闭户?
所有人家都恨不得给自己家来一个天罗地网一般的防护,防止贼人潜入自己家。
或许失财,运气不好的,没准失的就是命了。
凤慕予见惯了大楚人事物,现在到白国来,就算这里是自己出生,成长,算起来也有三四十年,依旧有点不习惯。
任宇漠没有去过大楚,以为是凤慕予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总是望着外面。”
“只是觉得白国和大楚差异过大罢了。”凤慕予能想要什么?只是感叹而已,因为她发现,现在自己很想念大楚,还有顾惊鸿。
顾惊鸿是真的,无条件对她好,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凤慕予感觉的出来。
就算现在凤天也很疼爱凤慕予,终究也是不及顾惊鸿的。
也不知道母皇怎么样了。
凤慕予即使知道是顾惊鸿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还是很担心。
任宇漠观察到凤慕予的脸色变化,关心的问着:“怎么了?突然那么担心的样子。”
凤慕予敛回眼神:“没什么。”
任宇漠只好应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凤慕予放下的车帘,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知道凤慕予不喜欢身旁人吵闹的任宇漠自然也不会随便吵闹。
应该是患得患失吧……任宇漠如此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患得患失的人?看来还是凤慕予的魅力大,让他这种浪子都回头是岸了。
沉默中,丞相府,到了。
今天丞相府有点不同以往,热闹着呢。一些黑甲禁卫军神色严肃,持兵器守在丞相府周围。
而且街上也没有多少行人。
凤慕予见状,立刻跳下了车。因为眼前看上去实在太过于诡异。
禁卫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丞相府,而且还是如此严肃。
凤慕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有点茫然。
因为这几天她一直都是在外,在断刃阁忙着折磨李如奕还有凤琦渊,更多时间还是在忙着正事。
现在丞相府发生了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京城偌大,消息有时候真不一定能传到她的耳朵之中。
凤慕予刚跳下车就被兵刃相向:“你是何人,为何来此处?”
“我是大楚太子,凤天丞相是我的父亲,我为何不能来此处?”凤慕予冷冷的反问,“本太子想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也是你们能够过问的?”
“什么时候白国如此没规矩了。”凤慕予嘲讽的问着。
禁卫军脸上出现了为难神色:“对不起,太子殿下,我们无权让你进去。”
陛下可是特别严肃的警告他们,只要是凤慕予,都不要让她坏了他的事情,不然的话,就要他们九族全部被斩。
九族啊,他们可不是铁石心肠,他们也是有亲人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凤慕予就算是大楚皇帝,也是不能进去的。
凤慕予脸上出现了嘲讽:“你当真拦着本太子?”她的神色有点诡异,让人从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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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抄家?
丞相府内,凤天冷静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什么都没有说。凤明淡定的坐在一旁,悠闲自得。
这些禁卫军在翻箱倒柜,把物事都搜走了,只剩下一地狼藉,不忍目睹。
凤天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产业什么的,能转移都转移到了凤慕予的名下,或者凤明的名下,他给自己的二儿子留下了足够凤安衣食无忧的产业,还有一笔银钱。
凤天自然是不惧崇贤帝派人来抄家的,因为丞相府现在除了凤慕予为他置办的一套摆设,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抄的东西。
禁卫军中人抄家的时候,心中也是叫苦连天。
凤慕予在外,被拦着不让进,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禁卫军看着凤慕予越发深沉,看不透,愈发警惕,谁知道凤慕予下一刻会做什么?
他们不知道凤慕予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们都杀了。崇贤帝可不会为了区区几条禁卫军命,去找凤慕予讨要一个说法。
白国,现在得罪不起凤慕予。若是换成了应无诀,崇贤帝是敢找应无诀要一个说法的,而且是必须,不能松口。
谁让现在秦白是敌对关系。
凤慕死死瞪着这群隐藏着恐惧,但是依旧挡在了她面前的禁卫军们。
任宇漠这个时候才下车:“慕予发生了什么?”
禁卫军看到任宇漠一同出现,而且看到任宇漠毫不在意的执起了凤慕予的手,凤慕予也没有甩开的时候,就彻底慌了。
凤慕予没有在意,犹如寒谭的深邃星眸闪烁着冷光:“你们确定要拦着我?”
“你们拦着太子殿下做什么?”任宇漠一时之间也暗下了脸色。这群人现在是想要做什么,凤慕予想要回家都不让人进?
崇贤帝是老糊涂了?应该不会啊,不管怎么说,崇贤帝应该不会糊涂到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吧。
禁卫军鼓起勇气,说着:“我们现在正在查抄丞相府,所以……”任宇漠怒了。
刚想说什么,凤慕予就冷冷的打断了:“我们找个茶楼,先休息。”
应该是出现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崇贤帝。好一个崇贤帝。
凤慕予冷笑着,就转身先走了,任宇漠连忙追上,手中还拿着凤慕予的外衣:“天冷,着凉了可怎么办?”
凤慕予不说话,任由他给自己披上衣服,自己伸手紧了紧。
崇贤帝是想要做什么。
凤慕予低头沉思着,没有在意任宇漠的接触。身为太子,待人接物,虽然有点限制,但是也是不用在意这些的。
茶楼,窗下一改往日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变得极为安静。
任宇漠吩咐人上一壶茶,还有一些点心上来,坐到了凤慕予的身边:“你在想什么?”
还在担心丞相府的事情吗。
凤慕予有点烦心,望着窗外:“我不知道现在我应该怎么走下去了。”这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所以凤慕予略烦。
任宇漠温柔的圈住凤慕予的肩膀,轻声说着:“要不我连夜入宫去……”
凤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