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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娘见苏惜脸色煞白,冷汗不停的冒,嘴唇哆哆嗦嗦说出不出话来,眼看着要背过气去。
她马走来扶住苏惜道:“惜昭仪啊,您可不要瞎想,您什么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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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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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没事?我一定是得了白血病!”苏惜抬手摸着自己胸前与脖子上的淤青,绝望的说。
“昭仪娘娘,您说的这个是什么病,老奴从来没有听过。”珍娘拿帕子擦着苏惜脸上的冷汗,焦急的问着。
苏惜哭丧着脸说:“就是一种治不好病啦,除非有人能把骨髓和我的换了!”
从没有见过外科手术的珍娘,被彻底限制了想象力。
她觉得苏惜说这个骨髓互换的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场面一定血腥。
但是不算是这样,她还是认真的说:“老奴已经活了不少岁数,够本了,如果娘娘的需要骨髓,老奴的您就拿去!”
苏惜转头盯着珍娘好一会,才撇了撇嘴道:“这个可不是谁想换就能换的,要配型合适的才能用。再说,你们这里也不具备这个条年,光有骨髓什么用也没有。”
珍娘也听糊涂了,只好耐心的哄着:“昭仪娘娘,这一起床就说自己得了绝症是怎么回事,明明我们都知道你好好的呀!”
苏惜一本正经有把衣服领口往下拉了拉,指着胸口的淤青道:“你管这个叫好好的呀?我昨天晚上明明身上什么伤都没有,怎么一起床就这么多淤青,肯定是生了病呀?要不怎么解释?”
原来苏惜把身上的淤青归结为重病反应,嗯,这么一来就好办了。
珍娘微微低了下头,手蜷成空拳放在嘴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然后趁着这个机会,飞快的给呆立在一旁的锁儿使了一个眼色。
呆若木鸡的锁儿马上如梦方醒,低下头快步走到一边,把洗脸水放下。
这时珍娘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对苏惜说:“娘娘您要为了这些痕迹就怀疑自己的得病,那可真是杞人忧天。”
苏惜可没有这么容易就改变自己的看法。
她皱着眉道:“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大惊小怪了!”
珍娘面色从容的说道:“娘娘难道忘记了你喝完酒后发生了什么吗?”
苏惜仔细的想了半天道:“我记得你扶我上床去了呀?”
珍娘暗暗咬了咬牙:“真是年轻,脑子好啊!昨天喝了那么多,还记得我扶她上床的这件事呢!现在只能说,幸亏她睡着的早啊!”
“昭仪娘娘,老奴昨天确实是扶您进了内室,本来是想让您早点休息的,可是您躺在床上片刻之后就又起来呀!”珍娘面不改色的说。
苏惜虽然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有些印象,但是她真是喝得太多了,记忆就是断断续续。这会被珍娘这么一本正经的陈述论调一搅活,马上就不坚定了。
她将信将疑的问:“那我从床上起来后做也什么?”
珍娘的表情显得比刚才还认真,她一指床边的金丝楠木衣架说:“您昨天晚上看这里挂着一条玉片的腰带,就拿了下来,要抽打我与锁儿。”
苏惜一脸的难以置信:“我要打你们?真的吗?我可真不是故意的!肯定是在发酒疯!”
珍娘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欣喜,心里说,昭仪娘娘啊,就等着您承认发酒疯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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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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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仪娘娘,您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奴婢们怎么能在意这些事情?”珍娘虽然这么说,可是语气里已经带出了几分委屈。
苏惜当然发现了,心里的愧疚更重,马上握住珍娘的手说:“昨天晚上我发酒疯,倒底打到你哪里了?让我看看!还有锁儿你也过来,说说我昨天晚上打你哪儿了?”
锁儿嘴笨怕自己应付不了这样场面,刚才就一直站在角落里,就担心苏惜叫他。
可是担心什么来什么,苏惜发了话,他也不能总躲着,只能慢慢走过来。
珍娘身上当然什么伤痕都没有,她看了一眼锁儿,见锁儿垂头丧气,心虚得不行,眼瞅着就要露馅。
于是,珍娘急中生智道:“昭仪娘娘,昨天晚上您走都走不稳,哪里还能打到奴婢们?因为打不着,您就生气了,抡圆了腰带就往自己身上招呼,所以就留下了这些痕迹。”
“真是吗?”苏惜心疼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天哪!我的酒品这么差吗经?怎么能发疯成这个样子,这要是让……让别人知道了,可还有什么脸面呆在王府之中!”
