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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易看到她疲惫的样子,走上前,揽住她,眼神慢慢幽深起来:“裴太太,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账了?”
苏诗诗眼睛一瞪,立即虚脱地说道:“我好累,我们快点睡觉吧。”
“睡觉不急,我们先来聊聊人生!”裴易咬牙切齿。
他刚才穿着睡衣抱着被子差点被那么多人看到,后来又遇上了段玉蔷那个疯子的事情,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裴先生向来奉行,君子报仇要趁早!
“裴易,我好难过的。你看,刚才段玉蔷多可怜,我我一想起来,就想哭。”苏诗诗说着瘪瘪嘴,一副超级难受的样子。
裴易脸色一黑,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
他发现他家老婆越来越无耻了,为了逃避被他惩罚,竟然会开始博同情了!
“裴太太,今天这招没孝!我们来好好谈谈人生!”裴易说着就扑了上来。
只听嘶地一声,苏诗诗身上穿着的丝绸睡衣,立即成了两半。
“啊!裴易你这个败家子,这是我刚买的情侣睡衣!”苏诗诗怒了,爬起来就去撕他的睡衣。
裴易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一个没注意,被她扑了个正着。
然后
咚!
重物坠落地面的声音,混着撕拉一声,裴易坐到了地毯上,苏诗诗手上抓着一块睡衣碎片。
那衣服碎片被不知哪里刮来的风,吹地在空中飘荡了一下,似乎在耻笑这幼稚的两人。
“噗咳咳”苏诗诗急忙捂住嘴,使劲憋着笑。
可是怎么办,她实在忍不住。此时裴先生的样子,就跟之前被她从车里拽到地上时一模一样。
那一脸懵逼的呆萌样,实在太可爱了。
尤其是他此时,胸前的睡衣被撕破了,露出了半个身子,性感又滑稽。
裴易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着苏诗诗憋笑的模样,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卧室里,顿时弥漫了一层虚幻的杀气。
苏诗诗感觉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苏诗诗跳下床就跑。
“苏诗诗,我不介意再被围观第二次。你继续跑。”裴易说得慢条斯理,走路也极慢。
但是苏诗诗看来,此时的他,就跟一只来自北方的饿狼一般。她就是那可怜的食物。
“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苏诗诗吞吞口水,眼珠子乱转,想找找哪里有出口可以跑。
这屋子只有一楼,她要是跳窗的话,被抓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吧?
事实证明,苏小姐太相信自己的速度了。她还没冲到窗边,就被裴易抓住了。
被抓到的后果自然是极惨的。
苏诗诗是哭着睡着的,嗓子都喊呀了。
她睡着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裴易的一句后。
“苏诗诗,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尽快要个孩子,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很恩爱!”
是啊,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他们的情敌们知道,应该能消停了吧?
苏诗诗迷迷糊糊地想着,沉沉睡去。先前因为段玉蔷带来的难过,已经被赶到了角落里。
有裴先生在,她哪里有功夫伤心。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一夜,裴先生格外卖力。
而他们不知道,裹着被子被赶出的段玉蔷,这一夜,彻底感受到了“命运”这两个虚无缥缈的字。
她被保安赶出来的时候,原本还在希冀有转机,可一转头,就被一个人拉倒了角落里。
那是一个死角,段玉蔷在诗易外面溜达了那么多天,自然知道,这里就连摄像头都照不到。
“你是谁?”寒风朔朔中,段玉蔷裹着一床薄被,瑟瑟发抖。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女人,身上穿着一身土到渣的花袄,头上包着一条头巾,这个人就像是从东北土旮旯里挖出来的一样。
女人露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听到段玉蔷的话,嘴巴一列,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牙齿。
“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女人上下打量着段玉蔷的身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没想到你这么惨,这是被人人赶出来了?我猜猜,是被苏诗诗赶出来的,还是被裴易赶出来的?或者说,是被任笑薇赶出来的?”
