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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
他发誓,等周年庆一结束就立即带着老婆跑。不然迟早得被裴易和苏诗诗这两腹黑教坏!
说话间,几人就来到了观光台。
一出去,就有一大群围上来。
“奶奶,妈,扈叔叔,秦叔叔秦阿姨。”裴易和苏诗诗一一打招呼。
秦风和温玉珺也想打招呼,忽然看到自家爹妈快速地转过了身。两老人家右手遮着脸,一副装不认识的样子。
温玉珺抬头看了秦风一眼,无辜地问:“是不是你抱我的姿势太难看了?要不我们换个姿势吧。”
秦风:
老婆,你可能真相了。
对于这种时候还不忘秀恩爱的秦氏夫妻,作为他们的父母,秦家二老确实感觉有点难为情。
“爸爸,妈妈。”裴言兄妹跑过来,一人扑一个。
苏诗诗和裴易一人抱一个,笑得从未有的满足。
远处,裴易和秦如玉并肩站在,静静静地看着这边热闹的一大家子。裴靖冷峻的脸上,不知不觉多了一丝笑容。
秦如玉转头时,便看到他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心突地跳了一下,怕他看出来,又急忙移开了眼。
观光台上有很多座位,有很多是此前买了座位的游客。这里的票价可不便宜,就连苏诗诗他们也都是买了昂贵的票上来的。今天城中村的收入将全部用于一个扶贫基金。
苏诗诗抱着孩子,转头朝着那些跟他们打招呼的游客们点头致意。忽然,她的视线顿了顿,有一瞬间的恍惚。
已经很多年没看见过扈茗菲。当初扈家落难,扈士铭就把他们都送到了国外。
这么多年过去,扈士铭依旧那么漂亮,变得比以前更加有韵味了。此时,她就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苏诗诗。无悲无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诗诗也静静地看着她。他们兄妹长得很像,在她的身上,依稀可以看到扈士铭的影子。
那个傻子,把家人保护地那么好,而他自己却不知道在何方。
苏诗诗缓缓转头,平静地看向前方。她知道扈茗菲不喜欢她,就像她也不那么喜欢她。
但她今天能来,就已经表明一切。有些事情,是可以随风飘散而去了。
“表演开始了。”裴易搂过苏诗诗,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苏诗诗抬头,突然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俏皮又可爱。
裴易一怔,脸慢慢,慢慢的就红了。过去那么多年,还是扛不住老婆大人突然的热情。
裴先生骨子里,其实一直都是这么一个容易害羞的人。
旁边响起欢呼声,苏诗诗望出去,心狠狠地震撼了。
此时他们站在高处,将整个城中村尽收眼底。五个园区,就像是一个地球的缩影。在这里,她们仿佛看到了古埃及文化,也看到了欧洲古堡,还有本国独具特色的四合院落、雄伟宫殿。
这是苏诗诗以及世人第一次看到整副城中村全貌。苏诗诗终于明白,为何之前裴易他们一直禁止任何媒体以及机构过来航拍。
原来,他早就在计划着这一天。
此时,她看着观光台边缘那台用航拍器传回画面的大液晶电视,才知道原来城中村的完整模样竟然是他们生活的地球。
裴易瞒住了所有人,当初那副设计图竟然还有另外一种修建模式。只不过将色彩改变,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视觉效果。
而此时,五个园区正在载歌载舞,各自表演着每个园区所代表的特色民俗。
大象舞,泼水狂欢,枕头大战在这个世界上出名的节目,印有尽有。
苏诗诗被裴易拥着,看着热闹的人群,渐渐热泪盈眶。
因为太沉浸,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
等两人回过神的时候,苏诗诗已经接过了那人带过来的东西。
一封信,老旧古朴的牛皮纸信封,很薄,但却让两人的心咚地狂跳了一下。
苏诗诗和裴易对看了一眼,捏着信封的手有些抖。
这信封,他们太熟悉了。有那么五年里,他们每个月都会收到。
苏诗诗将信封递给裴易,裴易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跟她一起轻轻打开。
信封里是一张薄薄的白色信纸,字力透纸背。
“风吹凉一杯茶,
夕阳跑赢了老马,
回头看雪染白长头发。
少年被风催大,
容颜未改心有疤。
一只手握不住流沙,
两双眼留不住落花。
