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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捷克城建大厦,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大厦门口的银色林肯保姆车。
现在她跟裴易的关系早就已经曝光,裴易也就不再避讳,直接将车开到了楼下。
苏诗诗上去的时候,裴易正坐在后座看文件。
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苏诗诗抱歉地说道。
所以你要怎样补偿?裴易视线不离文件,淡问道。
苏诗诗赶紧闭嘴,这个话题绝对不能深谈下去!
裴易见她不说话,也不再开口,飞快地浏览着手中的文件,最后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将文件放到了一旁,侧身看着苏诗诗。
比我预料的要晚两个小时。
什么?
苏诗诗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她发短信给他,想要去看何家母子的事情。
她抽了抽嘴角:弄得好像你很懂我似的。
裴易凉凉地瞥了一眼她左手光秃秃的无名指:我可不懂。
你苏诗诗气结,话不经大脑就蹦了出来,你昨晚不是爽了吗?干嘛还一副气不顺的样子?我到底怎么你了?
裴易面色一僵,脸色也沉了下来:苏诗诗,谁教你说话如此粗鲁的?
苏诗诗气地扭过头看着窗外,不冷不热地说道:专门说给某些幼稚的人听的!
裴易深吸了口气。
他闭嘴,跟这女人讲理,绝对能气死!
正说话间,汽车已经驶向高速公路。
苏诗诗一看方向不对,连生气都顾不得,转头瞪着他:不是去警局吗?这是要去哪里?
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出现在警察局。
裴易淡淡地说道,已经恢复了先前的面无表情。
苏诗诗瘪着嘴,坐在位置上不再说话。
看来裴易早就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她还瞎操心什么!
此时的警局,何家母子,段玉露和段和誉的表侄子,全部都被带了出来。
四个人一在警局的大厅里见到,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像是饿狼见到了食物一样,目光凶狠,恨不得上去就咬对方一口。
富雪珍的伤势不是太严重,但脸是毁了。段和誉的表侄子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看上去很虚弱。
何家母子自然是一头的,两人上去就给了段玉露一巴掌。
你这个贱女人,害得我们好惨!
我掐死你!
母子两人说着,一起掐着段玉露的脖子,手劲之大,显然是恨到了极致。
千万资产一夕之间毁于一旦,他们一无所有了,而且说不定还会成为阶下囚,在这监狱里过一辈子!
都是因为认识了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我要打死你!
何志祥死死地掐着段玉露的脖子,心里恨到了极致。
他当初怎么会认为这个女人比苏诗诗好,简直是瞎了眼!
你们放开,警察救命
段玉露被掐得直翻白眼,艰难的抓着他的手想要掰开。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都给我住手!
旁边的警察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段家大小姐,立即走过来劝架。
虽然段玉露已经被大家抛弃,可是怎么说身体里也流着段家的血,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远处,段玉蔷见到这一幕,目光只是凉凉一瞥,随后就像是见到陌生人一样,转身朝着警局大门走去。
姐,姐,你救我呀咳咳
段玉露一得到自由,就朝着段玉蔷跑了过来。
可她姐姐压根不理她,无论她怎么喊都不回头。
段玉露不甘心地追上去,就在她的手要抓住段玉蔷的衣袖时,忽然被警察抓住,拽了回去。
不要,姐,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段玉露还想要追上去,背后传来何家母子的嘲笑声。
富雪珍捂着脸,哈哈大笑起来。
硫酸的烧伤几乎将她的脖子和半张脸都毁了。昨晚有医生来给她处理过,只是给她上了一些简单的药,不至于让伤口感染,只是看上去可怖又狰狞。
富雪珍嘲讽地说:段家的人真是冷血,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段玉露,别挣扎了。你的亲姐姐都不救你,谁还能救你?
段玉露猛地回过头,瞪着她说道:我不好过,难道你们会好过?我告诉你们,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一起死吧!
何家母子脸色一变,急忙回头去找警察想问个清楚。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暗处看的段和誉走了出来。
段玉露一见到他,吓得一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
来的竟然是段管家?这么说她爷爷真的下狠心了!
段管家是他爷爷的心腹,段玉露不是没听说过段家背地里的那些事情。
带走。
段和誉刚说完,外面就进来一队保镖,架起段玉露他们四人就走。
何家母子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劲,吓得脸都白了。可任他们哭喊都无济于事,而段玉露直接吓晕了。
高速公路上,裴易让司机将车停在一个岔路口,在这里已经等了快有半个小时。
苏诗诗看着两条通往截然不同方向的路,不知怎么地,竟然有些心慌。
裴易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这里一条通往山区,一条通往机场。一条生一条死,就看段管家选哪一条了。
………………………………
第145章 追求者上门
你是说,老爷子打算将他们丢到中东战乱地区去,那不就是
有去无回!
苏诗诗紧紧地捏着拳头,心中滋味复杂到了极点。
她不是没听说过段家人做事的狠绝,可是现在亲眼见到,还是接受不了。
那可是四条人命,在他们眼中就像是阿猫阿狗一样,完全不在乎。
苏诗诗看着窗外两条截然不同的路,问道:如果段管家选择去机场这条路,就说明选的是死路,而选了去山区
他们这辈子就只能待在山区,但可以保命。裴易接口道。
苏诗诗猛地捏着拳头,心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段和誉他们的车应该马上就要到。
来了。
裴易收回目光,坐正了身子,抬手轻轻地揽住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好像很关心你的前夫?
苏诗诗一愣,讷讷地问道: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裴易的脸色刷地一下就沉了下来:你皮痒了?
苏诗诗眯起眼:不是你说的吗?万一我说我不关心他,你又会觉得我撒谎。你们这种小心眼的男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你裴易气结,长本事了是吗?
那是叔叔您教导有方。苏诗诗狗腿地笑道。
只是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车外擦肩而过的一辆白色面包车时,刷地一下隐了下去。
即使她想转移注意力,可是刚才一瞥之下看到的一幕,还是让她瞬间失去了言语。
那辆面包车正是段和誉带着段玉露他们的那一辆。
苏诗诗从打开的车窗里看到,何家母子正揪着段玉露的头发,在拼命地厮打着她。
段玉露凄厉的叫声传出来,让人忍不住寒毛直竖。
一个女人得有多绝望,才能够喊得如此凄惨。
这算扯平了吗?苏诗诗摸了摸心口,靠在椅背上,两眼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
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现在以千百倍的方式,返还在了她身上。
他们让苏诗诗痛苦了二十多年,而她却将用自己的余生来赎罪。
这不关你的事。裴易揽住她,见到她这样,突然有些心疼。
这个女人有时候尖牙利嘴,让人气得牙痒痒,可是有时候又心软的让人无奈。
苏诗诗猛地握住了他的手,目光焦距紧紧地盯着前方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车子已经驶向岔路口,马上就要选择一个方向。
当右指示灯亮起的时候,苏诗诗提着的那颗心突然落回了肚子里。
段和誉选择了山区,选择了放段玉露他们一马。
司机已经掉头,银色林肯驶向市中心。
苏诗诗还握着裴易的手,转头看着他:其实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裴易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道:段和誉今日这样做,算是背叛了老爷子,对于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奸商!苏诗诗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窗外。
但是很快,她想到什么,又转头瞪着他:你带我过来,不会是就想来看看我对我前夫还有没有感情吧?
裴易面色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