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禀此案时,吴公公将事情和疑问详细跟阁老说了。
圣上很快知晓了此事,并由此联想到曾经收过的请罪折子。确有朝臣供奉在府中的御赐之物被盗,案子交到了大理寺手中,记得已经结案,只是没有追回被盗之物。
如此算来,这些案子并非个案,应该存在有某种联系。天章阁接手了这些案子,最先审问的便是曾经办理这些案子的大理寺相关人等。
经过审讯,天章阁发现大理寺为求破案,随便找了几个替死鬼栽赃嫁祸。他们根本没认真查过这些案子,更不可能找到失踪赃物。
案子一时间陷入死局,阁老明面儿上叫停了此案,私下却让吴公公继续秘查。这样过了好几年,吴公公终于查到一个姓名秦元山,并通过这人背上的伤疤推测出此人曾是母钱案中那个镖师。
听到这里,崔凌霜总算知道母钱案中那个镖局叫虎啸镖局。里面的镖师都会在背上纹一个老虎头,秦元山与镖局主人是表亲。母钱丢失后,正在秦元山告诉卫鋭,劫镖的人是虎啸镖局主人
吴公公顺着秦元山查到了归宁侯府,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案,查来查去却只查出归宁候卫鋭在京中放印子钱。印子钱又称高利贷,俗语云:印子钱,一还三利滚利,年年翻一年借,十年还几辈子,还不完!
崔凌霜记忆中的归宁候府可穷了,几个小妾为争抢发簪可以打得头破血流。这样的破败府邸居然有钱放贷?
“归宁侯府哪来的本钱放贷?该不会我的铺子已经被抵押出去了吧?”
吴公公不屑地说,“你知道归宁侯府每日的流水是多少吗?知道京城酒肆花坊有多少浪荡子欠着归宁侯府钱吗?知道京城很多赌坊都和归宁侯府有合作吗?”
崔凌霜一问三不知,却被这些话里透露出的内容惊到了。难怪卫柏崛起的那么快,原来还藏着这么件事儿。
她忙道:“照公公的说法,归宁侯府不差钱,那卫柏干嘛还打银楼的主意?”
吴公公阴测测的笑了一声,道:“卫柏应该不知道卫鋭有这等手段,咱家让你故作不知就是想看看卫柏会怎么处理那两间银楼”
崔凌霜沮丧的叹了口气,还以为吴公公已经找到了侯府涉案的证据,只需一个时机就可将其满门抄斩。闹了半天只查出一个卫鋭,其他人似乎都是无辜的
宫中卫美人没多久就会诞下龙子,如果只查到放印子钱一件事儿,即便倒了卫鋭,仍旧有卫柏可以撑起侯府。
崔凌霜是个藏不住心事儿的人,刚有点儿表情就被吴公公看在眼里。
“二姑娘很失望?因为卫柏没有参与,还是因为其他?”
崔凌霜说谎从不用腹稿,张口就来。只道:“他们母子合伙算计我们母女,此举太过卑鄙,我那两个铺子至今还挂在王长安的名下,也不知天章阁会补偿什么!”
得意忘形,一不小心就把天章阁三个字说了出来,吴公公话里话外从未提到过这三个字。对上其审视的眼神,她硬着头皮继续说,“李文东告诉我的,他也是猜的。”
吴公公本来也打算告诉崔凌霜,见她已经猜了出来,只道:“三房修哥儿还告诉过二姑娘什么?”
卫柏说起天章阁时,崔凌霜听得并不走心,模模糊糊知道一个大概而已。见吴公公发问,她道:“天章阁有多少人,公公可是阁老?”
吴公公道:“天章阁上下共九九人,总管称为天章阁阁老,其余人等皆是天章阁死侍。”
崔凌霜不太了解死侍是什么意思,小心地问:“死侍是不是指随时可以为皇权献身?”
吴公公道:“二姑娘这话说的好听,死侍大概是指终身服用秘药,一旦背叛或被擒就得自我了结。”
天章死侍专为皇权服务,其忠诚却得靠药物保证,这还真是
崔凌霜换了个话题,“公公为何会出现在兰考,可是卫柏之故?”
吴公公道:“秦元山随着卫柏到了兰考。”
崔凌霜不掩兴奋的问:“秦元山跟着卫柏,是不是说卫柏沾手了卫鋭私底下那些勾当?”
