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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禾香菡腾出左,她挥袖擦拭眼角的余泪,然后把韩枫放回到床上,为其盖上被褥。
一切准备妥当,禾香菡起身离开,她来到禾润明跟前,“爹,事不宜迟,你快点动吧。”
“嗯,你站在一旁守候,帮为父打下。”
“开始吧。“
禾润明来到床头边上,他伸把被褥掀开,双运力打结,口默念医术法诀,一丝丝清凉之气凭空产生,在房间各处弥漫。
“医者生,术化千,医术合一,重现光明。”
“医气,凝。”
“医生术,破。”
禾润明双在空环绕数周,融合房间内清凉之气,汇聚于两掌之间,随后右掌心朝上,轰打下去一掌。
嗡
一道强势的真元力波,从禾润明右掌心射出去,夹杂着一丝丝清凉之气,一起侵入韩枫的身体内。
清洗骨骼和经脉络,净化五脏六腑和气血,强行把毒液和正主分离,驱赶至空旷之处。
吸收,炼化,融合。
真元力波和清凉之气,二者双管齐下,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齐齐合围住毒液,先后动猛烈攻势。
千品红乃是高品阶毒药,本体蕴含灵性,它们嗅闻到死亡的危急,纷纷奋起反抗,宁死不屈。
吞噬,反吞噬,吞噬,反吞噬,吞噬,还是反吞噬。
二对一,不相上下,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时间一长,毒液凭借自身庞大的数量,打得敌人落花流水,它们很快占据主导地位,在韩枫的身体内肆虐横行。
房间内。
韩枫迟迟没有反应,让禾润明生出疑心,他运力把神识探入对方的身体内,顿时大吃一惊。
“不好,施展此毒者,自身修为远在我之上,光凭蛮力很难消除毒液,我得另想办法才是。”
禾润明散力收回神识,他来到房间心,来回走动,面色凝重深沉,识海飞转,他在思考应对之策。
一旁守候的禾香菡不明觉厉,她也不好上去打扰禾润明,自己对此又无能为力,她唯有干巴巴着急。
“老天爷保佑,希望韩公子平安无事,拜托了。”
禾香菡双合一,双眸闭合,她在心里默默祈求上苍,让韩枫顺利躲过此劫。
“无上的老天爷,只要你能救韩公子一命,我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当作答谢的礼物。”
禾香菡自真诚的祈祷,她对韩枫一见钟情,此情天地可鉴,胜过所有。
“女儿,你先过来,为父有话要说。”
禾润明停下脚步,他转过身传话给禾香菡,面色依旧凝重,想必是遇到棘的事儿。
禾香菡迈开小碎步走过去,她柔声细和说道:“父亲,你叫女儿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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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一石二鸟
() 禾润明负而立,他问道:“女儿,这个人是谁?你和他,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他叫韩枫,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还谈不上认识。≯八≯一≯”禾香菡说话的时候,她暗观察禾润明,对方面色如常,应该是没有生气,让她放心不少。
眼下,禾润明的情绪变化,关系到韩枫的生与死,细节决定成败,她一定要慎之又慎,以免让自己终生遗憾。
“韩枫?”沉吟片刻,禾润明问道:“幻灵古城,韩家公子,其人也叫韩枫,莫非他”
禾香菡嫣然一笑,她解释说道:“爹,你多虑了,他和韩家公子,他们并不是一个人。”
“哦?此话怎讲?”
未等禾香菡开口,禾润明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它不存在两个同名同姓的人,更不可能彼此年龄如此相仿。”
“爹,那照你的意思,他们两个人”
禾润明点了点头,他淡然说道:“没错,他们是同一个人,毋庸置疑。”
“爹,他们名字相同,年龄相近,可是长相不一样,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禾香菡明知故问,对于灵镜所言,她半信半疑,所以想向禾润明求证,以此来分辨真假。
“按照为父的推理,这恐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易容换面了。”
听闻此言,禾香菡如释重负,灵境没有骗她,在床上所躺之人,他正是韩枫。
不经意间,禾香菡清秀的脸庞上,莫名泛起几分微笑,但那只是转瞬间,她还是她,一脸惆怅之色。
“女儿,为父问你,为何他会身剧毒?那个施毒者又是何人?”
纵横江湖几十载有余,对于各路英雄豪杰,禾润明心知肚明,在他印象,千品红这种毒药极为少见,有能力炼化控制和施展它的修士,那更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毒有毒规,医有医道,了解掌握具体情况,禾润明才能对症下药,为韩枫解毒治伤。
那次,韩枫毒性作,他晕倒在大街上,正好那个时候,禾香菡出门透气散心,二人不期而遇。
于是,一场美女救英雄的场面,就此上演。
“爹,女儿和他,不过才几面之缘,所以无从知晓。”
说出这话的时候,禾香菡的心隐隐作痛,她多想让自己知道实情,然后告知于禾润明,韩枫就有救了。
禾香菡强压住内心的冲动,她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被禾润明所觉。
“爹,韩公子,他身何毒?”
禾润明停止思考,他回话说道:“千品红,一种消失已久的奇毒,极其难解。”
“那韩公子,他”
聊到关键问题,禾润明面色凝重,他长吁一口气说道:“女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可能活不过今晚。”
“啊?”
大喊一声,禾香菡眼角湿润,她哭了。
“你你哭什么?”
禾润明惊慌失措,外面还有那么多食客,如果让他们听到的话,那影响多不好。
“我的好女儿,乖,你快别哭了,行么?”
呜呜
禾香菡哭得更欢实,她哽咽着说道:“爹,你答应过女儿,一定会把韩公子治好,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女儿,事出有因,你听为父解释。”
禾香菡用捂住耳朵,她使劲摇头说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啊。”
“好,为父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一定把他治好。”
禾香菡止住哭声,她试探说道:“爹,这是真的么?你不会骗我吧?”
“傻女儿,我可是你的亲爹,你觉得我会骗你么?”
禾润明真诚的态度,让禾香菡倍感温馨,她转悲为喜说道:“爹,空口无凭,咱们拉勾为证。”
“行。”
父女二人各自伸出小拇指,折弯成勾状,然后互相勾搭在一起,禾香菡开口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千年,一万年,为父都不会变,你放心吧。”
“嗯,我记住了,你快点动吧。”
“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会儿再说。”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等?我不明白。”
一边好言安抚禾香菡,禾润明解释说道:“女儿,你的这位朋友,他已经病入膏肓,毒液缠身,如果为父冒然出,势必会引起病变,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该怎么办?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禾香菡抓狂不已,她嘶哑着说道:“爹,我不想让他死,不想啊。”
“乖女儿,你先别激动,为父想想办法。”
接下来,禾香菡端坐到椅子上,满脸担忧之色,她在心里默默祈求上苍保佑,好尽快让韩枫摆脱痛楚。
恍惚间,禾香菡现,她喜欢上韩枫了。
更准确的是,她爱上对方了。
“我生情了?”禾香菡诧异道。
自从她的母亲患病撒人寰,禾香菡封锁住爱心,除了禾润明以外,她对任何人都生不出情愫。
但是,韩枫的悄然出现,让她的心锁产生动摇,隐约有破裂的迹象。
这次,她真的动情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二人毕竟只见过两次面,她是喜欢韩枫不假,一见钟情,可是远远没有达到爱的程度,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未免展的也太快了吧?
“韩枫,你到底有什么魅力?为何我会爱上你?”
禾香菡见过形形色色的男子,其不乏青年俊才,大家贵族的公子哥,韩枫和他们相比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何她偏偏就喜欢对方呢?
“哎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