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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是越界,怎么还能再派一个过去?”
徐次妃这一次没有让着她,直接说:“既然妹妹知道是我在管家,在下人安排的事情上,怎么轮得上你来指手乱脚?”
喻次妃没想过徐次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起因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姬。
她气得太阳穴上青筋直跳,刚想发作,就听得徐次妃不紧不慢的又递来一句:“你若有什么不满,大可直接找王爷,若是王爷准你接了府中的这一摊子事去,你想作何安排都可。”
平时喻次妃仗着牙尖嘴厉,没少挤兑徐次妃,每次徐次妃都因为家教好,有涵养不和她一般见识。
这次忽然受到了如此抵抗,喻次妃哪能受得了,柳眉马上倒立起来,就要呛声。
这时,外面传来低低淳淳,又带着点懒倦的男声:“什么事非要在中秋节里大呼小叫!”
这个声音不高却颇有底气,音节转换之处还带上了一丝沙哑,传到大厅当中隐隐有铿然铮响。
这也太苏了吧,听得苏惜心尖直颤。
为了这声音,她决定暂时不嫌弃某人的大胡子和大肚子,晚死两天,先听过瘾再说。
厅中的众女眷马上变了脸色,刚才的冷眉冷目,飞扬跋扈全都不见踪影。
大家恭敬的站起来,微微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苏惜自然是跟别人一样,只不过她在可没有低头,而是迫不及待的朝门口方向望去。
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手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到了大厅门口自动闪到两边,一位身穿玉色宽袖长袍的男子拾阶而来。
一双似带薄薄笑意的凤眼在宫灯之下显得宝光熠熠,眼下是隐约露出三分形状的卧蚕,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薄削的唇边噙着几分初秋清寒。
这是燕王?!
这位不是著名的皇室硬汉,一言不和就背着大刀上战场砍人的主吗?
怎么长得这样……小受风?
反差萌啊,有木有!
苏惜只觉得自己死了多年的少女心瞬间被撩到飞起。
看起来这次穿越也不算太亏,毕竟见着这么一位被冤枉了好几百年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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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这个地方不呆了
“臣妾见过殿下。”
徐次妃带领着阁中的一众女眷到门口迎接,并向燕王行礼,苏惜混在其间滥竽充数的哼哼哈哈。
燕王也没有说话,径直从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里穿过,往摆放着山珍海味的餐桌走去。
他经过苏惜时,苏惜眼角一挑就像自带扫描功能一样在心里得出了结论:“187,八块腹肌。”
作为二十一世纪没有阅过人,但是阅图无数的小污女一枚,她已练就了隔衣看腹肌的本领,而且今天燕王穿的长袍这么有垂坠感,看得更清楚。
身材太好了伐。
苏惜心里一阵窃喜。
燕王刚一落座,马上就问道:“刚才听到阁子里笑声震天,发生了什么事?”
徐次妃面不改色的说:“禀殿下,大概是姐妹们许久不见,聊得忘记了分寸。”
喻次妃冷笑了一声:“姐姐此言差矣,明明是有人行为粗鄙,我等才发笑的。姐姐为何当着殿下的面撒慌?”
“臣妾不敢在王爷面前撒谎,臣妾并未见女眷中有喻次妃所说之人。”徐次妃抬起头对上喻次妃的眼,不避不闪。
“你!”喻次妃哪里肯咽下这口气,伸出手一指苏惜道:“此女光着脚来到飞云阁,本就该打,是徐次妃坏了规矩,处处包庇。”
徐次妃掀起眼皮望了一眼燕王,终是没有说话。
燕王对于女人们打嘴仗这种事情从不上心。
他睨了一眼苏惜,懒懒散散的说:“你的鞋呢?”
苏惜一听马上跪下来道:“奴婢的嬷嬷说是拿去清理了,可是迟迟没有回来。奴婢怕耽搁了功夫就只好赤着脚进来了。”
燕王扬了下眉,心里哂笑着:“怕耽搁了功夫?也不知刚才是谁在走廊上连蹦带跳,像脱缰了的野马!”
但是他面上依然一片清隽疏离;“既然你在这里当差,就应该对付各种状况。今天的事情是你应变不利,去檐下跪一个时辰。”
什么!?
