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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脸老者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吴英雄,兄弟布仁,他是我老二布义。”那扁脸汉子也跟着抱拳。
吴星道:“请二位多多照应。”布仁道:“大家都是出门人,路上结个伴。”
这布氏兄弟没有包袱,步履轻快,分明身会武功,只是猜不透他们与自已同行,究竟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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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逼易筋经
吴星与布仁、布义出城走了十来里,经过一个树林,布仁提出休息,三人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来。
布仁与布义互使一个眼色,后道:“咱们兄弟,想同吴小英雄打听一件事。”
吴星道:“不知二位要打听什么?”
布仁问道:“听说少林寺内外兼修的易筋经被人取走,不知是否属实?”
吴星沉默不语。
布仁笑道:“咱们已知道,吴英雄出身武当,自然知道此经的妙用了。”
吴星见他道出自已来历,暗自一怔。
布仁笑道:“我们兄弟嗜武如命,几十年来,虽小有成就,但限于天赋,再也无法更上一层,需要你帮忙。”
吴星道:“在下不明白,不妨直说。”
布仁道:“若想更上一层,只有易筋真经,才能脱胎换骨,打破难关。”
吴星道:“二位想要易筋经?”
布义道:“咱们只想借来一瞧。”布仁道:“当然向你借,莫非你不肯?”
吴星脸色一正道:“二位只怕弄错了,少林寺失窃易筋经,是千里无形朱辉取去的,与在下丝毫无关。”
布义冷哼道:“推得倒干净。”
吴星说;“在下说的是实话。”
布仁道:“别瞒了,老弟和朱辉见面,之后老弟先行,朱辉一直跟在老弟身后,同上少林,这总不假吧?”
吴星道:“在下奉命前去少林,怎知身后有人跟踪?”
布仁道:“那老弟从少林赶回武当,何以又一个人匆忙赶到东阳来找朱辉呢?”
吴星道:“在下是找毒害先师叔的凶手来的。”
布仁道:“可你们却亲如一家人。”吴星道:“我当时不知他身份。”
布仁道:“姓朱的走了,真经下落,只有你老弟知道,不问你问谁?”
吴星怒道:“你们纠缠错人了。”
布仁道:“姓朱的在桌面上留珠字,不就是告诉你老弟真经藏处吗?他走了,少林和尚就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由你去取,当然妥当。”
吴星道;“那是另一回事,与真经无关。”
布仁笑道:“咱们兄弟可不是三岁孩子,你擦掉字迹,不让老和尚瞧到,是何用心?”
吴星道:“信不信由你,朱辉留字与经书无关,二位要经,尽可找朱辉。”
布仁喝道:“不交出来,休怪我辣手无情。”
吴星怒哼;“在下武功纵然不是你们对手,但武当门人威武不屈。”
布义突然欺身过来,五指箕张,朝吴星当胸抓来,似是鹰爪功,五指带风,威力不凡。
吴星跃后正待发指,突然布义的身子忽然一颤,往地上倒摔下去。
要知布义一身武功,在江湖上数得上一流高手,竟然一招之间,倒地不起,布仁没瞧清吴星如何出手,心头一怔。
布仁目光注视下,发现布义已经脸如死灰,隐现黑气,全身扭曲,僵卧不动。
布仁怒道:“没想到你是武当门下,居然使用魔毒指!”
吴星奇怪,自已没出手,布义自已倒下,听到布仁一喝,疾快闪开,口中喝道:“你说什么?住手!”
布仁使出成名的烈焰掌,掌风如涛横扫而出,势道凌厉无匹,吴星自知力量悬殊,抽剑在手,洒出一片剑光,护住全身。
吴星指向布仁:“你刚才说什么?”布仁见他指来,急急闪跃开去,但他没站稳,好像脚下一绊,仰天栽倒。
这一下,吴星心中一怔,低关瞧去,布仁也和布义一样,脸色变成死灰,隐现黑气,全身扭曲,僵卧不动,死得好快。中毒,是中毒身死。
前后十天内,吴星亲眼目睹慧明大师,自已师叔谷慎,四个罗汉堂护法,还有这布氏兄弟,已有八人之多,死后形状竟完全相同,分明使用同一种毒药,分明出自一人之手。
朱辉已真走了,那么这个屡次在暗中使毒的凶手,果然不是他。
布仁死前,还一直认为是自已下的毒手“魔毒指”的传人,魔毒指一定是某种毒功了!自已没听师叔师父说过。
吴星发呆一会,不忍二人暴尸路边,在林前草地挖了个大坑,将两人尸体埋好,盖上泥土,他累出一身汗,直腰吸气,拍拍泥沙,收好长剑,提起包裹,迈步朝大路上奔去。
在吴星离去不久,树林中闪出少林寺罗汉堂住持慧悟大师,灰袍提杖,走到新土前,双手合什,低宣“阿弥陀佛”。
他双目如电,望着吴星离去方向,道:“果然是他,这孽障竟会是‘魔毒指’的传人!”