珍娘见苏惜相信了,终于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她看了锁儿一眼,意思是告诉他,一切都按着刚才说的思路来。
如果中间有什么破绽,也一定不能松口,就要一口咬定是苏惜发酒疯闹的。
锁儿正没有主意呢,见珍娘信口编了这么一段,竟然还挺有道理,他当然没有理由不配合。
走到苏惜面前后,他连声说:“昭仪娘娘打起自己来真是心狠啊。而且您喝了酒后,力气也特别大,一般人都制不住您,最后还是小奴与珍嬷嬷一起努力才从您手上扔了腰带,扔到一边。否则您的伤痕比这个还要严重。”
苏惜现在是羞愧难当,没有想到自己酒醉之后秒变暴戾萝莉,打完别人再打自己,这是S/M都要做的节奏啊。
幸亏还没有旁人知道自己这么黑的历史。
“你们两个,这件事情死也不能说出去,知道吗?”苏惜把珍娘与锁儿叫到身边,义正词严的说。
珍娘与锁儿见苏惜把这件事情当了真,自然求之不得。
他们两个连连点头道:“请昭仪娘娘放心,奴婢如果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就会被马上被打四十大板,赶出府去,再不可能回到京城。”
这个誓言听着不是很严厉,但是苏惜知道他们在王府中当差了这么久,这里已经是他们的家了。
被赶出王府就和杀了他们差不多,已经是最毒的发誓了。
苏惜拍了拍珍娘的肩膀道:“说来说去,还是怪我昨天没有好好听你的话。如果我能少喝两杯,也不至于什么意识都没有,任由自己肆意妄为。”
知道苏惜终于彻底信以为真,珍娘与锁儿交换了一个眼色,心里说:“昭仪娘娘,可千万不要怪我们,我们是不得已才骗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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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不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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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您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奴婢们怎么能在意这些事情?”珍娘虽然这么说,可是语气里已经带出了几分委屈。
苏惜当然发现了,心里的愧疚更重,马上握住珍娘的手说:“昨天晚上我发酒疯,倒底打到你哪里了?让我看看!还有锁儿你也过来,说说我昨天晚上打你哪儿了?”
锁儿嘴笨怕自己应付不了这样场面,刚才就一直站在角落里,就担心苏惜叫他。
可是担心什么来什么,苏惜发了话,他也不能总躲着,只能慢慢走过来。
珍娘身上当然什么伤痕都没有,她看了一眼锁儿,见锁儿垂头丧气,心虚得不行,眼瞅着就要露馅。
于是,珍娘急中生智道:“昭仪娘娘,昨天晚上您走都走不稳,哪里还能打到奴婢们?因为打不着,您就生气了,抡圆了腰带就往自己身上招呼,所以就留下了这些痕迹。”
“真是吗?”苏惜心疼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天哪!我的酒品这么差吗经?怎么能发疯成这个样子,这要是让……让别人知道了,可还有什么脸面呆在王府之中!”
珍娘见苏惜相信了,终于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她看了锁儿一眼,意思是告诉他,一切都按着刚才说的思路来。
如果中间有什么破绽,也一定不能松口,就要一口咬定是苏惜发酒疯闹的。
锁儿正没有主意呢,见珍娘信口编了这么一段,竟然还挺有道理,他当然没有理由不配合。
走到苏惜面前后,他连声说:“昭仪娘娘打起自己来真是心狠啊。而且您喝了酒后,力气也特别大,一般人都制不住您,最后还是小奴与珍嬷嬷一起努力才从您手上扔了腰带,扔到一边。否则您的伤痕比这个还要严重。”
苏惜现在是羞愧难当,没有想到自己酒醉之后秒变暴戾萝莉,打完别人再打自己,这是S/M都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