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报过这一决定了,这种情况下,他们敢跟我们腻歪?得罪了我们飓风营,搞不好哪天队长就派他们去当敢死队,怎么死的都不明白!咱们从他们身上弄点小钱,那是给他们面子,是照顾他们;俺就不信,他们敢这么不识抬举?”'
李斯成道:“秦怀,你小子吃了豹子胆。没跟队长请示,就敢干这种事?要是破坏了两省部队的联谊,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得了,李斯成你少摆着一张扑克脸来吓唬俺!咱们又不是把他们营队的军粮全要了,只是拿点见面礼而已,又碍不了大事。你看看咱们的队长干得过火,直接都跟兽人做起生意来,大肆走私物品,不知道从拿了多少的金币好处,也没见他跟军部汇报过?”秦怀自信满满地说:“这事就算队长事后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说不定还会夸我们头脑机灵懂得自谋福利!”
李斯成撇撇嘴:“管你说得天花乱坠,反正我是不参与的。”
“你不干拉倒!到时候到手的钱财没你的份!”秦怀转头问张蒙和越多行:“你俩干不干?”
张蒙和越多行犹豫不决,秦怀怒道:“***真不是男人!”
远处,尘嚣上扬,大队的兵马从地平线涌现出来,旌旗招展严整。张蒙眺目远望:“来了!上千人的部队。”
那队兵马铁甲雄厚,阳光下射出耀眼的光芒。整支部队气势雄壮,前进时出沉闷的“轰轰”之声。四人均看得目瞪口呆,张蒙喃喃道:“乖乖,这是重甲步兵啊!果然是外省的部队,灰谷行省没有这个兵种。”
李斯成一边远望一边说:“灰谷行省与兽人的交界处皆是一马平原,广阔的燎原上步兵根本挡不住骑兵的冲击力,毫无用武之地,所以我们行省的主力部队都是骑兵。黑室兵团是重甲铁骑,我们飓风营则是轻骑兵。石爪山行省与兽人的交界处地形复杂,山路崎岖难行,正是适应力广泛的步兵挥作用之地。”
越多行心有些担忧:这样装备精良的部队,纪律一定严明,不是那种好吓唬的软脚虾,要从他们手上讹诈出钱财并不容易。但秦怀却显兴奋了:装备这么好,军饷也肯定多多,这真是一头肥羊了!
部队秦怀等人的面前停止了前进,以一位军士长越众而出:“下官是石爪山行省军士长周涌,请问各位长官是隶属灰谷兰口县的吗?”
秦怀向越多行打打眼色:“这里你的军衔高,去应付他们!”
越多行无奈,按规矩确实如此,他上前回道:“各位兄弟,欢迎你们来到兰口县。我是兰口县士统官越多行,奉灰谷直属兵团指挥官林语风之命,前来迎接各位!”
眼见是士统官,比自己高出一级,周涌军士长很有礼貌起敬了一礼:“越长官,下官代表全营士兵向您致敬!”
看到周军士长这么懂规矩讲礼数,秦怀心暗喜:他本来就是客军,底气不足,再加上军衔低人一等,等下勒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等越多行还完军礼,周涌又说:“越长官,从石爪山行省出时,我们上级就已经嘱咐我们,我军灰谷行省的一切行动都听从贵部指挥。请长官指示我们的扎营地点和巡营口令。”
秦怀一听乐了: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吾方!越多行还没开口,秦怀就上前一步插话说:“这位兄弟,先不忙扎营的事,你们刚刚长途跋涉至此,口干舌燥,肯定也累坏了。我们特地准备了些酒水,请兄弟部队品尝。来人,把那几十坛酒抬上来!”
来迎接石爪山行省的部队,自然不可能是四个人孤单影只地来,秦怀等四人都带了几十个亲兵。这些亲兵听到命令,立即把酒抬了上来。秦怀说:“周军士长,请贵部原地稍事休息,饮用些酒水舒缓一下,然后我们再带贵部至扎营之地,你看如何?”
此时天气炎热难当,士兵们口干舌燥,酒香飘逸令人嘴馋。周涌略一思答道:“既如此,则多谢各位长官了。”回头猛喝:“原地解甲休息!”