吴公公道:“秦元山自发现有人在追查盗失物品后,再也没干过与之相关的事儿,咱家拿他一点办法没有。这次随卫柏出门,估计是替卫鋭考察侯府继承人!”
………………………………
七十、还给
归宁候卫鋭,崔凌霜刚到侯府顾氏就提醒她小心此人。说卫鋭獐头鼠目,绿豆大小的眼睛总是色眯眯盯着人看顾氏的提醒让她对卫鋭充满厌恶。侯府三年,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多,她对卫鋭一点了解都没有。
假设卫鋭要把卫柏当侯府继承人培养,是不是意味着他不会让卫柏沾手侯府的脏事儿?
“二姑娘,咱家该办的事儿已经办到,喝完这盏茶也该走了。”
“公公,”崔凌霜忽然喊住了他。这人既然是蓝黛的父亲,为何上辈子他们从未见过?若那时有他帮忙,蓝黛又怎会熬瞎双眼?
想到他肯为蓝黛肩负起欺瞒圣上的罪责,上辈子不曾出现的原因似乎只有一个,他真的成了“死士。”
“二姑娘还有事儿?”
“卫柏绝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千万小心!”
“二姑娘可是知道什么?”
“卫柏与工部员外郎李成思并不认识,这次却以学习的借口将李成思带到了兰考,公公可曾想过为何?”
吴公公只管办差,甚少把心思用在朝局上,不禁问:“为何?”
“表哥分析说,圣上有心成为明君,奈何守旧势力太过,兰考决堤是圣上肃清旧党启用新人的大好时机”
崔凌霜把事情又往李修头上推,吴公公果然不曾怀疑,难得的说了句,“多谢提醒,咱家心里有数了!”
送走吴公公,崔凌霜拿着他给的解药去找青桑。听说青木实在吵闹,他嫌烦,强行喂青木吃了迷药
白芷早就看出青木在为崔凌霜办事,见这人半死不活的被送进来,专门跑去找庵主讨了些补中益气的药材熬了锅粥。
青木醒来就感觉饥饿难耐,一口气喝下整锅粥,又随便抹了把脸,这才去了崔凌霜的书房。
瞧见书房摆满宣纸,崔凌霜正在练字,不禁道:“二姑娘怎么如此用功,这是要考女状元啊!”
崔凌霜让青木办了三件事儿,这人件件办砸。或许每次办砸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但他事后表露出的态度却让崔凌霜十分不满。
“差点儿丢了命的人,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青木收敛笑容,反问崔凌霜为何要派人跟踪他,干扰他办事儿!
当日接下任务他就知一个人完成不了,特地跑去吴六婆那儿接走了癞六。
两人扮作灾民混入了周九的队伍,同以往那样分工合作。癞六有伤,被安排留在周九那儿打听消息,他以寻找亲人为借口跟踪李成思。
秦元山的存在让他迟迟找不到机会动手,时间一拖再拖,反倒让癞六与周九成了至交。
得知周九要去打劫官粮,癞六决定将两件事放在同一天。既可以让县令顾此失彼,也能暗暗帮助周九一下,他的队伍里可没有青木这样的高手!
计划实施后,癞六配合青木将人质带回山林躲藏。青木则返回县衙,帮周九等人打开粮仓,阻拦官兵。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青木以为“李成思”同卫柏像往常那样待在书房。他都懒得细看,绑起就走,急匆匆地把人质就交给癞六,至始至终不知道自己绑错了!
完成绑架之后,他声东击西,躲在暗处帮周九引开追兵。县衙里的人手多半是壮丁招募而来,学过三招两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眼见周九那边得逞,他也打算趁势离开,却被跟在卫柏身边那个憨厚汉子给拦截了下来。
两人一交手他就觉得对方的武功路数十分熟悉,正欲多拆解几招搞个清楚,忽然冒出的第三人将他打晕带来了水月庵
崔凌霜安静地听着青木叙述,很久之后才说,“这是当初承诺你的卖身契,官府消奴籍的事儿过段时间我让乔大亲自去办”
青木两手一摊,“这就完了,没有其他事要我去办了?”
崔凌霜道:“一旦你离去,江湖事江湖了,我承诺帮你这事儿不再作数。”
青木挠挠头,总觉得事有蹊跷。依着他对崔凌霜的了解,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
“二姑娘,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崔凌霜也很纠结,青木是唯一能帮忙的人,可惜他办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