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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说完,就朝停在出口的车子走去。
“秦总”李馨儿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前一刻还和颜悦色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
这秦总果然跟传闻中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他真的好迷人!”李馨儿痴迷地望着秦风的背影,想起刚才和秦风走在一起的那一幕,紧张地手心都是汗。
她刚才本来是要登机回沪市,可哪里知道,在贵宾通道遇到了秦风。她跟秦风的公司正在谈一个代言项目,便状着胆子跟秦风打了声招呼。
她没想到,一项生人勿进的秦风竟然主动邀请她同走。
所以才会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李馨儿心中很是不甘,“下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
秦风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哪个女人不想抓住!
“馨儿,快点上车,待会记者又要乱写了。”这时候,李馨儿的经纪人上前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李馨儿回神,点了点头,飞快地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她的保姆车紧跟着秦风的劳斯莱斯离开,那样子就像是跟秦风是一起的。
出口的一个角落里,刚才那位带着鸭舌帽的女人远远望着离去的两辆车,唇瓣抿得已经微微泛白。
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见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像是在生气。
前方,劳斯莱斯内,秦风的秘书何昊林看了一眼车后窗,扭头对着秦风恭敬地说道:“秦总,李小姐的车一直跟着我们。”
秦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吐出几个字:“甩开她们。”
他的话音刚落,司机立即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加速,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动。
秦风眉头微皱,琢磨着是不是把裴易的李叔给挖过来开车。
他的这位司机的车技,实在不够看。
何昊林见秦风冷冷的表情,知道这位又在生闷气了,小心翼翼地说道:“刚才在机场,那位”
“闭嘴!”秦风冷声打算他,显然不想听到那个名字。
何昊林把话生生咽了回去,默默叹气。趁着秦风不注意,他悄悄摸出手机给裴太太发了个消息。
“情况有变,秦总要传绯闻了。”
苏诗诗那边很快就来了短信:“一定要看住,谁敢跟他传绯闻,立即扼杀!”
“是!”何昊林发完短信才安心了一些。只是瞥眼看到秦风那冷漠的神情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不安。
何昊林是从秦风掌管秦家后就一直跟着他的,如今差不多有十年了,对于秦风和温玉珺的那些事也清楚得很。
五年了,秦风的性子是一天比一天古怪。如今,京城的上流圈都知道,秦总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
如今的秦风,就是一个工作机器。出差回来,没休息一会,一到公司他就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不过让何昊林一直想不通的是,秦风这工作狂宁愿把工作带回家去,也不会在公司加班,一到五点就准时下班,雷打不动。
今日秦风下班后,照旧回了他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五年前,他和温玉珺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也是在这里,他们度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日子。
秦风脚刚跨出电梯,眉头就拧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家门口。
这顶层只有他一户。此时,他的家门口堆满了垃圾,脏得不得了,就像是被洗劫了一样。
秦风冷冷地盯着地面,几秒后,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几分钟后,在公寓楼下,一名戴着鸭舌帽的女人被两位警察按住。
“这位小姐,我们怀疑你蓄意报复,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
第650章 猫捉老鼠的游戏
“抓到了?”一座中式庭院中,一位少妇躺在一张贵妃椅上,懒洋洋地抓着头顶垂下来的紫藤花,瞥眼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
“苏诗诗!”男人蹙眉,伸手抽走她手中的紫藤花,虎着脸道,“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不许碰这花,待会又要过敏了。”
苏诗诗撇撇嘴,坐起来,心虚地不敢看裴易。
她不敢告诉他,她上次过敏是因为偷偷用温玉珺寄过来的自制蜂蜜唇膏的缘故。那时候她随口推给了紫藤,裴先生心疼地差点把满园的紫藤树都给坎了。
“咳咳那个,秦风真的报警抓了玉珺?”苏诗诗问。
裴易点了点头,抬手把垂下来的紫藤花给挽到了起来,说起秦风那对,不自觉头疼:“现在人还在派出所关着。”
苏诗诗叹了口气:“这猫捉的游戏已经玩了五年了,他们都不嫌累。”
五年前,温玉珺独自离开之后并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在京城躲了起来。
之后这五年,她一直在暗处跟着秦风。上下班跟着,秦风出差也跟着,他做什么她都远远地跟着。
“那丫头还以为秦风一直没发现她,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苏诗诗无奈地说道。
裴易沉着脸说:“抓了也好,早点结束这无聊的游戏。”
对于裴先生来说,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简直无聊透顶。他和苏诗诗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多么简单粗暴。
苏诗诗一边玩着他的手,一边问:“秦风到底怎么想的?”
裴易身子一僵,揉了揉眉心,头疼地说:“不知道他。今天跟那小明星的绯闻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他们还真当玉珺好欺负。”苏诗诗听他提起那小明星就来气,“干嘛找她给公司代言?”
“不关我事。”裴易赶紧撇清关系,碍于秦风之前的要求,也没把这件事情跟苏诗诗详说。
这五年来,他们其实都知道温玉珺在京城,只有温小姐以为自己瞒过了他们全部。
这时,远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大一小两个奶娃娃你追我赶地跑过来。
“爸爸,妈妈。”
“哥哥,等喔等喔”
“言言,等你妹妹。”裴易一见到宝贝女儿追得气喘吁吁的模样,登时就心疼了,凶巴巴地瞪着儿子。
“我又没让她跟着。”裴言小朋友委屈地慢下脚步,可怜巴巴地望着苏诗诗。
苏诗诗默默叹气,就知道给她来这一招。
“到妈妈这里来。”苏诗诗朝儿子找找手。
五岁的裴言小朋友立即就高兴了,迈着小腿跑过来,一头撞进妈妈怀里:“妈妈,妹妹刚才在偷吃蛋糕!”
“我没有!”三岁的裴诺小奶娃咻地红了眼,哇地一声就哭了。
“裴言!”裴易恼了,手忙脚乱地哄着宝贝女儿。
“妈妈,爸爸凶我!”裴言小朋友瘪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打又打不过,吵也吵不过。裴言小朋友脑袋瓜一转,就只能装可怜博取妈妈同情心了。
妈妈一心疼就会骂爸爸,爸爸是不敢惹妈妈生气的。所以他的靠山比裴诺这爱哭鬼的靠谱多了!
瞧瞧裴言小朋友这脑袋瓜子转得有多溜。
苏诗诗头疼极了。
那些电视里放的懂事乖巧的天才宝宝们都是浮云。她家就是两个混世小魔王。
裴家那捣蛋基因在两个孩子身上发挥地淋漓尽致。
四年前,苏诗诗见裴易对女儿耿耿于怀,所以决定要了二胎。索性这胎生下来正好是个女儿。
只是教育孩子这个问题,着实令人头疼。
而此时,有人更加头疼。
京城城西派出所,温玉珺被抓进来已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除了刚进来的时候有一位女民警过来让她做过笔录,给了她一盒盒饭,之后就再没有一个人理她。
她压了压鸭舌帽,五年来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都低着头,生怕被人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民警换班来了又走,都没有人进来理她。
她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
温玉珺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在困意袭来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门口,眼中染上了一层落寞。
门敞开着,却没有一个人经过。
他,真的没来。
“算了,睡觉吧。”温玉珺默默叹了口气,站起来把两张椅子并起来,拉了拉衣服,就这样合衣躺了上去。
这五年她成熟了许多,也变了很多。当初那个碰到事情就掉眼泪什么都怕的女孩子,已经习惯了孤独,也习惯了坦然面对生活。
她唯一没习惯的,是如何跟秦风面对面。
这五年,她就像是秦风的影子,躲在暗处,怕见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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