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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诗诗不耐地接起:你到底要干嘛?
苏诗诗你个贱人,你害我!电话一接通,何志祥就咆哮起来。
苏诗诗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想都没想就挂了电话。
可何志祥不停地打,苏诗诗怕他去找她奶奶麻烦,只好接起。
苏诗诗,你能耐啊!你把我这辈子都害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何志祥由于喊得太大声,都喊破音了。
苏诗诗皱眉问道:把话说清楚,我已经跟你没有关系,又害到你什么了?
你还想狡辩?不是你,我会真的成性无能?何志祥说完可能觉得自己暴露了什么,啪地一下就把手机给摔了。
你本来就是喂?苏诗诗看着手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志祥不是能行了吗?这突然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她正纳闷,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咒骂声,随即一个红色的身影飞冲到了她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响亮的把掌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非常响亮,苏诗诗直接被打蒙了。
定睛一看,竟然是段玉露!
苏诗诗面色一凛,伸手一推:你发什么神经?
苏诗诗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段玉露脸上妆都花了,神情狰狞,就跟从午夜凶铃里跑出来的贞子一样,说着又朝苏诗诗扑了过来,你这个贱人,跟你妈一样贱!
你找死!苏诗诗怒了,一把抓住段玉露的头发往外面拽。
骂她她也忍了,连她死去的妈妈都侮辱!
你放开我!苏诗诗,我不会放过你的!啊,你放开我!段玉露从小娇生惯养,力气哪里比得上苏诗诗。
此刻被苏诗诗揪着头发,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里的一幕一丝不落地落入了裴易的眼中。
苏诗诗公司大厦外面的一处空地上,一辆低调的卡宴停在角落里。
车子里,王秘书正把接入大厦监控的电脑放到裴易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总裁,有画面了。苏小姐刚才被段小姐打了一巴掌。
后座猛地传来一道冷冽的气息,裴易沉着脸,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抬手接过电脑。
只是当看到视频中苏诗诗拖着段玉露往外面走的画面时,他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啊!
他放心地把电脑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条斯理地敲打着身旁的座位,半眯着眼看着苏诗诗所在的办公楼:小野猫,这次你会给我什么惊喜呢?
几分钟前接到手下电话,说段玉露来找苏诗诗了。他倒是很有兴趣来看场好戏。
突然,他眼神一凝。大厦里有人走出来了。
苏诗诗拽着段玉露的手腕,就像拖着一只发狂的疯狗,手一用力,把她往前面一送。
段玉露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的头发披散开来,妆花的跟鬼一样,形象尽毁。
苏诗诗皱眉,她可不想在这里被人围观,转身就要走。
段玉露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就哭了:你们一定是故意的。你们给何志祥那个没用的东西下了药他才会那么厉害。现在医生说他这辈子都不举了。我才刚结婚就让你们变成二婚了!王蛋!
刚才医生的话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耻辱的话!这次阴沟里翻船,真的想杀了这群人!
苏诗诗脚步一顿,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她想起昨天在裴易车上看到的那个被他扔掉的药,隐约像是明白了什么。可是那种药真的有那么恐怖?
苏诗诗,一定是你想要跟何志祥离婚,所以才拖我下水。苏诗诗,我不会放过你的!段玉露哭着跑了。
苏诗诗讷讷地看着她,久久不能回神。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远处,裴易盯着苏诗诗皱眉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看来以后不用太担心她会被人欺负。刚才那架势,就算再来两个泼妇,估计都不是她的对手。
他想起让人调查宋仲浩哥哥的事情,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喜欢男人?他侧目打量着苏诗诗的背影,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女人!
确实,昨天秘书告诉他宋仲浩的哥哥喜欢男人的时候,他很生气。
难怪那天她奶奶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
开车,去公司。裴易靠在位子上,淡淡地开口。
原本打算去找她,现在突然决定晾她几天。
刚回到办公室坐到位子上的苏诗诗突然打了个冷颤。
她望望四周,空调冷气打的不是很足,应该不冷才对。她心里有点毛毛的,总觉得要出事。
果然,下班的时候,段家的人就找上来了。_
………………………………
第16章:所谓的亲人
苏小姐,段先生请您过去一趟。一位段家的保镖拦在苏诗诗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诗诗暗自捏了捏拳头,她斗不过段家,也懒得挣扎,一声不吭地上了车。
每一次段玉露在她这里吃了亏,就会回家告状。然后他那个只会生不会养的父亲就会让人把她叫回去打骂一顿。
五年前她跟段家断绝关系,发誓不再主动踏入段家。没想到五年后,命运又让他们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他又要怎么对付她?
苏诗诗到段家的时候,她的亲生父亲段振波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她。_
段振波见到苏诗诗,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喝骂道:给我跪下!
苏诗诗拧眉,抬头直直地望着他:段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权利让我跪下?
此话一出,客厅里在座的段父段母还有段玉露都惊到了。
苏诗诗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了?
反了你?段振波双眼一瞪,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拿鞭子来!
苏诗诗无声冷笑,又来这一招是吗?
可惜――
您忘了,我不姓段,五年前我就随我母亲姓苏了。我跟段家已经断绝关系,你段家的家法用在我身上不合适。苏诗诗冷声说道。
他还当她是五年前那个柔弱的小女孩吗?
当他和爷爷拿着鞭子连她奶奶都抽打的时候,她就在心底告诉自己,从今以后,她跟姓段的再也没有一点关系!
你以为断绝关系我就打不得你了?我依旧是你老子!段振波气得牙痒痒,家里除了他父亲,都是他说了算,什么时候小丫头片子也敢反抗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我今天来,就是告诉您一声,以后别随便让人来要挟我过来,那样是违法的。苏诗诗目光掠过坐在沙发上的方清华,转身就走。
爸爸,您看她什么态度!抢了我男朋友不说,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爸爸,您一定要为我做主!段玉露说着就哭了起来。
苏诗诗冷冷地看着她,原来是给她按了这样一个罪名。抢男朋友?段振波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儿嫁人了吧?
也是,段玉露母女哪敢说!
你给玉露道歉,要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段振波说着把鞭子往地上狠狠一抽,跪下道歉!
让我道歉,做梦!你女儿非要作践自己,我可拦不住!
你再说一遍?我打死段振波气得扬起鞭子就要抽苏诗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是谁要打我的女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深夜响起的哨鸣,惊人沉梦。
屋子里的几人身子都是一阵,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外。
门口,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着光,一步步朝屋里走来。锃亮的黑色男士皮鞋踩在地上,沉稳,有力,好似敲在屋内人的心脏上。
一时间,屋子里谁也没有说话。
段振波扬着鞭子,僵在原地,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印象中,这个人从来没有踏入过他这栋别墅。
他的女人?苏诗诗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跳得特别厉害。
竟然是他!
没想到他真的会出现!
小叔叔?段玉露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看看裴易又看看苏诗诗,忽然明白了什么,慌忙躲到了母亲身后。
小叔叔?
苏诗诗要迎上去的步子猛地僵在了原地,彻底懵了。
他是段玉露的小叔叔,那是她的什么?,
可笑,她竟然以为他是为了她闯段家!
段父见到裴易显然也很意外,他放下鞭子,有些忌惮地看着裴易:小易,你怎么来了?
裴易淡淡的目光在苏诗诗身上略一停留,确定她没事,才看向段振波:不知道我的女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