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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惜又唤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出来,她就只能往卧室去了。
进了卧室,映入眼帘的先是一个五帘的屏风。
苏惜刚往里走了一步,就听隔着屏风传来芳嫔喘息又低哑的声音:“爷,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本来苏惜大步迈开的腿,生生的让她的收了回来。
怎么回事?
苏惜有些尴尬的低头想,这……这不会也和自己是一个情况吧!要不怎么可能是这个声音。
就在此时,芳嫔又连着喘了几口气,像是很痛苦的哼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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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做派太大胆了
苏惜的脸更红了,悄悄埋怨自己,都说不能不敲门进屋了吧,就是不听,这回好了,正撞上人家的好事,太尴尬了。
不过话说回来,别看芳嫔平时冰山美人的一样,不过遇到爱情,这个做派也太大胆了一点吧!
门都不关,这是有多热烈!
苏惜默默转过身,想要悄悄退出去,出门时再给芳嫔把门紧了。
同时天涯沦落人,能帮就帮点吧,反正自己昨天晚上不也和……
就在这时,屏风后面忽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接着的就又传来一声芳嫔压抑着痛苦的呻、吟。
听到这个动静,苏惜本要离开的脚步不由自主又给停了下来。
这个……那个……怎么还带砸东西的呀……芳嫔的口味这么重吗?
苏惜那无与伦比的八卦之心再一次被点燃,她鬼使神差的回头过,来到屏风后面,悄悄的探出一个头。
这一看,可把她给吓坏了。
芳嫔口中的那位“爷”的半个影子没见到,只有满头冷汗的芳嫔,正拿着地上的摔碎瓷碗片在扎自己手臂。
妈呀,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尿,这比自己想像中的口味还要重呢。
苏惜忙冲过去,一把夺过芳嫔手里碎瓷片扔到一边。然后她扶起倒在地上的芳嫔,同时还小心翼翼举着她那个被瓷片划得血肉模糊的胳膊,慢慢走到了床边。
让芳嫔躺在床上以后,苏惜摇了摇芳嫔道:“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
芳嫔秀目紧闭,牙关紧咬,一言不发,显然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苏惜叹了口气,先是骂自己太污了太污了……明明人家是难受的哼哼,自己怎么能想成……
她拿着帕子擦着芳嫔的脸上冷汗,手指触到她的皮肤就发现她正在发着高烧。
苏惜虽然很热心,可是毕竟不是大夫,面对这么一个人事不醒的病人,她顿时慌了神。
没有办法,只能跑到门口叫来了福寿宫的宫女。
宫女本来一听苏惜十分紧张的呼唤自己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一路不跑赶来,一进院子见苏惜说的是芳嫔,宫女马上就换了冷漠脸。
“没事,她隔一阵子就要闹一回,死不了。”宫女说。
苏惜嗓门一下子就提高了:“人都高烧到没有意识了,你还说没事?再不管她,过不了多久她就死了!”
宫女木然的盯着苏惜,像是看着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惜昭仪,芳嫔在这里十年,奴婢了解她的体力,她死不了。”
面对这么肯定的回答,苏惜将信将疑:“你怎么这么肯定,你是大夫吗?”
