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仿佛看了我一眼。
他们一行人去了最里面的办公室,而我们一群人下楼去吃饭,我还没从见到傅瑾陌的惊讶中清醒过来,却又听到同事们叽叽喳喳的说,南安的傅顾问真帅。
南安,是叶嘉言所在的公司,也是傅瑾陌所在的公司。这有什么关系,他们跟我们公司有什么关系?
我还在诧异的时候,却又听到同事说,老张本来就没心做事业了,等等公司被收购之后安心做个股东,或许还能进一步发展。
纳尼?我非常惊讶!而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无奈的发现,前段时间频繁的请假,我已经很久不关注公司的事了,连公司要被合并都不清楚。
老张身体不好,前段时间更是住了一次院,打拼事业多年他最近也是力不从心。只是,他早就说要卖掉股份不做了的,却没想他说了这么久,竟然是这么个时候真的要卖了。
老张要把股份卖给南安,自己安心的拿点分红,那么傅瑾陌之所以过来,大概是过来谈收购事宜了。
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哎,不管是谁,工作要做,策划案还得写,生活还得继续过啊!
一下午的埋头苦干,晚上下班的时候,文案部分终于有点一点点眉目。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正要随着人潮下楼,手机却在这会滴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傅瑾陌的短信,他说他在停车场等我。
我笑着跟同事说我还有事不跟他们一起走了,同事笑我,说肯定是我老公来接我了,真幸福。我勉强笑笑,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同事我老公生病住院逼得我卖房这件事,当然他们也不会知道来接我的根本不是我老公。
晚上我跟傅瑾陌一起吃了顿饭,他把我送回家,两天没睡好了我又是一顿好眠,关了手机连婆婆的电话都不想接。
然而第二天早上起来,当我推开卧室门,却被客厅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夜之间,我们家客厅变了样。原本放茶几的地方茶几被挪开了,现在放了一个小小的病床在那里。对的,就是病床,跟医院里的那种病床一模一样。
病床下面放了一只大箱子,定睛一看,正是葡萄糖等一些药,还有一些吊针。
婆婆正在病床前整理床铺,而梁锦凡摊在沙发上,看到我出来,他们母子俩全都看了我一眼,愁容满面。
我连忙问他们怎么了,梁锦凡没吭声,婆婆却抢先一步机关枪似的说:“还能为什么,没钱了**医院,只好回家来养着咯。等吧,什么筹够钱了什么时候治病,筹不够钱,就死了算了!”
这是就算死也要死在我家客厅的意思吗?这样的婆婆太可怕,我忍不住寒毛都树了起来。
………………………………
第26章 梁锦凡的秘密
一大早的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吓,我整个人都有点不淡定了,我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说:“锦凡,妈,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回家呢?怎么不在医院安心住着等我筹钱呢?难道住院费不够了吗?”
说着,我作势就要去拿自己的钱包。
我觉得很可怕,这对母子俩住在这里真的是渗人,而且,他们在家里我随时担心他们会变态的对我下手,搞得我心里慌慌的。
我以为我能用钱打发婆婆,却发现我真的想多了,她根本就看不上我钱包里的这点小钱,或者说她其实是想玩票大的。她按住了我的手,眉毛上挑显然十分得意:“陆舒,医生说锦凡身体还没恶化不需要住院,你不用担心的。你现在要做的,只需要尽快筹钱,然后将锦凡送到美国去就好了。”
这是回家盯着我怕我偷懒反悔的意思吧?
