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王扫了一眼她,算是打个招呼,脚步一点没有停的进了正厅。
徐次妃心里一沉,殿下这是要兴师问罪的啊!
她微微蹙了下轻淡的如烟眉,一言不发的跟在燕王后面进了屋子。
晴夫人此时被婆子们一把扔进了屋子里,她摔在地上的时候,下意识的护住了肚子,显然她非常在意这个部位。
燕王与徐次妃都看了她的这个举动。
燕王面无表情,若有所思,徐次妃却是根本忍不了。
本来嘛,今天她摆足了阵势就是要抓晴夫人一个实锤,可是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自己带来的两个太医却说晴夫人是清白的。
一开始,徐次妃也觉得是不是其中有诈,可是两个太医这么短时间内串供,可能性实在太低。
………………………………
第225章 被这两个府医给耍了
可是……结果却证明徐次妃还是被这两个府医在眼皮子底下给耍了!
“身为王府的夫人半夜三更,你穿着下人的衣服,到底要去干什么?”回过味来的徐次妃自然气恼不已,语气十分严厉的质问。
“还能干什么?远走高飞呗!”晴夫人抬起头,毫不示弱的直视着徐次妃的眼睛。
她怀着太子的骨肉,将来是皇宫里的女人,这个每天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女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亲王妃,拽什么拽!
晴夫人的态度让徐次妃觉得自己在燕王殿下跟前颜面扫地。
一个没有得过宠的夫人都敢这么理直气壮的顶撞,显然徐次妃已经压不住这个妖孽了。
徐次妃此时也顾不得燕王还在场,细眉倒立,马上就要发作。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太监急匆匆的跑进来道:“回殿下,在府医院的一个密格中发现了这么一卷册子,据府医院的人辨认,是陆大夫的字迹。”
燕王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伸手接过了这个册子。
只翻了一页,他的眉头就拧紧了,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很快就翻完全册。
“你看看吧!”燕王俊美有脸庞泛着盛怒的铁青,转手把册子递给了徐次妃。
自苏惜入府之后,燕王的脾气莫名变得好说话了许多,这样愠怒的样子她已经有阵子没见了。
徐次妃战战兢兢的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后背开始发凉,额头渗出了冷汗。
原来这个册子里面详详细细的把燕王府里的人从上到下,每个人的体质,生活习惯以及性格喜好都记录下来。这都不算耸人听闻的,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陆大夫把对付每个人的办法都标注在旁边。
比如有王重的那一页写到,此人体质偏寒,入冬后有每天喝几口热花雕暖身的习惯。
如果要去除此人,可以在他的花雕瓶子里加上薄蜡填的水银,平时发现不了,酒一热蜡化了,水银掉入瓶中,可以和热酒一块喝下去而他本人则极少能发现。
为了不引人注意,水银投入可以分七天放完,这样他的中毒症状就不明显,会显示出重病,却查不毒物。
当然全册之中,对付燕王,徐次妃的办法也有,而且还不只一种。
看来这个陆大夫平时笑咪咪的背后,全是想着怎么杀人于无形。
徐次妃翻到最后一页里手都开始抖了,心说,这幸亏是因为晴氏,这个家伙被牵扯出来。否则,整个燕王府怎么被他弄死都不知道。
“殿下,此人……”徐次妃合上册子刚想替自己辩解几句,见燕王向她投过来一道阴鸷狠厉的目光。
“所有府医院的人都留不得。”他沉着嗓子说,声音像是从胸腔中震出来的,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徐次妃马上附和道:“殿下圣明,如今府上出了这样居心不良的人,还在府医院里混迹了这么多年,整个府医院里只怕盘根错节都是他的眼线,必须要细细根除。”
………………………………
第226章 王府再不能生乱了
燕王点了一下头,嘱咐道:“不仅府医院的人不能留,原来给府里供食供药的商铺也全要替换。本王只想宽待下人,却没有想到这种仁厚却成了姑息养奸。”
“天天府里人看病人大夫竟然时时刻刻想得都是怎么下毒不会被发现,这传出去岂不是说燕王府的主子都太过无能!”