“奴婢虽然不是大夫,可是也知芳嫔的这个病根。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的伤腿发作了,疼得要死要活的,实在受不了,她就用瓷片划胳膊,但是过两天准好,她就是这么命硬。要不,这福寿宫里就她呆的时间最长。”
苏惜惊讶的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给她配点止疼的药,何必看她这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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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从没听说过这种灵丹妙药
这回轮到宫女理解不能:“什么止疼的药,哪里有这种药?奴婢在宫里这些年,从没有听说有这样的灵丹妙药,若是有,那还不先紧着陛下与皇后娘娘,哪里就轮到福寿宫了。”
苏惜想了想好像这会确实没有什么止疼药,但还是坚持说:“不管怎么说,你都要留下点药,否则不能离开。”
宫女看了看苏惜,又望了望芳嫔的房门,无奈的摇摇头,取出一个白瓷药瓶放在苏惜手上。
“惜昭仪,你呢心眼实在是不错,不过……这也不能乱用。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奴婢就给您留下一瓶药,但管用不管用就不好说了。这是一种去消炎去肿的,可芳嫔那伤腿是里面的问题。唉,你一会自己看吧。”
苏惜一把接过药瓶,狠狠的剜了宫女一眼,急匆匆赶回芳嫔的房里。
此时芳嫔的烧没有半点退的意思,人也更加虚弱,脸白得像一张纸。
苏惜上回见过喻次妃快死时的样子,这回再瞧着芳嫔,只觉得她也差不多了,心里愈发慌乱起来。
因为宫女说这个芳嫔是为腿伤而发烧,所以苏惜二话不说就把芳嫔行动不便那条腿的裤子挽了起来。
这一看,让苏惜一下子呆若木鸡。
原本她以为芳嫔是因为腿有残疾才会失宠,可是摆在她眼前是一条膝盖上有丑陋疤痕的玉腿。
苏惜盯着这个有疤痕而且深深凹陷下去的膝盖,明显不能用任何一种病症来解释。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在历史课本上非常生僻的一个词“膑刑”!
她历史考试每次考到这个就写不出来的秘密,怎么也不能说呀。
然而,这么生僻的词,苏惜此时怎么就记得了?真实案例摆在眼前,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知道这个刑罚非常残酷,行刑时又是锯子又砍刀没有含糊,但这个一般不是用在大老爷们身上吗?怎么芳嫔这么一个大大大美人竟然会受到这么残酷的对待。
怪不得她的性格如此古怪,还经常莫名其妙闹病……苏惜的同情心更加泛滥,但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给她不断换冷水手巾降温,还有一直为她上药。
虽然这个药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看得出来,芳嫔的生命力与喻次妃那绝对不在一个档次,就算高烧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能时不时的能呐喊一声。
就在苏惜守在她床前的两个时辰里,芳嫔隔一会就要无意识的说一句:“爷,你太狠心了!”
苏惜一开始听还没怎么当回事,毕竟是高烧中的胡话呀。
可是听多了就是算是广告词也能听出其他意思。
“爷”这个字就让苏惜颇为不解。
芳嫔不是的皇上的小老婆吗?怎么能叫爷呢?洪武帝已经开明到这个地步了?
再往下想,不对呀。
皇上说到底也不能让叫爷呀,必须是陛下!
难不成芳嫔嘴里的“爷”另有其人?
苏惜趁着芳嫔神智不清的时候,想把这位神秘的“爷”到底是谁给问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到底是说谁狠心?”
话音刚落,一直昏迷不醒的芳嫔忽然睁开了眼!
没有想到自己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比冷毛巾和药粉全都管用,刚才看着马上就要挂的芳嫔,竟然奇迹般的清醒了!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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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愈发不明白
震惊之余,苏惜还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关切的说:“你一直昏迷,知道吗?刚才我看你的样子吓坏了,以为你要……不过现在就好了,你醒了,而且退烧了,就代表你已经没事了。”
芳嫔眉眼挂霜的上下打量着苏惜,就像苏惜是进她屋子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一样。
苏惜的心大,自然不很在意这这些,只是好奇:“你这么看我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趁着你昏迷的时候要对你图谋不轨?”
芳嫔刚才的一醒来,心里想的全是自己发烧时爱说胡话,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苏惜这个看似单纯热情的小姑娘给听了去。
身在宫帷这些年,芳嫔感觉到最大的体会就是,皇宫里的俊男美女太多了,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不要以貌取人。
越是看似单纯善良的人下手越是狠毒,越是行为举止典雅端方的人,卑鄙起来越没有底线。
所以一睁眼看到有苏惜一脸担心与惦记的守在自己床边,芳嫔的第一反应就是无利不起早!
自己是一个被全世界都抛弃的女人,谁会在意她的死活,现在苏惜表现出与众不同的关心与热情,这只代表,苏惜想从自己这里打探到什么,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苏惜看着芳嫔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索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