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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微微一笑,她是不介意在御昊天面前显露自己的才华,反而需要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需要她。司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之后,慢慢道:“圣上心中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你看此次虽然震怒,却也只是监禁了司修友,而按照他的罪过,恐怕杀头都够了。可是圣上却没有动他,这说明什么?”
御昊天听到这里忍不住眉毛紧皱,慢慢地说:“说明……父皇根本就没想把他怎么样!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司寇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说:“是的,所以这次闹到最后司修友也不会有事的。我们又何苦费力去救他。当然这不是重点,最可怕的是皇上的另一个目的!”
御昊天认真的点头说:“是啊,恐怕父皇是让大臣们站好自己的队伍了!”司寇同意地点头。勤王果然很聪明。
不过想来想去,她还是说:“而且就司修友这个人来讲,我们还是放弃的好!”
听到她的话,御昊天忍不住问:“爱妃真的那么恨司家么?”
司寇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他良久,最后问道:“我不该恨么?”
御昊天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一辈子的感觉。司寇过了一会才幽幽地说:“如果不是司家,我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我怎么会不恨?”
御昊天忍不住问:“可是害你的一直是柳敏母女啊?你怎么会连司修友一起恨呢?”他想要了解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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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冷笑着说:“如果不是司修友喜新厌旧,母亲又怎会被娶回来之后再遭冷落?如果不是他耳根子软,柳敏又怎么会有机会害了我母亲!如果不是他放任不管,司曼青会有机会给我下毒么?不是他们偏心,我的脸又怎么会……”
回忆到这些,司寇的脸颊不禁爬满了泪水,御昊天忍不住紧紧的抱着她。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有人可以欺负到你了,有我在!”
过了好一会,司寇才渐渐平静下来,慢慢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没事了。”看着御昊天抱着自己的姿势,忍不住微微脸红,慌忙转移话题:“王爷,我们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如此拙劣的方式,御昊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自己反而心情很好,因为她会在自己的面前表露这一幕,就代表她开始真的信任自己了。
御昊天知道她不好意思了,只是微笑着,也不说破,笑着说:“说道司修友不值得被拉拢。那爱妃可有人选?”
本来是随意一问,却没想到司寇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并且认真的说:“人选还真有一个!”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御昊天的兴趣再一次被勾了起来,笑着问:“谁啊?”
而司寇同样认真回答道:“太子太傅!”
听到这个名字,御昊天微微一愣,不过转眼间就明白了司寇的意思,笑着说:“爱妃不愧是圣上亲封的和怡郡主,巾帼不让须眉啊!不过本王还是想听听原因,你的想法会比本王的完善的多。”
而司寇原本就没打算藏拙,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不过还是谦虚了一下,只见她喝了一口茶之后,又轻轻的说:“我一介女流,能有什么高见,王爷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不过是觉得太傅门生千万,如果拉拢过来效果会大大高于人心尽失的司修友。”
御昊天知道她不可能只想到这些,不过她不想说,他也就不逼她,可能他对自己还是有所保留吧。故而一个人默默的沉思起来,谁知这时司寇又一次的开口了。
司寇再一次认真的看着他说:“而且我听说太傅为人正直,有很多政见早就和太子不和了。虽然明为太子的人,但实际上早就看不惯太子的做法了。趁着他和太子离心,此时刚好是个机会!”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不过他还是没有多问,他相信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且他考虑了一下,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司寇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知道这些是因为前世的经验,说出来估计他会把自己当妖精吧。不过不论她怎么知道的,勤王还是采纳了她的意见……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勤王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接近太傅,先是在朝堂之上和太傅意见保持一致,但又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引起太傅的关注,然后私下里又登门拜访,探讨学问,谦卑的表现自己的不足,请求指导。
而太傅是善于传授的人,所以最喜欢好学上进的人,最后两人竟已经倒了经常把酒言欢的地步,这天,太傅又一次在家里接见了前来拜访的御昊天,两人相谈甚欢。
御昊天放下手中的酒杯,谦卑拱手说道的说:“太傅果然学识渊博,昊天佩服!”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说:“晚辈敬您一杯!”
太傅连说:“不敢不敢,下官怎么当得起勤王一声晚辈呢?这岂不是折煞老朽了。”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
御昊天恭敬的说:“太傅言重了,您是三朝元老,又是我等皇子的启蒙恩师,是实实在在的长辈。怎么会当不起呢?”
“好,好啊!勤王如此识礼,将来必成大器啊!”太傅笑着说,然后端起手中酒杯豪爽的说:“那老朽也就不矫情了,干杯!”
这几天太傅和勤王走的近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太子的耳朵中,而传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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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祸起萧墙
太子听了他的话,阴狠的确认到:“你确定?太傅背叛了我?”从语气中就已经听出了太子如今的心情,手中的折扇更是印证般的应声而断!
顾怀远有些忐忑的说:“下官怎么会欺骗殿下,借我十个胆子也不能啊。”想了想还是替自己父亲说话:“不过家父应该只是处于君臣礼仪接待勤王。可是下官确定勤王忽然亲近家父绝无好事!”
太子对此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在听到他的话时禁不住冷笑:“哼,没有好事?是啊,不过是拉拢朝臣罢了,勤王终于也坐不住了么?”顾怀远没敢接话,他知道此时的太子是极其愤怒的……
他没有猜错,太子现在恨不得把太傅大卸八块,当然在他心中妄图和他争夺皇位的勤王也是不可饶恕的,此时他正在盘算着如何暗害他们,至少解了心头之恨!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就能做到的,先不说勤王做事谨慎,他难以抓到把柄,就单单说太傅本人就不是他现在可以对付的,毕竟太傅历经三朝,是开国元老,就连皇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何况太子该。
不过太子也不是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人,这不,这日下朝,两人就在殿外相遇了。太傅还是十分有礼的行了礼:“老臣见过太子。”
太子皮笑肉不笑的说:“起吧,本宫可当不起老太傅这一礼。蹂”
太傅拱手说道:“老臣惶恐,太子是君,老臣是臣,如何有当不起这一说?”虽说着惶恐,但态度上绝对是不卑不亢的。
太子意有所指的说道:“既然老太傅知道本宫是君,就应该知道绝对的忠君吧?”同样是笑着说的,但语气却有着说不出的寒冷。
不过老太傅倒是并不在意,依旧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太子虽然是君,但老臣也只能是尊,绝对谈不到忠,只要当今圣上还在的话,老臣要忠的君就只有一个!”
“哦?是么?那本宫怎么觉得老太傅最近想要忠的君是我的好弟弟,勤王呢?”依旧是太子一贯的微笑。可是熟悉的人都知道微笑下蕴含着的危险……
而太傅却仿佛浑然未觉,一本正经的说:“太子言重了,勤王和太子都是老夫教过的学生,只是勤王好学了点,喜欢找老夫讨教一二而已……
“你……”太子被气的一时语塞,不过随即又冷冷的说:“是么?可是太傅毕竟是本宫的老师,和别人走的太近不太好吧?”
太傅依然是那个态度,不卑不亢的说:“我是奉先帝遗命和当今圣上旨意为各位皇子启蒙,同时教导太子,所以严格来说也并不算太子一人的老师。有学生好学,做老师的自然就要尽心指点,不是么?”
言外之意就是,并不是老夫不尽心,是你自己没有学,所以现在也怪不得我,一席话气得太子七窍生烟。忍不住怒极反笑……
“呵呵,很好,以前竟然没有发现太傅口才竟然如此惊人,以后有机会本宫可要好好讨教一番啊。”太子怒极反笑,不过还是半警告半威胁的说:“不过本宫还是要提醒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