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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进行,我这些年来也小有积蓄,就算被萧顶息断了军饷,坚持个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但曲阳县和商都县就惨了,他们可没有什么额外收入,道路被我们封锁,拿不到军饷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这两个县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我们拨款给他们-----军饷的魅力可是比什么督师长官大多了,两个县潜移默化下就会暗倒向我们这边。到时候,萧顶息拿什么跟你争直属兵团的兵权?”
刘理回道:“话是不错,但长期这样下去,我们也是熬不住的。”
里傲云:“萧顶息那边熬不住!看谁能挺得久一点!”
林语风插话道:“我们安心地等,我估计过不了多久,萧顶息就会来找我谈话了。”
“和谈?”
“对,双方不想同归于的话,就只能谈判这条路了。自古以来,战争打不下去了就谈判,谈判破裂了就继续打,这种事一万年也变不了。”
“恩,那就干等……”
三人默契于心,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刘理看着林语风的权督师官服,心颇有时过境迁之感:这个当初的小军士长部下,如今历经磨练,处事越地沉稳老辣,看来他这么多低级军官被督军大人慧眼识,并非纯粹的偶然好运可以解释。
林语风走出军务室,傍晚的夕阳柔和地照身上,一点也不感到刺眼。他举目眺望:远远的南方向,深蓝色制服的黑室部队正整齐列队待命。蓝色的海洋无一丝波动,森然地肃穆就算是相隔上公里也能切身体会到。这样的军队,行伍出身的林语风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战斗意志为强盛的部队,只怕不飓风营之下。
林语风心想,黑室部队毕竟是凌月舞的亲军,自己还真不愿意跟他们有什么冲突,不然日后如何向凌月舞交代?林语风暗自叹了口气:过些日子和萧顶息谈判时,看凌月舞份上就量让步一些给他,能和平解决是好。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头顶上传来,林语风抬头仰望,只见银坐树上。她那身纯白色的贵族礼服,一尘不染,头上的那朵银花,也从未见枯萎的迹象。林语风对魔法没什么太深的研究,只觉得银的魔法也实太神奇了。
他运起真气纵身一跃,跳上树干,银的旁边坐下。银的表情依旧冷漠,名副其实的冰美人,远处大队的黑室部队调动丝毫无法影响到她。自从认识以来,银给林语风的印象就是毫不关心周围的一切事务,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得她叹息呢?
林语风忽然起了逗逗这位冰美人之心,他笑着说:“三公主殿下,可有什么烦恼之事?微臣愿为殿下分忧。”
银满脸怒意地盯着他。
林语风嬉笑着说:“怎么了殿下?可是微臣有什么失礼之处?哎呀哎呀,微臣罪该万死,请殿下饶命!”
银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理林语风。
林语风知道银并没有真的怒,现已经有些了解她了:她若是真的怒,那肯定早就动手了。林语风得寸进尺说:“殿下,这朵花戴您头上真是好看,不过一朵太少了,我再去摘一朵给殿下戴上好不好?”
银浑身如触电般一颤,随即平复下来,沉默不语。
林语风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本来只是想逗她一下而已,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反对。看来女孩子都是喜欢花的嘛,就连银这样稀奇古怪的精神法师也不例外。
他东张西望,跳下树从草丛边摘了一朵正开得繁盛的野花。边境这里,野花十分常见。这朵花飘着淡淡的芳香,林语风拿着他跃回树上,银眼前摇晃:“银,喜欢这朵花不?”
银看着这朵花,眼神有些涣散,她的神情明显愣。
林语风笑着说:“你头上的那朵银花是白色的,这朵不知名的花却是金色。两种颜色相互辉映,想来会漂亮。像银你这么美的人,不知我有没有这份荣幸帮你戴上这朵花?”
银回过神来看向林语风,她嘴唇微动,却没有说什么。她面对着林语风,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微微抖。
得到她的默许,林语风向银靠得近了一些,他缕了缕花瓣,仔细选择髻的合适位置。近咫尺,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娇嫩的双唇,银的美貌几乎要让林语风心神失守。
林语风赶紧晃了晃脑袋,将心的那份杂念清除出去。他心想难道精神魔法这方面也有捏人心神的作用?否则的话凭自己的真气修为,是不可能让任何人自己内心轻易泛起波澜的。
他正将花给银戴上,花枝根部都快要插入髻,“啪”的一声,银突然扬手打掉了林语风手的花。
看着那风飘散开来的花瓣,林语风愕然道:“银?”