苏惜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间阁子被人欺负,燕王不但不帮她,还要落井下石。
算了,这个地方没法呆了,早点回去的好。
苏惜蹭一下站起来,小猫般的眼睛里光华灿灿,坦坦然然望向面前的男人:“四爷,请杀了我吧!”
燕王眼中原有的冷锋轰然散去,眸底有潺潺情绪在聚集,迷人的卧蚕也在不知不觉中更清晰了点。
四爷――虽然府上从没有人这么称呼过他,不过仔细琢磨起来,好像也没有错处。
喻次妃瞅着四爷忽然静默,生怕他改变主意,马上凑过去道:“王府的规矩比天大,可不能……”
燕王果断的抬起手:“把扎木苏惜带出去!”
两个太监冲过来,一左一右架着苏惜的胳膊,她瞬间就腾了空,只能无力乱蹬着双腿喊着:“这个地方我不喜欢,我要回去,快杀了我,大家都清静!”
她还想接着喊,就被旁边的太监往嘴里塞了一块白绢,并把她手脚都绑了,再扔到屋檐下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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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画个圈圈诅咒你
喻次妃见王爷一进阁子,二话不说就处置了这具小侍姬,心里不知有多痛快。
虽然这个小侍姬无足轻重,可是徐次妃刚才明明就有拉拢之意。
现在小侍姬在檐下跪着,就是啪啪在打徐次妃的脸呢!
让你装好人,让你抖机灵!
“王爷,您和太子殿下秋猎收获颇丰呀,前天内侍就送回府一车的野味了……”
喻次妃觉得燕王刚才的举动就是给自己撑腰。
你看,刚才还能和她你来我往拌着嘴的徐次妃现在不是不敢吭一声了吗?那个闷葫芦的赵次妃更是连气都快不敢喘了。
面对喻次妃凑到跟前殷勤的粉面,以及有一下没一下刮在自己脸上水波荡漾的媚眼,燕王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唇角的弧度微微深了深:“既然扎木苏惜是被嘲笑愚弄的那个,刚才放肆大笑的人里肯定就没有她。”
喻次妃巧笑滟滟的脸僵在那里,举着筷子要给燕王夹菜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这间阁子里,次妃以下,所有女眷罚俸一个月。现在每个人都去总管那里领十下手板。服侍扎木苏惜的婆子领二十下板子,赶出府去。”
这几句话,燕王吐字清晰,不急不徐,说完之后,他双手在桌子上轻按了一下:
“好,三位爱妃,就座吧。”
燕王殿下发了话,谁敢多嘴一句?
片刻之后,飞云阁里除了坐在燕王身边的三位次妃之外,再无旁人。
可就是这三位次妃坐着也是战战兢兢,一顿饭吃得提心吊胆。
殿下的脾气向来算不得好,最近更是难以捉摸,常做惊人之举。
就比如说这次,他罚了那些嘲笑扎木苏惜的人,可是在旁人眼里却半点也不认为是在替这个小侍姬出气。
毕竟殿下连正眼都没瞧过那个蒙古来的小郡主。
旁人都在往别处想,殿下这么做是不是故意透露什么信息,杀鸡儆猴呢!
这么琢磨着就开始人人自危,互相猜忌,便再没有什么精力搞些拉帮结伙,恃强凌弱的事。
燕王府里管得好不是没有道理,上面有这么一位腹黑的爷端着呢。
哪还能容得这些女人闹翻了天!
……
燕王替自己出气的事情,苏惜一点都不知道,她正在屋檐下被强按跪着,嘴里说不出话,心里恨得要死。
刚才因为燕王的颜而冒出的好感这会已经彻底让他自己给作没了。
别的地方都被绑着动不了,苏惜只能费力的抬起膝盖在地上蹭来蹭去。
在旁看管苏惜的几个小太监见她这个样子,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认为这个小姑娘太不老实了,罚跪着还动来动去,像是跳蚤蹦到后背上一样。
其实苏惜只是用膝盖在地上画圈圈,诅咒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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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怎么死也不能饿死
中秋节夜里这一个时辰的跪罚,除了让苏惜气得够呛外,并没有给她落下什么实质伤害,最多也就是膝盖上青了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被人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苏惜跪得腿麻腰酸,一见到床比谁都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