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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皇后娘娘,秦王气焰当时就被压了下去。
要知道,秦王之所以敢在太子面前摆脸色,实在是因为他头上有一个母后大人罩着。
皇后娘娘生了三个儿子,可是从小开始就特别宠爱二儿子。
说是生他时正好赶上洪武帝走背运的时候,天天被人家追着跑,担惊受怕,不足月秦王就在母亲的饥饿与恐惧中降生下来。
他生下来时十分瘦弱,皇后只怕他活不下来,所以时时处处都对他格外照顾。
在母亲的特别关爱之下,秦王幼时虽然多病但是还是活了下来,不但活了下来,长得还是又高又大,表面上看着很不错。
不管他长大后怎么样,皇后娘娘多年来留下的习惯却是改不了了,经常提醒自己的儿子们要让着秦王,照顾他。
而皇后娘娘更是身体力行,不断在洪武帝面前为秦王求来各种赏赐。
所以秦王没有上过一回战场,可是麾下掌管的军队却与被称为当世战神燕王掌管的军队数量一致。
也正因为手握重兵,他行事向来狂妄,就是太子他也不放在眼里。
可是太子今天搬出了皇后的口喻,秦王多少还是怕的。
他愤愤的抿了下嘴,然后瓮声瓮气的说一句:“既然这样,那弟弟也就不耽误太子在燕王面前充好人了。告辞!”
说完,他拱了下手,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太子纵然涵养再好,此时脸上的神情也是僵了僵。
秦王这个态度已经不是飞扬跋扈的问题了,他是根本就没有把储君放在眼里。
现在尚且如此,如果有一天洪武帝病重,朝廷上暗流汹涌之时,这个秦王会不会成为威胁皇位的最大敌人?
这个念头一出,太子心底就漫出了一层淡淡的厌恶。
但是他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只是和煦的回头看了苏惜一眼,然后说:“备马车,把惜夫人送回燕王府。”
苏惜在旁边提心吊胆的看了半天,还一直对自己的处境担心,谁知道这些皇子们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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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想亲就亲,人狠话不
回去的一路上,苏惜心里七上八下,盘算着怎么和徐次妃那个事儿妈,还有时时刻刻想给自己扎针儿的喻次妃以及借给自己马车胆小怕事的赵次妃解释。
眼前一浮现这三个女人的脸,苏惜就莫名觉得头疼。
明明说是去上香,怎么会在著名的美食景点烟雨楼被秦王线堵住?
苏惜一直在盘算着用什么理由来搪塞,可是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一个靠谱的。
转眼已到了燕王府门口,苏惜还没有想好万全的对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下车了。
意外的是,她预想中会被刁难的情景没有出现。这倒不是因为各位次妃们心存同情忽然之间转了性,而是因为在燕王府门口正是燕王本人。
宽肩细腰,挺拔高大的身影站在府门口,俊美无双的脸上浮着薄薄一层寒意。
他与太子派来送苏惜的人说了两句,然后客气得和他们告别。
按说太子派人护送自己的夫人回府,这是太子看重的表现。
他想将燕王收到自己麾下,这谁看不出来?
能让未来的储君们惦记着,这怎么想也是好事。
可是燕王眼底的冷沉却丝豪没有减少意思,苏惜瞧着,后脊梁渗出一层冷汗。
殿下的怒气可是因为自己?
一进府门,苏惜就走到燕王面前款款下拜:“苏惜莽撞给四爷惹了麻烦……”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燕王一把揪起,拽住了怀里。
他像是压着许多话要说,可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只让呼吸重了几分。
苏惜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是怎么了,下意识的用手扶住他的胸口,慌乱之中掌心里全是男人有力的心跳。
虽然当着这许多下人面,燕王的举动有点失态,可是这毕竟是燕王府,谁还敢多嘴不是?