银没有回答,纵身一跃下树,逐步远去。
林语风也施展轻功下了树,追上她问:“怎么了?”
银停下脚步,略微侧过头来,那双美若深湖的眼眸又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漠:“你,还是不要把我当成普通人看比较好。”
林语风疑问道:“普通人?”
银转身继续远处去,白衣飘飘,微风若隐若无地传来了她的细语:“否则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林语风愣了一下,苦笑地摇了摇头。对于银那奇怪的言行,林语风已经见怪不怪。初时只是觉得精神法师都是一群异类,可是后面慢慢地感觉,银并非不可理喻不明事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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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谈判
林语风隐隐察觉到,她似乎有着重重心事,仿佛被压抑了一般无法排遣。不过皇室的人,那种特殊环境下出一些怪人似乎也不算什么怪事。平常很偶尔的时候,林语风曾有过好好询问下银的念头,但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一是皇室的水实太深,自己一个边境小官,既帮不上忙也牵扯不起;二是明亦影与自己的通信,曾对自己收留银这件事表示很不满。这位与自己密不可分的兄弟对于皇室有着莫名的仇恨,碍于他的情面也不好参合太多。
直属兵团的内部矛盾一直僵持了整整一个星期。黑室旅是有顾忌不敢轻易动进攻,而飓风营只想死守,压根就没想过挑起冲突,道路和城防被牢牢地封锁着。双方只隔了一公里多,剑拔弩张的样子,但却奇迹般地秋毫无犯。
虽然双方都知道,既然谁也不敢打,那后只能靠谈判解决,但谁都不想先开口。
可到了第七天,萧顶息坚持不下去了------确切的来说,是黑室旅坚持不下去了。黑室部队不少官兵来找萧顶息反应:莫名其妙地从营地调到这里来风餐露宿了一个星期,广大士兵很有意见,抱怨声不断。大家都说了,对面的兰口县驻军躲城防和哨岗关卡里乘凉,我们却整天喝西北风遭烈日晒,这怎么熬得过对方?即使你是上级,也不能乱下这种不合理的命令?
黑室旅官兵的问题让萧顶息大感棘手。虽说萧顶息是这个黑室旅的指挥官,但他对部队的控制力根本和林语风不可比。黑室部队是凌月舞的亲军,他们效忠的对象是凌月舞,而萧顶息只是凌月舞任命的一名普通指挥官,这个旅里面营级别的军官任免他甚至都无权过问,人事权全军部。因此萧顶息只能带领他们作战或者指挥一些常规军务,但却无法带领他们做反常之事。
每当黑室旅官兵觉得接到的命令不合理或者超出职责之外,他们便会派出代表来跟萧顶息讨价还价。
对于来提意见的黑室军官代表,萧顶息费心思,又是以同僚的身份好言相劝,又是以上级的身份严肃警告,软硬兼施下才总算使这些代表勉强表示继续听令。
但萧顶息却知道,继续这样下去黑室官兵的怨言会越来越大,时间长了事情会演变得不可收拾。无奈,他没办法再矜持下去,只好不情不愿地先抛出橄榄枝。
第八天早晨,萧家栋来到兰口县驻军阵前,大声要求见林语风,越多行出面接待了他。
“萧长官,您这可为难下官了。我们的林长官正边境线亲自带队侦查兽人军情,只怕一时半会联系不上啊!”
眼见越多行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萧家栋心恨恨地暗骂一声装13----但无奈形势比人强,萧家栋强压心怒气递上一名帖说:“这是我父亲萧顶息的拜帖,想请林语风吃顿私人便饭,顺便大家聚聚闲聊。林长官公务繁忙,但再怎么忙饭总是要吃的?”
接到越多行的报告,林语风沉思良久,觉得对方派出儿子来亲自下请束,而且特别说明是私人邀请没有用上级的命令口吻,这也算是有诚意了,便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