话音一落,他身形急掠而起,飞也似的跟了下去。
在东阳到新河县一处渡头,一个穿蓝绸长衫的公子,跨上一辆渡船,两名水手解开船缆,用竹竿点着河岸,流船缓缓离岸。
蓝衫公子上得船来,他嫌船舱里的人多,大家挤在一起,味不好受,往船头走来,船头空气清新。
他刚上船头,正好遇上船身一倾,读书人文质彬彬,站不稳,踩在边上站的那个青衣人脚前线上,连人往那人身上撞了过去。
那青衣人手快,一把扶住蓝衫公子臂胳,口中道:“兄台小心。”
蓝衫公子站定,感激道:“多谢兄台。”四目相投,两人同时为之一怔。
蓝衫公子向青衣人拱手:“请教兄台贵姓?”
青衣人道:“在下姓吴。”
蓝衫公子道:“原来是吴兄,我姓房。叫房玉。”
青衣人抱拳道:“房兄是读书人。在下早字星。房兄一个人?”
蓝衫公子道:“小弟有一亲戚住青阳,我到青阳书院读书的。”
吴星没讲什么。房玉道:“兄台到哪里去?”
吴星道:“在下是到云梦去。”
房玉大喜道:“太好了,云梦过去,就是青阳,路上我们可以做个伴了。”
吴星听到“做伴”二字,深感头痛,但见他人品非凡,不像布氏兄弟。
下船前,房玉打赏船家二两银子,让众人一呆。
下船后,两人入城,在大街上找了一家酒楼打尖,两人挑一个临街座位,房玉请客,让酒保拿出花雕,上酒菜后,二人互敬喝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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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娇娘作弄
房玉盯着吴星:“吴兄,你我一见如故,我叫你大哥,你叫我兄弟,如何?”
吴星见他一片诚挚,笑道:“承房兄不弃,我是求之不得。”二人高兴地相认兄弟。
房玉问:“大哥府上何处?”吴星道:“我没有家,我活到现在不知生身父母。”
房玉道:“那大哥在何处长大?”
吴星道:“我师父武当灵通子真人,师叔灵元子。我是在武当被他们扶养大的。”
房玉道:“怪不得佩着长剑,原来是武当高道的高弟,小弟失敬了。”
吴星不语。房玉问:“你的身世他们不知道吗?”
吴星将自已远上少林以及接连发生之事,简要说了出来。
吴星痛苦道:“我也不知如何办,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房玉关切问了几句。
吴星感激的道:“兄弟这分情意,我一样感激不尽。”
房玉讲自已家里情况:“除了家父家母,还有珍上妹子,她今年十八岁,比小弟小一岁。不如到我家盘恒数日?”
吴星道:“不,我去云梦有事,兄弟也要去青阳求学,以后再去吧。”
房玉与他喝得脸上发红,后开两间房,分开休息。但房玉透过窗子盯视楼下,发现一个青布瘦个男子探头探脑,令她生疑,刚刚还坐在对面留心二人讲话,只是盯过大哥一会,当时没在意。
第二天清晨,吴星与房玉洗漱完毕,吃过早点,就结帐出门。
他们走的是小路,沿途盘曲而行,几乎走上一二十里都不见村落,好在两人结伴,并不寂寞。
中午时分,赶到湖阳小集,山区间必经之路,两人在路边茶水店打了个尖,继续上路,到黄昏到达照阳,一路少说走了百十来里。
后二人落店,一宿无话,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方始起身。房玉拉上吴星到外面找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