接到命令,铁甲步兵们喜笑颜开,欢呼雀跃。
喝酒的时候,秦怀等四人轮流向周涌敬酒,周涌连称:“不敢当!诸位都是下的长官,应该是下官向各位长官敬酒才是。”周涌连喝了好几大碗酒,脸色扑红扑红的,口叹道:“真是好酒!各位长官真是思虑周详,这种酷热天气没有比酒好的招待品了!”
秦怀见将周涌灌得有三分醉意,觉得铺垫和时机都成熟了,便开口说:“周军士长,贵部这趟过来灰谷行省,带了不少军饷?”
周涌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实话实说:“唔,我军带了五千担粮草,还有一千多金币。”
秦怀和越多行对视一眼:尼玛,石爪山行省这么有钱?
秦怀开口道:“按照我灰谷军部以及直属兵团指挥部的指示,贵军灰谷行省的行动皆听从我们林长官的指挥,当然,贵军的后勤补给,粮草供应和武器供应也由我们负责。根据上头的安排,贵部的粮草和军饷都要交由我们飓风营代为保管,以便届时统一放。不知周军士长打算何时办理交接手续?”
听到这段话,周涌皱起了眉头说:“这位长官,下官接到的命令是军事行动都听从灰谷直属兵团指挥,但关于军饷和粮草一事,我们的上级并没有明确指示。”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前任
秦怀亲切地拍了拍周涌的肩膀,哈哈一笑:“兄弟,这就是你缺乏经验了。自古以来,粮草和军事行动都是统一而行的。你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你的上级并没有明确指示,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是个墨守成规的道理。你们的军事行动都是归我们林长官指挥的,理所当然粮草军饷也由我们林长官分配。”
听到这番不伦不类,毫无说服力的论调,周涌军士长一脸地茫然,他忙揉揉眼睛确认下自己是否睡醒了,然后又对旁边的越多行问道:“越长官,请问这位…额,这位高大魁梧的长官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越多行脸色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这个…不好说…大概也许是这个理。”
李斯成冷哼一声,心想秦怀真是个草包,一张脸撇了过去,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张蒙看看秦怀又看看李斯成,想笑又笑不出声。
自己绞脑汁想出的说辞,竟被对方质疑“是认真地吗?”,秦怀生气了,一张黑脸泛起了红色:“周涌军士长,你这是戏弄俺吗?”
周涌:“长官这话怎么说?”
“粮随军动,哪怕是一个刚入伍三个月的兵蛋子都知道的浅显道理!”
周涌:“话虽如此,但这和军饷交由谁处理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秦怀:“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们直属兵团都下令了,你若不遵照执行,某非是不想服从指挥吗?”
眼见被扣了一顶抗命的大帽子,周涌不亢不卑地回复:“那请长官先拿出书面军令,下官需要凭借灰谷军部的军令,以便向上级请示。”
哪有什么军令,秦怀本身就是要敲诈对方。他心有些虚,这位周涌军士长的态比想象的要强硬许多,若对方咬死了要看书面军令,自己还真拿不出来。秦怀有些奇怪,这位客军将领哪来的底气,他还只是个军士长!无论级别还是身份地位,正常人都不会如此表现。秦怀心思转念如飞考虑对策,表情却是加愤怒了:“周军士长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们欺骗你吗?你的言下之意,是把我们看作一群敲诈的无赖?哼哼,亏我们这么大的热天特意来这里晒烈日迎接你们,还带了几十坛酒水款待。原来真是好心被狗吃了!”
周涌脸色变了变,沉声道:“这位长官,请您慎言!下官对灰谷行省的各位心存敬意,但也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您说的事情关系太大,下官不能做主,总得请示上级后方可定夺------任何事情,都得讲究个规矩程序?”
“规矩?”秦怀横眉立目,怒冲冠,声如洪钟,气势惊人大喝一声:“你既然来到我们这里,就得讲我们这里的规矩!入乡随俗都不懂么?”
眼看两人要谈崩,越多行插话打了圆场:“周兄弟----咱们都是边境线的帝**,你不介意我叫你兄弟?”
周涌转过头,换了一副缓和的口气说:“当然,边境的帝**共同对抗兽人,皆是同心协力的兄弟。您是士统官,倒是周某高攀了。”
“呵呵,你这么说话就太客气了。”越多行笑着说:“军饷问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