燕王紧紧了抱了抱苏惜,心绪好似平复了一点。
然后,他闷声不响的扶苏登上马车,自己也接着迈步上去。
马车向前移动了,自然是向着落霞院的方向。
苏惜的身体随着马车的前进微微摇摆着。
她思量着自己今天这事总归是办的不好,燕王虽然当着旁人没有说,但是现在马车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苏惜怎么也得抢先作个检讨,争取个好态度。
“四爷,我今天其实不是去上香,就是想逛街吃好吃的,前面一直都很顺利,可是谁知道快到中午了,忽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苏惜雪白的玉指绞着自己的衣襟,小小脸蛋上因为窘迫涨得粉红粉红的,像是清晨里带着露水的花蕾。
燕王凤眸里有两簇光在跳动,但却并不灼人,只是一直凝在这个少女身上。
自己低头检讨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苏惜诧异的抬起头:“四爷,我……”
话没说完,男人炙热唇就覆盖了下来,这个吻热切却不猛烈,让苏惜莫名觉得安全又温暖。
她试着回应他,心里想得却是,想亲就亲,人狠话不多,四爷好套路啊。
另外,她又隐隐有些期待,看这个意思,今天晚上四爷是不是就要留在落霞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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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光能看不能摸,这是
刚才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苏惜出于本能非常不舍的就是燕王的八块腹肌以及笔直的大长腿。
一个美男子天天在身边晃,有两次都直接晃到床上去了,可是却光能看不能摸,这是个什么感受?
就是死不瞑目啊!
这回这个男人主动投怀送抱,苏惜简直心花怒放!
本来以为自己闯了祸,回来不是挨板子就是要罚跪到天亮,没有想到什么处分没有挨不说,还有一个an爆的花美男来主动索吻,今天是什么日子?
虽然心里已经冲动不到行,可是苏惜毕竟还处于见过猪跑的阶段,太主动她真不会。
倒不是因为脸皮薄(这件事压根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完全就是由于生涩。
燕王吻着她,好闻的香味笼着她,她离燕王的胸肌那么近,怎么也得探近衣服里摸一把不是吗?
可是她软软滑滑的手指刚一探进燕王的领口,就被他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灼热的体温给吓得僵住,下意识的就要抽回手,却被燕王一把按住。
苏惜睁大眼,有些懵懂的望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手指无措的收了收,只抓住了一把男人逐渐紊乱的心跳。
燕王低头望着她,浓黑的瞳仁深处泛着化不开的情意,没有了以前几次亲昵时的顾虑和高深莫测,只有让人觉得随时会被溺毙的宠爱。
苏惜盯着燕王暗芒涌动眸子中自己那个小小的影子,忽然脱口而出:“爷您不是要杀了我吧,为什么一下子对我这么好?”
燕王怔愣了片刻,唇角忽然牵起一点笑意,但又蓦然散开消失不见。
转而,和他俊美相貌极不相符的厚重男低音在苏惜耳边响起:“不是爷要杀你,是爷觉得心时有愧。”
苏惜小小的腰板登时就挺直了,第一反应是为什么有愧?难不成这个男人劈腿了?
可是她马上就回过神来,劈什么劈呀,他本来就有三妻四妾的一大堆,要算劈腿早就劈成托马斯全旋了!
再说她有什么资格管燕王劈不劈腿?
她才不过是个比侍女高点的夫人,就想登鼻子上脸了?
苏惜脸上的小表情一点不落的全部燕王收到了眼里,但他却没有任何表示。
直到她底气不足的垮下小脸,燕王这才微笑的把她的小下巴扳起来。
“人不大,心倒是挺重,有什么话不能明着说,脸上一会阴一会晴的?”他的声音伴着温热的呼吸喷到了苏惜的唇上。
她的身体猛然间紧缩了下。
因为这个动作,燕王把苏惜搂得更紧了,像是怕她冻着一样。
搂了一下,他似乎尤觉得不够,又俯下头在苏惜唇边啄了一下。
苏惜只觉得整个心都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一半是欣喜,一半是紧张。
这么英俊,矜贵又高高在上的燕王,为什么偏偏垂青于自己?
这就和暗恋多年的校草忽然在课间时分冲进教室塞给你一封情书的感受是一样一样啊!
可同时作为如假包换的黄花姑娘,苏惜是真紧张啊!
不紧张不正常,就上次目测的尺寸……苏惜觉得自己此时最应该准备的是止血小药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