我也顺势跟着点点头,我说好啊,如果没问题的话肯定省点钱更好,毕竟以后去美国要花钱的地方肯定更多。
婆婆明显从未怀疑过我早已知情,她激动的跟着我点头,她说她不逼我,我明白这个道理当然更好。
婆婆在家我当然不敢在家多呆,我很快将自己收拾好了出门,临走前,我还将自己卧室里所有证件啥的都收起来,带在随身的包里。
因为一早上的这破事,搞得我一整天心情都不好,心不在焉的,连经理昨天开会说的宣传片脚本今天交稿这事儿差点都忘了,还是在上午快下班的时候隔壁同事问我写得怎样了,我这才想起来。
因为最近家里事多实在是无心事业,我也懒得再这上面再费功夫,我翻了翻微博和最近的时事,随便写了个故事交了上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本来东西都收拾好了的人,行政部那边却突然通知所有人去会议室,等我们全部都到会议室之后才发现,原来昨天才知道我们公司要被收购,而今天,这最后的一刻竟然就来了。
最后的会议上,老张不管是发言还是精神状态都显得很颓然,大病一场的他瘦了很多,宽大的西装都罩不稳他的身体,他头顶的头发都稀疏了,隐隐有一些花白的头发。
与站在他身边的傅瑾陌,本就高大帅气的他,在老张这个对比下,宽肩窄臀身材颀长的他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就显得更加的出挑了,我清楚的听到了旁边行政部妹妹小声的议论声。
傍晚时分下了场雨,室内很暗,会议室里开了灯,傅瑾陌的位置刚好站在日光灯下,影影绰绰的灯光下,他全身上下丝毫没有暴露什么缺点,反而显得更加的白皙俊逸。
最后的最后,老张眼里涌着泪花的说他的江湖已经到此为止要我们以后跟着新老板好好干的时候,我这才从傅瑾陌身上收回思绪来,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公司,是真的不在了,换言之,以后我们就是南安的一份子,也是傅瑾陌的同事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收拾了自己的个人物品和笔记本,按照公司的要求,我们会休假三天,给公司腾出搬办公室的时间,也就是说等休假回来,我们就会去隶属于南安的新办公室上班。
这三天的时间我一点都不想待在家里,所以头天晚上将东西送回家后,第二天一早就跑了出来,我在外面晃荡了一天,实在觉得无聊,又去找叶嘉言。
在南安附近的茶餐厅里,我淡定的说起了梁锦凡母子将病床从医院搬到我家客厅的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事情听起来太匪夷所思,总之我话都还没说完,叶嘉言率先就忍不住笑开了,她说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奇葩,她问我梁锦凡母子俩是不是守着我赖上我了,我想好像也是这样。
我真的很苦恼,体检单没找到,证据没有,梁锦凡母子步步紧迫的逼我卖房筹钱,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以一己之身跟他们两个撕逼?
不,我不敢,我怕被打。
我还在这冥思苦想,叶嘉言却给我出了主意,她觉得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他老家,如果梁锦凡真的骗了我的话,很可能把体检报告藏在家里,而且,梁锦凡不是扬言他妹妹要高考他爸爸对这事不知情吗,我还可以去他家打探打探。
我想我是实战派,说干就干,我当下买了车票,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说我要出差三天。
现在是中午,我买了下午三点多的高铁,当我怀揣着一颗探秘的心找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列车发动前的最后一刻,我万万没想到,我身边的这个座位,竟然是他。
我不知道傅瑾陌是怎么这么巧的找过来的,我相信肯定是叶嘉言告诉他的,我也不知道傅瑾陌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当我看到他坐到我隔壁的空位的这一刻,我的嘴角溢出了笑意。
这样的一路十分的美妙,傅瑾陌真的是见多识广,妙语连珠把我逗得开心不已。五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梁锦凡家那个城市,下了高铁又转大巴,几番折腾,终于到了他家的那个县城。
算起来这是我第二次来梁家,上次过来还是我们结婚前,就连过年的时候梁锦凡都没有带我来过这里,想到这里我心里不是很舒服。
我不敢立刻就去梁家,我跟傅瑾陌在县城里找了家酒店住下来,这一次我坚决要了两个房间。毕竟在梁家的地盘,我生怕不小心碰到了梁家亲戚给我惹事说闲话。
在酒店里稍作休息,九点多的时候傅瑾陌来敲我的门,问我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我有心避嫌不肯去,他也没说什么,不一会,他却给我带回来了吃的。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化了个跟平时截然不同的大浓妆,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