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御梓烨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小的拳头就放在胸膛上,“考虑好了。”
司寇见御昊天这样骗小孩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御昊天却不去管,只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司寇亲近一番,故而就低下头去问御梓烨道:“梓烨啊,你觉得母后和谁一起睡好呢?”
“和梓烨一起,”御梓烨甚至没有多加考虑,就脱口而出,甚是好像是看不见御昊天黑下去的脸一样又添了一句,“母后和梓烨,还有皇妹妹三个人一起睡。”
御昊天此刻的脸已经黑得像炭一样,咬牙又问了御梓烨一句:“你给我再说一遍?”
“和……和梓烨还有皇妹妹,”御梓烨刚刚说完,就把头埋在了司寇的臂弯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母后!父皇欺负我!”
司寇苦笑不得,望着苦着一张脸的御昊天就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是夜,御梓烨早早地就把床榻铺好,和御梓倾一起玩着手指,而御梓倾则一面和御梓烨玩,一面注意着司寇,只要司寇稍稍有想往外走的意思,就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来,御梓烨则拍了拍御梓倾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担心,小小声说了一句:“皇兄看着母后呢,你放心玩就是。”
而此时的御昊天正站在门外,望着灯火通明的皇后寝殿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皇上,夜深风露重,您为了龙体着想,还是回去吧。”身后的李公公见御昊天在这儿望着皇后的寝殿站了半晌,终究是忍不住出言劝了一句。
御昊天揣着手答了一句:“且再等等。”
如此又站了一刻钟,眼见着皇后的寝殿灭了灯,御昊天才叹气转了身,心知今晚司寇定然是又脱不了身了,转身叹了一句:“这儿女,果真都是父母的债啊。”
………………………………
第二百八十九章 番外 公主抢亲记
“皇后娘娘,公主来了。%し”宫女的声音刚落,御美嘉就进了门来,华裳掩不住御美嘉的纤秀身姿,纵使淡妆轻抹也盖不住她面上愁容,御美嘉微微福身,说了句:“见过皇后娘娘。峻”
司寇示意一旁的嬷嬷把御梓倾和御梓烨带下去玩,御梓倾歪头看了看并不是自己的父皇,就乖乖随着嬷嬷出去了,司寇挥手遣散了殿中的宫女,示意御美嘉上前来坐。
“你怎么有空过来?”司寇笑着把瓜果盘子往御美嘉那里推了推,“莫不是要叫我同你皇兄去说一声,给你赐婚吧。”
御美嘉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颗荔枝,听见司寇的话就瘪了瘪嘴,“赐什么婚啊赐婚,我想嫁他还不想娶呢。”
“他敢?”司寇瞪圆了眼睛,似是要帮御美嘉撑腰一般直起身来拂袖道,“回头我叫你皇兄派人去问一问,他什么家世什么长相什么本事,敢瞧不上咱们公主?”
御美嘉听司寇这样说,赶忙起身拉住了她的胳膊,慌忙道:“别啊,你这是存心笑话我呢,堂堂公主去逼婚,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还知道丢人呢,”司寇微微一笑由着御美嘉拉着她坐了下来,“从前你追着那书生满京城跑的时候可是没人不知道,那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司寇一挑眉,学起了从前御美嘉的语气和神态,“我堂堂公主,喜欢一个人还需要叫那些阿猫阿狗同意不成,今个儿我就把话撂着了,我就是喜欢他梁志远!”
御美嘉被司寇说得红了脸,转过身去跺了跺脚,“皇嫂!”
“得得得,”司寇笑着拍了拍御美嘉的肩,“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御美嘉转身叹了口气,眉目之间尽是愁容,眼底还有一片乌青,显然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他家世不好,可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你说我已经是公主了,加无可加的荣耀,我何必去从他身上找这些个东西,这些话我是同他说尽了,可他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挑拨,就是拗着不见我,我在他门前哭了半下午,他理我都不理,只说他不是我的良人,可皇嫂,我心都掏给他了,他说他不是我的良人,谁能是啊……鲫”
御美嘉一面说着,一面红了眼眶。
司寇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拍了拍御美嘉的手,御美嘉则转过手来把司寇的手握在了手心里,望着她的眼睛说了句:“皇嫂,你帮帮我,你平日里法子最多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望着御美嘉清澈见底的眸子,司寇也忍不住心头一动,不过还是说了句:“这种事情都是要对症下药的,我也不知你那良人的软肋在哪里,只是他若是真心喜欢你,我便帮你试上一试,成与不成,我可不能保证。”
“就这一次,皇嫂,”御美嘉的眸子亮晶晶得惹人疼,“你帮我想个法子,不成……不成我就遂了先前皇兄的心意,嫁给那御史之子去!”
