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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山路,又加之走了很远,翟娟显然有一些吃不消了,问道:“王哥,你家到底在哪啊,这一路全是山路都不见一处人家,再这样走下去我可真走不动了。”
翟娟的话语不禁提醒了我,在来之前,我就想了很多,王杰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坏人,可毕竟只是表象,我也不得不有些疑虑,不过还是跟了过来。
但如今这种场景,还是让我不由得担忧了起来,这王杰一路上都未曾说话,只是一味的带着大伙往前走,而且是越走越偏,难道是真有什么企图?
见我们停下了脚步,王杰似乎也是看出了我们的担忧,说道:“快了快了,在坚持一下,本来从下一站下车有一条近道,既省时又好走,可我们被司机仍在了半路。我这也是为了让大家节省时间放心,我送你们回去的时候就不走这条路了,相对来说要快上很多。”
翟娟一看王杰都这么说了顿时来了精神,杜子滕也没有表态依旧沉默,我本来有点不安的心悸也就平静了下来,正当四人正欲再度起身之时。
却见一路上很少开口说话的杜子滕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山包惊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闻声最先看去的便是翟娟,紧接着就听见其大喊道:“那有人”
我也顺势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前方的土包之上赫然站立着一人,远远看去应当是一上了年纪的老头,正笑眯眯的朝着我们点头。看那样子像是挥手招呼众人过去,可因为离得太远,无法听清其说的什么。
这可乐坏了翟娟,当下就大声呼喊道:“大爷您别走啊我们这就过去。”
兴许是颠簸的山路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杜子滕,也大声呼叫了起来:“老伯,等等我们”
可那远处的老头似乎并听到二人的呼喊,仍旧是微笑的挥舞着手臂,至始至终都未做出其它的反应。
然而,正当翟娟和杜子滕兴奋之余,却听王杰满脸疑惑的问道:“小娟,小杜,你们在和谁说话?”
“没有看到吗?就那山包上的老头”翟娟用手指着不远处山包上的老头,激动的说道。
“等等”
自己的话音刚落,翟娟就察觉到了不对,一脸惊恐的问道:“王大哥,你难道没有看到对面的老头?”
之所以翟娟会这样问,是因为王杰其实是离那个山包最近的人,而且他一直都面朝着山包,如果真要有人,第一个发现的便会是他。
然而,王杰除了一脸的惊恐,就是不住地摇头,很是明确的表面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还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来,对我询问道:“小莫,你看到了吗?”
我虽然也觉得蹊跷,可还是非常肯定的说道:“没错是有一老头。”
“对,没错,是有一老头,王大哥你看不到吗?”一旁的杜子滕附和道,听他说话的语气,显然已经是吓的够呛。
“完了完了”王杰脸色苍白的说道:“你们一定是撞到邪了,我们这里因为地处偏僻,人死之后很少进行火化,基本上都是在这附近安葬,埋的死人多了自然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想必你们一定是看到鬼了。”
“啊”
深更半夜,这么多人走在荒郊野外,本身就是件诡异的事情,而此刻又听闻王杰说这里是一片坟地,当下就吓的杜子滕浑身发麻,身上像受到很大寒冷似得颤抖个不停。
而正当几人说话的功夫,不远处山包之上的老头却神秘失踪了,仿佛是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这更加剧了众人看到鬼的想法。最为活跃的翟娟也是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在向前走,转身便要原路折返回去,杜子滕更是不敢停留,自也是二话没说就跟了上去。
我本来也想跟着二人离去,却不料被王杰一把牢牢抓住,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离去,口口声声说他自己是这里的本地人,那些鬼魂生前都与他认识,不会轻易伤害于他,反倒是不跟着他才会遇到危险。
我对王杰的这番说辞自然是不会相信,可与王杰纠缠了一阵后,却发现翟娟和杜子滕早已是不见了踪影,无奈之下只能是跟着王杰继续前行。
(本章完)
………………………………
第24章 有事相求
接下来的路程还真如王杰所言,再也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就这样又走了有多半个小时,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远处的灯火。