徐次妃一听这话,整个心都抽紧了,生怕殿下的火气会延烧到自己身上,与其让殿下指出来,不出自己先认了。
想到这里,她掀起衣裙跪了下来:“殿下,现在是妾身管理王府,却出了陆医这样的恶毒之人,无论如何妾身都脱不了干系,还请王爷责罚。”
燕王瞥了徐次妃一眼,眸色颇为复杂。
说起来,府里出了这重大的纰漏,徐次妃确实有责任,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王府中再不能生乱了。
想到自己即将会承受的东西,燕王极力压下了胸中的怒气。
这个时候,如果徐次妃受了处罚,那么王府之中还真找不出一个更适合这个位子的女眷。
王府还需要徐次妃作阵,否则自己不在府中之时,没有人能镇得住局面,只怕会影响到自己全盘计划。
“爱妃不必自责。你这么多年持家辛苦,本王都看在眼里。陆医此事,是他太过奸诈,骗过了所有人,与你没有关系。”
燕王起身扶起了徐次妃道:“爱妃还要替本王继续管理全府,只是以后用人之时要多方面考验才好。”
正在这时,王重赶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小奴给殿下,徐次妃请安。”
燕王见他虽然风尘仆仆,但是神清气朗,想来事情办的很顺利,也就不再多问,只说了一句:“你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王重心想今天晚上发生这么多事,殿下还没有休息,他怎么敢回去。
于是,他马上拱手道:“现在陆医已被关押起来,但是这个人能在王府中蛰伏这么多年,可见是个冷血畜牲,只怕让他开口没那么容易。小奴愿为殿下连夜审问于他,无论如何也要让把这个家伙的嘴撬开。”
徐次妃盯着王重,只见这个年轻宦官面上浮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冷酷,是一种她从没有见过的表情。
但是燕王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徐次妃不由得细思极恐,都说奴仆随主人,这个王重从小就跟在殿下身边,也不知为殿下做过多少这种残酷杀戮之事,才会自然流露这么一种阴冷杀气。
但在此刻之前,对于王重的这一面,徐次妃却一无所知。
王重既是如此,那殿下呢?他真的还是大家眼中那位少年英武,少言寡语,刚直不阿,尊兄扶弟的四皇子吗?
不容徐次妃多想,外面又蹬蹬蹬蹬蹬的跑进来一个太监:“回殿下,陆医那里全招了。小奴们还一点刑没有用,他自己就滔滔不绝的说开了。”
燕王深墨似漆的凤眼微微一眯,寒光凛冽,但没有说话。
王重却没有忍住,急切的问:“他招了,招得什么?”
………………………………
第227章 腹中胎儿的父亲
小太监见殿下与徐次妃皆一言不发,只能转头对王重说:“陆医招认的是,他是睛夫人腹中胎儿的父亲。”
这话一出,房间里一片短暂的静默。
王重当然知道这是一派胡言,晴夫人怀的当然是太子的骨肉,怎么可能是一个五十多岁老头子的?
但陆医这么说也有道理。他是太子派来的细作,当然要尽可能的为太子排忧解难。现在他被燕王殿下抓了个现行,自知无法活下去,与其受尽折磨而死,不如自己认成是奸夫。
这么一来,晴夫人这边就和太子断了联系,就算燕王想要利用这件丑闻威胁太子也没有了机会。
不得不说,陆医这次挺身而出的扛雷行动,真的可以把太子的嫌疑洗刷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万没有想到,他可以奋不顾身,他的同伙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燕王迟迟没有表态,像是默认的意思,这可急坏了一直被挟持跪着晴夫人。
她可是指着肚子里的这个骨肉飞黄腾达呢,怎么能成了陆医那个下人的种!?
于是,晴夫人大声喊道:“陆医信口雌黄,殿下千万不要信他!”
燕王等的就是晴夫人的这个态度,只要她心心念念着母凭子贵的这四个字,那么无论陆医想为太子扛下什么都是白搭。
虽然心知肚明,可是燕王却不急着点破,只是故作讶异的转过身。
徐次妃深知调教发姬妾是自己份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