御美嘉话音刚落,门却忽然被人推开,御昊天拍手进来,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这一次不成,你可就要乖乖嫁给那御史之子了。”
司寇和御美嘉都起身行了礼,御美嘉则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好,不成的话,我就听皇兄的!”
司寇拉着御美嘉坐下,倾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御美嘉一面听一面点头,最后沉声说道:“他……最是个执拗的,未必会遂了咱们的心愿,不过还是试一试吧,成不成的,都是天意。”
御美嘉又坐着同司寇说了一会儿的话,便起身作辞,御昊天趁着御梓烨和御梓倾不在,赶忙同司寇亲热了一会儿,半晌才趴在她身上问了一句:“你的法子可能奏效?那书生是个死读书的,顽固得很,纵使美嘉当真病倒在他门前,怕他也会找人把美嘉送了回去,还美名其曰是为了美嘉的名声着想。”
“自然不指望这一招就能叫他看清自己心意的,”司寇由着御昊天轻轻咬着自己的耳垂,“人嘛,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若是还知道自己就任由这最后一次机会溜走呢,定然会更加痛恨当初的自己,所以这书生怎么做不重要,若他能一举看清自己的心意是最好,若是不能,臣妾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美嘉被八抬大轿抬到御史府里去,届时红帖子往他家里一送,臣妾看他急是不急。”
御昊天勾唇一笑,又在司寇的脖颈上印下一个吻,自喉间含糊出一句话来,“皇后果真好计谋,难怪这么多年朕都被皇后捏在手心里,半分也逃脱不得。”
而此时的御美嘉,则已经饮下了司寇送与她的假装受了风寒的药,在身边侍女的安排下走到了梁志远的门前站下。
御美嘉咳了好几声,才喊了一句:“梁志远,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今天不出来,本公主就不回去了!”
四下里的邻居都探出头来,有的赞叹有的咋舌,有的虽然不耻御美嘉的做法却也不敢表现出来,梁志远在屋里丢开手上的书用力堵住耳朵,假装听不到门外的声音。
御美嘉的咳声越来越大,朝一旁的侍女眨了眨眼睛就往后倒去,侍女心下了然,慌忙扶住了御美嘉就
朝门里喊去:“公主!您怎么了!公主,您别吓奴婢啊!”
梁志远在屋里叹气又叹气,最终还是推了门出来,见御美嘉白着一张脸躺在侍女的怀里,心里也忍不住疼了一下。
“劳烦姑娘把公主送到前面的医馆吧,”梁志远将双手负在身后,不叫人看出他的情绪波动,“小生这里并无药石,不能帮到公主。”
那侍女和御美嘉相处久了,性子也有些像她,见梁志远要转身进门,赶忙喊了一句:“哎!你这书生好生无礼,我家公主待你如此心诚,你却这样不闻不问是什么道理,难不成是我家公主配不上你这个书生不成?”
“是小生配不上公主,”梁志远双手紧握,鼻尖一酸却还是生生咽下了心头不舍,“还请姑娘转告公主,不要再来纠缠小生了,小生给不起公主想要的,京城里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这样多,随便找一个都比小生强。”
那侍女不曾想到这梁志远这样别扭,一咬牙又说了句:“你这话说的好笑,要算起身份地位来这京城里哪里有什么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能配得上我们公主,任凭谁也是个高攀,你与他们又有何分别,你若喜欢我们公主,何必做出这种扭捏姿态来,白白叫人看笑话!”
梁志远听了那侍女的话,并没有反驳,御美嘉在宽大袖子的掩盖下悄悄掐了那侍女一把,那侍女将惊呼声咽了下去,对着梁志远说了一声,“真是个榆木脑袋,成了成了,我是说服不了你了,可你总要帮我把公