王杰的家可能是地处偏僻的缘故,并没有几户人家,且都修建在一个山湾的半坡之上,与其说是修,倒不如说是挖,因为这里的房子根本不是用红砖青瓦搭建而成,而是在半坡之上挖出的房间。
这种住宅我先前也曾听说过,可我老家那边并没有这样的房子,如今还是头一次见到,当下便被吸引了过去,甚至于忘记了先前见到鬼的事情。
一路边看边走跟着王杰进到屋内,看着屋内围坐在炕上男男女女的七八个人,我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之前的担忧随即消散了不少。
显然这些人是在特意的等候着王杰,我俩刚一进屋,便有人陆陆续续的端上了饭菜,虽然没什么特别,但我也能看出这是精心准备了一番的成果。
这时候,后屋之内走出一上了年纪的老者,穿着老式的皮袄,却露着胸膛,脚上是一双布鞋,看样子少说也有八十多岁,精神却好。那老者一出来,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随后才邀请我一同上坐下。
像是之前就知道有人要来一般,我的到来并没有使饭桌显得拥挤,反而是特意给我预留了一个靠近老者的位置。
我知道在农村其实更注重长幼尊卑的礼节,吃饭时能坐到上席一般都是贵重的客人,或者是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
而此刻让我坐在老者旁边的位置,显然是有些不妥,连忙推脱了起来,可还是架不住一家人热情的款待,只得作罢。
但让我更为感到不安的是,在坐的众人似乎对我很是客气,纷纷不停的向我劝酒,就连那辈分最高的老者也不断的给我夹菜。纵然是我再傻也能看出,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淳朴好客,其中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
可这一家子人只是在不停的吃饭,喝酒,却很少有人交谈,我一外人就更不好插口。
眼看着饭吃了大半,王杰突然开口道:“兄弟,这一路下来我都不知道你姓甚名啥,你看这大伙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才好。”
被王杰这么一提醒,我当下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众人给我敬酒的时候都是、那谁、小兄弟、小伙子的称呼。
起先我还觉得甚是怪异,现在细想起来原来是自己的不对,竟还腆着脸,在人家大吃大喝了这么长时间,顿时便是一阵脸红,歉意的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之前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古小莫,你们叫我小莫就成。”
可似乎并没有人愿意接我的话茬,仍旧都是低着头,在安静的吃饭
虽然再次敬酒的时候,众人特意对我的称呼改成了小莫,可还是让我觉得气氛分外尴尬,心理很不是个滋味。
安静了一阵后,我就想着找个话题打破这份沉默,对着王杰说道:“王哥,咱们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动身出发啊?”
可不料话音刚落,就见王杰一脸歉意的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小莫,之前没有和你说实话,今天恐怕不能带你走了”
“是啊,你得留下来帮我们一个大忙你放心,完事之后,一定让王杰送你出去,无论你想去哪,都一定送到。”身侧的老者也开口道。
二人的话语让我顿时倍感不悦,当下便有了一种被骗了的感觉。可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如今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人家提出要帮忙,哪好意思推脱,便问道:“不知有什么需要用我的地方?”
老者见我有意帮忙,端了一杯酒敬来的同时,说道:“家里的白事”
“什么?”我惊呼了一声。
“今天是我那老婆子头七的日子,按照村子里的规矩,本应昨天就该下葬,可奈何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才耽搁到了今天,希望小兄弟帮我们一个小忙,将我那老婆子埋了。”
听老者说完,我不禁心中咒骂:“你他妈一大家子人埋不了个死人,还大老远骗我过来。”不过嘴上却说:“为什么偏偏找我?”
“因为你阴气很重”老者也不避讳,直接说出了原因。
“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像你这样阴气很重的人,我姨因为死前受了点冤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