风吹草,云落下,你心如野马。
等下,时光请等一下。
千只雀追不上流霞,
万只蝶抵不过霜打,
水滴石,风在刮,我声音沙哑。
放下,容我将你放下。
天地江湖日月,
不留不念不说话。
繁华世界,弱水三千,一瓢怎盛下。
一个人走不到天涯,
两场雪封不住嫩芽。
月升起,云落下,你笑颜如花。
等下,时光请等一下。
千个字说不出情话,
万封信写不完牵挂。
山走远,风在刮,我心乱如麻。
我爱你,爱让我放下
忘了你,爱让我放下。”
署名是勿念。
勿念
苏诗诗泪如雨下。
远处,一个精瘦挺拔的男人拉低鸭舌帽,最后看了一眼苏诗诗所在的方向,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正文完
之后会有扈士铭和裴靖他们以及一些细节的番外哦,更新地可能会比较慢,请大家见谅,然后继续打个广告,新文动态可以关注微博“陈墨铮”哦!
上面这首歌是胡夏的放下,愿大家都能放下心中不必要的执念,找到自己的归属。祝,世界和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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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众里寻她——扈士铭篇(一)
孤独的人即使穿梭在人群里,依旧会感觉到冷。
扈士铭每多走一步,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热量多流失一分,心中像是有什么也在渐渐离去。
那个这辈子唯一深深爱过的人,可能就真的从此天各一方。
不知道平台上发生了什么,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随即是齐齐的喊声:“裴太太裴先生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扈士铭那颗心啊,就这么狠狠地揪了起来。
他将鸭舌帽压得再低,也压不下心头浮起的疼痛。脑中回忆着认识苏诗诗以来的点点滴滴,悔了十年,怪了自己十年,可还是放不下。
让她不要再挂念,不过是想要让她彻底放下负担。可他真实的心呢?
也是真的放下了吧?
只是到底是有点不甘心。
扈士铭抬头望天,刺眼的阳光直射而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脑中闪烁着白光,体内有什么蠢蠢欲动。
长腿不不自觉地加快步子,从热闹的人群中脱离出来,上了早就停在路边的车子。
大家都沉浸在热闹的氛围当中,似乎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出现。
他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买了点东西,十分钟后,驱车来到“诗易”庄园,也不叫开门,直接用车撞进了围墙里。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墙被撞出一个大窟窿来。路虎够结实,车头凹陷,人却没事。
扈士铭下车,面无表情地走进洞里。
闻讯而来的保安们都懵逼了,赶紧带着电击棍冲过来。
扈士铭几乎是一路打进去的。在洪家堂混了五年,这伸手早就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虽然也受了点伤,但竟然没一个拦得住。
摸到主屋,摸出从超市买来的喷漆就开始往墙上喷。
“裴易是猪!”
所有墙体,全都喷上,全部都是骂裴易的话。
苏诗诗他是舍不得骂,但骂起裴易来那是毫不留情。什么难听写什么。
他的动作很快,破坏完就跑。保安们一瘸一拐地跑到屋子里一看,一个个脸都白了。
“我的天,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子啊?”
“我瞧着这人怎么那么像扈士铭扈总啊?”
“不会是真的吧?”保安们可是听过扈士铭和裴家那些故事的,一个个脸色更白了,赶紧又把情况重新向裴易报告一遍。
而扈士铭早就跑的无影无踪,来去就像一阵风。
他闹完诗易庄园,开着那路虎直奔市中心。
“裴易,希望你那么年轻别有高血压,不然气进医院就不好意思了。”扈士铭一脚踩下油门,直奔京城最大的娱乐会所暗汝。
这家会所当初可是让苏诗诗不高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