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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个病的确治得好,百来万就治得好。但梁锦凡和医生都没告诉我,这个病就算治好了,以后也不能再正常上班,得保命养着。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养一阵子,而是养一辈子,养后半生。
梁锦凡是早就知道结果才害怕我会动离婚念头吗?他是吃准了离了我就找不到个跟我一样条件不错养得起他的女人?
“这个病的潜伏期一般都有个两三年,也就是说发现了之后还不一定会发作,说不定等个两三年才发作。既然你丈夫现在是打算筹钱看病了,或许就是发作了。”五十多岁的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叹了一口气道:“从第一次发作到第二次发作,顶多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姑娘,你们要抓紧时间筹钱啊!”
从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我欲哭无泪,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去掉大半个月的时间,剩下的一个多点月,我真的能筹到那么多钱吗?我确定要看着梁锦凡没钱治病去死吗?
我失魂落魄的走着,电梯那里人太多还很吵,我选择了走楼梯,然而我却在楼梯口跟一个男人迎面撞上了。
我回过神来慌忙要道歉,可是抬起头来一看,大家都惊呆了。我对面的这个男人,不就是那个傅先生?
我对这个人印象实在是糟糕,不想多纠结捡起掉在地上的病历本就要走,没想到他却抓住病历本的另一头。
“你还没道歉。”他将病历本抢过去,不顾我的反抗翻了起来,他的表情臭臭的。
“你要卖房子是因为你丈夫要治病?”他很快就皱起眉头。
“要你管。”我抬手便去夺病历本。
他将病历本举得高高的根本就不给我,嘴里还在说:“你跟你老公结婚多久了,值得你把个人的房子都卖了这么大的付出?”
我一点都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我不吭声,只冷着脸要去抢东西。
他却跟话痨似的又说:“这个病一般都得潜伏两三年的,你老公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生病的,该不会是婚前就知道骗了你吧?”
这话一出口,我本来机械要去抢东西的动作,顿时冷了下来。
是哦,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我都忽略了这个问题,梁锦凡是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病知情的?
我在脑子里努力的回想,不知道是不是我记岔了,我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将检查报告拿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失控,他还算是平静的。
结婚才一年,实际上潜藏期却有两三年,难道,他婚前就知道还骗婚了?
想起我们是相亲认识的感情基础并不深厚的这个事实,我觉得自己一颗热切的心,顿时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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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在外有人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傅先生手里拿回病历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院里走出来的。
我不敢回家,我忽然觉得那家人真的很可怕,我也不敢去叶嘉言那里,叶嘉言脾气暴躁,我不敢确定她要是知道了这个猜测还沉得住气。
我忽然的对自己对婚姻一点信心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怕的?同眠共枕一年的丈夫,竟然有可能骗着我?
我找了个商场钻进去,热闹的人群勉强能让我的心不那么冰冷。
喝了杯热可可,再出来的时候,开上自己的车刚准备走,却在这会被人给喊住了。
我扭头一看,是我们公司的同事小张,小张拎着许多袋子,汗涔涔的向我跑过来,她在我面前站定,一边气喘吁吁的问我不是请病假了吗怎么在商场这,一边说她拎了太多东西不好打车,希望我能送送他。
哦,昨晚梁锦凡不是把车丢下了吗,今天我是开车出门的。
小张叽叽喳喳的说她买的那些东西都是为公司的司庆准备的太沉了,我不好拒绝,送就送吧,左右不过半个钟的事。我已经丢了婚姻,不能再丢了同事情谊。
东西买的太多,堆在座位上乱糟糟的,我决定拿到后备箱去放。冷不防撞到了一个袋子,袋子里的东西呼啦滚出来。
飘落在地的购物小票吸引了我,赫然在列的一个东西,两条毛巾、女人的内裤、多口味动感第六感
我感觉我的脑子轰的就要炸了,愣是我再傻再笨再呆,也觉察到了不平常。
我的老公,可能出轨了!
我的眼泪差点要涌出来,可我不想在比我小的同事面前丢了面子,我扬起脑袋来努力的将眼泪憋回去。
我沉默的把小票塞进怀里,合上后备箱,我眯眯眼,望向广袤的天空,忽然发现,阳光如此刺眼。
他出轨了!到底瞒着我多久了!
为了骗我,我的丈夫,真是煞费苦心啊!
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那天晚上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没人的地方将车子的每一条缝隙翻来覆去的找一遍,恨不得掘地三尺。
奈何,我徒劳了一场,没找到其他的证据。梁锦凡口才那么好,凭一张小票他是不会认罪的。
晚上十一点,我强忍着胃里一阵强过一阵的汹涌回了家。是的,回家。我还要佯装笑颜,我还要忍辱负重,我不能打草惊蛇,因为我没有证据。
我满怀着满腹的心酸委屈,推开家门,却发现,梁锦凡坐在沙发上等我。
“想好了吗?”他脸上的冷笑,放佛是冰冻千年的寒冰,伴随着怒吼。“你偷了我的病历本,陆舒,你什么都知道了?”
我当时就瑟缩了一下,他真的把我给吓到了。
呵呵,怪我,自己做错了事,还来怪我?我眼里一酸,好不容易停住的泪,差点又要涌出来了。
我眨眨眼睛,把泪意忍回去。我要坚强,必须坚强。
“我先去洗澡。”我选择了沉默,闪身越过他就要去浴室,我得找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呆着。
“陆舒,你给我说清楚!”然而梁锦凡却不打算放过我,在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力拽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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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死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拿着我的病历在外面疯到十一点才回来,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梁锦凡死死的捏着我的手,眼珠子,是因愤怒而吓人的通红。“陆舒,你是不是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我不说话也不回应他,只摇头苦笑。
他嚎叫着重重的把我往后一推,我脑袋磕在茶几上,有湿热的液体流了出来。痛得排山倒海,但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你这个样子,真叫人倒胃口。”梁锦凡冷冷的站着,居高临下,他没打算来拉我。
我别过头不想看他,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害怕多说话会暴露我的想法,我害怕我们之间真的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么静,静的只剩下沉默,灯光太刺眼,刺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知道了就知道了,不管我病成怎样,你还是得负责任。”梁锦凡急的直跺脚,最后丢下一句“你逃不掉的”,摔门而出。
那强烈的放佛击碎一切的声音,哀哀戚戚的如同我破碎一地的悲呛婚姻一样,裂了,碎成渣。
我不知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屁股上的冰凉不断的提醒我,夜,已经深了。
洗完澡回到卧室,躺到属于我们俩的大床上惊恐流泪的时候,眼尖的发现了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大约是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他不是还出轨了吗?想到这,我鼓起勇气拿起手机。
他的手机没锁,我很仔细的查看了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发现出现频繁的名字大多是彼此熟悉的同事朋友,我反复看几遍也没查出端倪。
我不死心,也不认为那张购物小票空穴来风,我回头再查一次。这一次,我眼尖的发现了来自同一个号码的两通很长的电话,上班时间打的,长达半个小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记忆里,他是有事发微信的不善言辞的男人。
跟我没话说跟别人能说上半个小时,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必定就是外遇对象无疑。
我心如刀割,只觉得脑袋空空,我使劲的揉太阳穴才勉强镇定下来。我想,得亲自验证我猜测的到底对不对。
于是,我用梁锦凡的口气给那个号码发了短信:睡了没?
没有回应,我不死心,又发一条:陆舒不管我,心里烦躁。
那边仍旧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