她说着,一把拉开了段玉蔷身上的被子,盯着她的身子说道:“才多久不见,你的身材怎么就变得那么丑了?就你这样,还去勾引裴易?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你你”段玉蔷从听到她的声音开始,就处于震惊当中,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比她刚才在后花园看到裴易还让她震惊。
她以为听错了,使劲揉了下耳朵,喃喃说道:“不,我一定是在做梦。”
“做梦?”女人忽然一把拧住了段玉蔷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有那么真实的梦嘛!”
她古怪的冷笑在夜风中多了一丝寒冷。
“我回来了,你们的噩梦,确实要开始了!”
………………………………
第424章 如果你能透视
寒风凛冽,段玉蔷紧裹着羽绒服,冰冷彻骨。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身子哆嗦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深深的恐惧。
经过刚才在诗易里发生的事情,她最后的那点自信也被打击消散,再也没有了一丝斗志。
这时,缺了两颗门牙的女人忽然上前一步,冲段玉蔷怨毒地笑起来,低声说了一句话。
段玉蔷猛地张大了眼睛,恐惧地说不出话来。
“我会回来找你的。”女人说完这句,裹着头巾,转身就走了。
她应该事先研究好了路线,此时熟门熟路,避开了监控,很快就消失在了路口。
段玉蔷怔怔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最后那一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脑中放大。
“不!”段玉蔷缩在角落里,低头看到掉在地上的衣物,低下身子捡起来,也顾不得会被人看见,哆哆嗦嗦地穿起来。
半响后,她将羽绒服一裹,没命地跑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过来找苏诗诗,是想求她去让她和段振波见一面。
前几天段振波突然被裴易接回了段家,从此以后就跟她们断绝了联系。
段玉蔷如今在一家很小的会所里当坐台小姐,收入越来越差。现在全京城都没有一家公司敢要她,她没有其他出路。
方清华养尊处优那么多年,压根就没有工作能力。两人没有收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回到段家的段振波身上。
段玉蔷一边跑一边哭,心中却是连恨人的勇气都没有。
她再也不是那个骄傲的段家大小姐。
今晚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场闹剧。
裴易的人很快就调查出来段玉蔷是被一个神秘女人拉走了,然后那个女人自己走了。
第二天傍晚,捷克城建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里,秦风翘着二郎腿,手上端着一只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朝裴易看过来:“没查出来那个女人是谁?”
裴易坐在沙发的另一边,腿上放着一台电脑,双手在电脑上敲打着,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如果你能透视,估计能知道她是谁。”
秦风嗤了一声:“包成那样,鬼才看得清是谁。”
“既然认识段玉蔷,那么会不会跟你们有关?或者,就是冲着你们来的?”秦风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他们原本以为那个女人是方清华,但是已经证实,方清华昨晚呆在住处哪里都没有去。
“不清楚。人躲起来了,暂时没查出来。”裴易终于把一份文件处理完,合上电脑,淡淡地说道。
秦风挑眉:“在京城还有我们查不到的人,你说奇不奇怪?”
裴易知道他的意思,站起来走到吧台边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回身说道:“这阵子,你多辛苦些。”
秦风喝酒的动作一顿,脸色凄苦无比:“我这两天要去老丈人家提亲,可没那么空。”
裴易淡淡一瞥:“说的好像人家真让你去提亲似的。”
“人艰不拆!”秦风脸黑了。
裴易一句话戳中了他的伤疤。他确实很想去温家提亲,可他哪里知道,温玉珺难搞,她爸妈更难搞!
尤其是那老丈人,秦风头大无比。
“我简直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把我老丈人先奸后杀了,他怎么可以对我那么大的仇?”秦风气呼呼地说道,“你是没见到,他见到我,就跟见到见到淫贼一样!”
“我!”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义愤填膺地说道,“我长得了这么正义的一张脸,像色狼吗?像恶棍吗?”
秦风想起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