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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他,他那人就那样,你越是理他越是不可一世”
“哎呦~~~谁他妈打我!”我喊了一声,捂着个脑袋,四下张望。可是,却只看见脚下凭空多出了一枚铜钱。赶忙说道:“二叔您别生气我只是随口说说。”
“长能奈了啊竟敢背后说我坏话了!”
二叔这一次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斥责之声响彻耳边,却看不到二叔身在何方。
这一里一外,可把叶刚这小子给惊的够呛,一直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非要让我引荐,拜入二叔门下。
可我哪有那般面子,自己从二叔那学来的一招半式,还是看在马莉莉的情分上,才勉强沾了点光。但叶刚就像是着了魔般,始终不肯善罢甘休,可能真是被那红衣男孩给吓坏了吧,想学点功夫傍身。
正如我所料,二叔虽然早已是走在了前头,可却在小区的一间凉亭内坐着,等我们过来之后,才晃悠的站起身来。
而此刻,他已是青色道袍加身,头戴道观,手挽浮沉,身后背着一把桃木长剑,腰间别着那把黑色天篷尺。
之前还纳闷二叔今天出门怎么特意背了个包袱,原来是装着这一套吃饭的家伙事。可还是,心中疑惑的问道:“二叔,以您的道行,不就度化个小鬼,用的着这么隆重?”
“你懂什么,那孩子已被人用邪术锁住了魂魄,非得用这道家无上法器天篷尺,才得已救其魂魄,可这天篷尺乃是至灵之物,既然请用,怎能对其不敬!”二叔正义言辞道。
我没有在与二叔纠缠此事,在二叔的威严面前,别说本就无理,就是有理,我又能如何。随即闭口不言,带着二叔和叶刚,朝着我昨夜看见红衣男孩的地方走去。
“幸福小区二期园林绿化处!”
昨夜那几个令人胆寒的字,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依旧的深坑,依旧的夜色,只是我此时不再是孤身一人。
人多自然是有底气,我不再惧怕那个让我身陷囹圄的坑洞,拿着手电信步走去,想要看一看,这洞底如今是怎样一番景象。
光线所至,坑洞的底部已不再是干枯一片,早已被我踩的满目狼藉,焦黑的泥土也大半翻新出来,漏出隐藏于底部的血色土壤。我甚至能看见,那个陪伴我直播生涯的可怜手机,此刻正大半插入在泥土之中,只留下少半个机身裸露在外。
身后,叶刚不知何时探过身来,和我一起看向洞底,开口问道:“小莫,这就是你昨夜掉进的那个洞坑?是他娘够深的”
“是啊”我回味深长的感叹道。
“哦!对了,回来的时候,顺道给你买了个手机。”说话间,叶刚已是把一步崭新的手机塞到了我的手中。
“看来这趟警察局去的挺舒坦呀,还有功夫买东西”我笑道,却没有推脱,直接将手机揣了起来,我与叶刚的关系没必要相互客气,既然他已经买了,我拿来使用便是。
之前光顾着,看我昨天失足的坑洞,险些忘了今天的正事。可此时,放眼看去,却再也看不见荒芜的草地,更没有嬉笑打闹的孩童。
难道这小鬼,见我们人多不敢出来?
我试着往前走了一段,还特意嘱咐叶刚不要跟来,但我走了很久,仍是看不到昨天的景象,当下觉得情况有些不对。要说怕,在这荒郊野地,还没听说过鬼会怕人的,更何况,对方还是孩童般智力的幼鬼。
急走了几步,回到二叔身边,本想与二叔商量,却忽闻二叔长叹一声说道:“还是来晚了一步,那小鬼已被人抓去”
(本章完)
………………………………
第61章 突下血雨
其实,就在我刚才苦寻无果的时候,已经猜到了结局,可二叔这么一说,还是不免心里有一些不适。虽说这小鬼是被他人所害,可我却成了间接的帮凶。
如此静谧的夜里,空荡荡的小区内,我们三人谁也没有在开口说法,仿佛是在缅怀着小鬼惨死的冤魂,可夜风像是能听懂人的心思似得,吹的沉重而又压抑。
“呼呼”
此时的我已不在对这里有丝毫的畏惧心理,只留得阵阵的心痛。
可能是内心的伤痛,容易让人感觉到疲乏吧,我忽地感到脚下一阵发软,兀自的找了一处隆起的土堆坐了下去,之后便陷入了沉思
“恍惚间,竟是想起了儿时的我,同样是一个天真无暇,调皮捣蛋的年纪。我却有父母的照料,爷爷奶奶的疼爱,还有一群上房揭瓦的玩伴
同样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我和几名小伙伴相约在晚饭后,来到了村子里一处被视为禁地的院子。
那是一家,因婆媳不和,闹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院子,婆婆因看不惯儿媳的所作所为,竟生生逼死了怀有身孕的媳妇。外出打工回来后,得知真相的儿子一气之下,举刀便砍死了自己的母亲,之后也因懊悔而自杀身亡。
凄惨的公公,眼见着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索性也就上吊自杀,可这一家人死都死了,也不安生。生前牛头不对马嘴,见了面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死后却好的令人生畏,儿媳孝顺,婆婆疼爱,还生下了一个鬼胎。
那鬼胎虽阴间出生,从未在阳间停留片刻,却甚是喜爱和阳间的孩子一同玩耍。那时我们几个村里的孩子,年幼不知畏惧,更不懂什么阴阳有别,总是偷偷夜里跑去与那鬼胎一并玩耍,只因它能做到我们正常孩童做不到的事情。
小小年纪的鬼胎夜里与常人无异,却能漂浮于半空之中,让我们几个孩童羡慕的不行,玩的久了,自然也就熟了。
渐渐的竟然忘记了大人们的忠告,和那鬼胎一起回到了他的家中,可当我们见到他的母亲之时,猩红的双眼,无一丝杂色,獠牙又长又弯,一双手上均长满了黑甲,透露着阵阵杀气,像是怕我们夺走了她的孩子一般,朝着我们就扑了过来”
猛地一个冷战,我从儿时的恐怖记忆中清醒了过来,却愕然发展二叔和叶刚早已是没了踪影,只留下我一人孤零零的坐在冷风之中。
“二叔”
“刚子”我大声呼喊了几句,可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忽地,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可看刚才的夜象不应该有雨,我嘀咕了一声‘这夏末的天气可真是多变’,就准备找一个避雨的地方,暂且躲躲。
但那雨水却淋湿了我的头发,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沾湿了额下的睫毛,遮挡了我的视线,不得不伸手擦去,可这一擦,我才惊愕的发现,这天空下的哪里是雨水,分明就是鲜红的血水。
像是被稀释了的鲜血,虽不在浓稠,可仍旧是把我全身染成了鲜红。
恶心!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呕之感顿时袭来,肠胃里翻滚个不停,却怎么也吐不出东西,此时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一心只想着快点避开这让人浑身发麻的血雨。
低着个头,任由那血雨肆意的淋刷,也全然不顾,闷头朝着身前一栋楼房跑去。可原本很近的楼房,此时却成了遥不可及的目标,饶是我吃尽了力气,可终究还是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仿佛是楼房也在移动一般,总与我保持精确的距离,一个让你想放弃而又舍不得,想追赶而又追不上的距离。
终于,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停了下来,不再去追赶那似故意戏弄我一般的楼房,破口大骂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有种就直接取了你爷爷的性命,反正小爷我是不跑了,你爱咋咋地吧!”
别说,这么一骂还真管用,雨停了,楼房也不移动了,只是我仍旧站在原地,似乎从来也未异动分毫。要不是此时嘴里呼呼的喘息声,和累的不住发软的双腿,还真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眼下,我是不愿再待在这里,寻摸了一圈二叔和叶刚无果后,我便决定先行离开,但那先前的楼房就如同印在了我脑海一般,饶是我刻意回避,仍旧回荡在我眼前,甚至于,无论我走到哪,它都会出现在我的身旁。
我深知此刻已是着了道,想跑是跑不了,索性朝着那楼房走去,这一次那栋楼并没有再次移动,而是静静的守候在了原地,像是在等待,即将送上门来的猎物。
崭新的楼房,刚刚建成还没几年,以至于楼梯的扶手还锃亮有光,只是没了人气。
不对!
这扶手怎么会这么干净
将手电晃去,很明显这是有人打扫了的,难道这楼里还有人住?迟疑了片刻,我还是决定弄个清楚,顺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